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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貨車司機(jī)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

分卷閱讀7

    小哥卻看見林錯穿著短袖累的滿頭大汗,再對比懸殊的身材,于心不忍,隨手幫了忙。

剛背起奚岳岑站穩(wěn)腳步的時候,林錯都說不出話,說了就得漏氣,只好點頭示意感謝,一步一步朝街角挪去。

服務(wù)員小哥和他們反方向,看林錯這狼狽樣,暗嘆以后再也不和酒量差的人一起出來玩兒。

奚岳岑兩手無力地垂在林錯胸前,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頸窩,隨著林錯的步子搖搖晃晃,濕軟的嘴唇時不時碰到他的脖子。就這50米的路,走走停??彀雮€小時,林錯的姿勢從抓著奚岳岑的膝彎到只抓著他的兩只手臂在地上拖行。奚岳岑的身體越來越接近地面。

這自助廳比林錯想的大一點,也沒有人。把奚岳岑往地上一放,也顧不上用手護(hù)頭,只用腳面緩沖了一下。

醉死的奚岳岑睡得都頭豬一樣,一點不鬧騰,也不知道是福是禍,林錯苦笑。

關(guān)上門,今晚就準(zhǔn)備在這過夜。

奚岳岑潛意識大概能感覺自己躺在了床上,就是這床又涼又硬,不過他也醒不過來講究這些,反倒翻個身打起呼嚕,居然還知道以手為枕,墊著腦袋。

林錯靠墻角坐著,明明是累極,居然沒有一絲困意。幸好明天休息。他思緒混雜,盯著奚岳岑的背發(fā)呆,竟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這一晚上接收的信息太突然,聽的他猝不及防。那些他和他曾經(jīng)的曖昧過往和濃情蜜意,奚岳岑居然跟數(shù)豆子似的一個勁兒往外倒,一個眼神和一個笑容,跟他在話本里聽過的那些風(fēng)花雪月重疊又分離。

這么一聽,那同性戀又好像和普通的男女談戀愛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他也有小雞`雞!我見過我爹媽在床上玩,我爹有媽沒有,小雞`雞是要插進(jìn)洞里的!”黑胖小子不服氣,大聲反駁道。

“你個小屁孩懂什么,”高個子鄙夷地說,“我說我媽說他這樣的小雞`雞壓根兒沒用!你知道什么叫沒用嗎!”他拿著粗樹枝學(xué)著老師的樣子抽在地上。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小雞`雞不能尿尿,我們憋尿的時候小雞`雞都發(fā)脹,他不會,我見過他是蹲著尿尿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蹦樕祥L了一大顆痣的男孩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彼膫€男孩哄笑做一團(tuán)。

高個子笑夠了,敲敲樹枝又道:“他有小雞`雞又沒有洞,肯定是被人從屁股里戳進(jìn)去呀!”

“額油……”黑胖小子惡心地說,“什么屁股里啊,屁股不是拉屎的地方嗎!”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長痣的男孩急于在老大面前表現(xiàn),“隔壁村的王強(qiáng)叔叔就是這樣的,被人抓到被另一個男的捅屁股,還會叫呢,我媽說這叫雞`jian?!?/br>
“那這怪胎以后也是被人捅屁股的?”年齡最小的孩子好奇地問。

“廢話,”高個子猙獰地笑道,“他媽不就因為這個要扔掉他的嘛,怪胎,變態(tài)。哎,你們說,咱要不要看看他那兒到底長什么樣?”

