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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貨車司機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4

分卷閱讀24

    點,林錯逼著他睡覺,一個倉皇又瘋狂的晚上才算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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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謝謝各位寶寶看文~

第十八章

期末考試結束后,吳里誠就抓著奚岳岑緊鑼密鼓地做調研、設計項目。

大賽時間放在四月初,奚岳岑是進組最晚的一個,組員共八名,多是校內有名的學霸,還有三個研究生,師從齊教授。不過請的指導老師卻不是齊老,據(jù)說是齊老從前的一名女學生,如今也做了正教授。

提起這教授,在校內也有口皆碑,堪稱全校女生的偶像。雙料博士,還曾在牛津大學任過教,回國后去了首都大學,今年才終于被東財重金聘來講學,又兼了學院領導。

事業(yè)不僅一帆風順、叫人羨慕,為人更是風趣幽默,爽朗大方,身材又極好,四十來歲看著不過三十出頭。她慣會和人打交道,時下流行的美妝、鮮rou、鬼畜,都能和學生聊得津津有道,除此之外還喜歡以專業(yè)的角度探討熱點,新穎又有趣,故而場場課滿座,這在大多這個年紀的女教師中是不常見的。

這真真的叫女神。

這學期開頭的時候她剛來校,主動請纓要帶隊參加金融大賽,更有齊老推薦,院里自然同意。

組內都是能人,奚岳岑當然不敢造次,抱著謙虛好學的心絲毫不怠慢,就連工作時間都用來摸魚看資料,除了睡覺的那六七個小時,整個人忙得像個陀螺,不覺都掉了點rou。

林錯也忙,上星期終于接到一家雜志社的邀約,看中了他剛寫完的一篇中篇,想要連載在月刊上。

簽完合約,林錯第一次從心中深處嘆出一口氣,像是掃掉了一點污濁的灰。

和編輯商量完后,林錯忙著給稿子做微調。畢竟是第一次,又激動又緊張,一陣欣喜之后又告誡自己要踏踏實實,不驕不躁。

心情就像小孩,拼了命地鬧騰,一會兒你跑得快,一會兒他跳得遠,如此反復。不過這些情緒起伏都被好好地掩在林錯心里,面上不露聲色。只有奚岳岑察覺到他最近不同以往,細想也知道為什么。

入冬以后他們便不再騎車了,風大更容易受涼,二人就想剛開始那樣徒步回家,權當熱身。這半個多小時什么正事也做不成,反倒成了一日最放松的時候。

郊區(qū)偏僻之處,路燈昏暗,奚岳岑喜歡踩著燈影或樹影走路,邊走邊聊天。

忙碌了交流的時間就比先前少許多,兩人都是一旦投入就忘我的主,連發(fā)呆都是想稿子或項目。所以難得清清閑閑地湊在一起說話,倒也不是有說不完的內容,只是言辭間越發(fā)親密,聽對方說起煩惱或欣喜,心底里就暖和和的,像是被擦拭地一塵不染的臺面上放了瓶馥郁的花。

就連沉默時,也是在一同聽賞風吟雪語。

一晃就到了年三十。林錯起了個大早,奚岳岑破天荒也跟著起了。

“要不要我送你去車站?”奚岳岑上身裹著羽絨服,下`身只著一條睡褲,寧愿抖腿也懶得去換衣服,他靠在門邊看林錯有條不紊地煎雞蛋、蒸饅頭。

行李和禮物都是前幾天就收拾好放在一邊的,臨走也就不著急,“不用了,我叫了出租車,行李什么的拿起來也方便。你不也今天回去么,早點回吧。”

出租車是奚岳岑堅持要叫的,林錯拿到稿費和年終獎,也就聽了他的話。反正車站不遠