“好啊好啊。”一陣附和聲。

林錯在夢里掙扎,瞪著眼睛不肯叫人求救,他全身繃得緊,一動都不敢動,但渾身激起的雞皮疙瘩和控制不住輕抖的嘴唇出賣了他。

“咚”地一下,林錯的腦袋撞在墻上,這才清醒過來,他就著坐姿睡了一夜,全身酸痛。晨曦從透明玻璃里透進(jìn)來,路上行人稀少,只聽見清潔工人掃地的“嘩嘩”聲。

幸好他長大了。幸好又是新的一天。

林錯看了眼旁邊睡得死沉死沉的奚岳岑,垂下眼眸。

第六章

奚岳岑最近感覺怪怪的,像是被判了欲加之罪,他從內(nèi)后視鏡瞄了林錯兩眼,對方歪著腦袋似睡非睡,因為臉上戴著口罩,也看不清表情。

“你這體質(zhì)也太差了點吧,就你上回把我一個人丟自助取款機(jī)那兒,要啥啥沒有,估計還漏風(fēng),我照樣好好的,瞧你都病了一個禮拜了,醫(yī)院去過沒?”

“嗯?!绷皱e閉著眼,回答簡短而冷淡。

又是這樣。不知道怎么回事,林錯這態(tài)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這幾天更是一棍子打不出幾個悶屁,說是因為病了吧也不像,對著公司里的掃地阿姨還能聊上幾句。

他算是看出來了,林錯這人確實內(nèi)向,除了那次揍張大鐵之外,其他時候真的就是個高冷的小包子,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別人不說話他也不主動開口,能說兩個字絕不說三個字。

明明一開始對著自己不是那樣的。

老子這暴脾氣失戀都沒遷怒別人好嗎?你現(xiàn)在給我甩臉子?奚岳岑心里憤憤道。

等等!失戀?奚岳岑發(fā)現(xiàn)就是那天他和施純掰了之后開始林錯才變得陰陽怪氣,過會兒腦中又莫名其妙地滑過那天林錯罵張大鐵的聲音,他當(dāng)時是怎么說的來著?死玻璃……

草。

林錯微微側(cè)身面向窗外,頭靠在椅背上。這姿勢時間久了感覺非常不舒服,但他不敢輕易動作,生怕奚岳岑知道他醒了之后又和他說話。

其實感冒前天就好全了,但林錯發(fā)現(xiàn)了口罩的好處,大大的口罩一遮面,頓時有了一種被包裹的安全感,因而他現(xiàn)在也不敢摘下來。

太難受了。

很奇怪,有些事你沒有察覺也就罷了,可一旦意識到之后,整顆心都像被螞蟻爬過一般麻癢,非叫囂著要做出反應(yīng)。奚岳岑的性向如是,林錯的坐姿如是。他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小心翼翼地想挪得稍微舒適點。

“醒了?要喝點水嗎?”奚岳岑把他慣用泡茶的杯子遞過來。

“謝謝?!绷皱e面上淡定,心里早已慌了。

他一面感念奚岳岑最開始幫他解決了張大鐵的難題,甚至自己感冒最嚴(yán)重的那一天還幫忙給自己算賬;一面又難以接受他喜歡男人的事實,雖然那與自己的關(guān)系并不大。

林錯五歲的時候還不懂為什么明明一開始玩地很好的小朋友慢慢開始不帶自己一起去探險或者去王伯家偷玉米,為什么在爺爺奶奶面前會叫自己乖寶、會給自己糖吃的叔叔阿姨們等爺爺奶奶一轉(zhuǎn)身就嫌棄地對他撇嘴,還不讓他坐在他們家門口等小伙伴一起出門,他只好被迫待地遠(yuǎn)一點,去院外的石榴樹下等,順便看螞蟻從這個洞爬進(jìn)那個洞,爺爺說螞蟻搬家的話馬上就要下雨,最后等到小伙伴跑來說要玩警察和綁匪的游戲,讓他做被綁的人質(zhì)。

林錯有點不樂意,明明做人質(zhì)的一直是黑胖小子,而且他們之前從來沒試過用繩子綁人,那一看就很不舒服。但他還是同意了,因為高個子說要是他不愿意他們就不帶他玩兒。

“那好吧?!绷皱e小聲說,“你們綁的松一點哦?!?/br>
后來是奶奶找到的被綁的手腕都磨出了血,頭悶在谷堆里傷心地哭著的林錯。爺爺氣的挨個去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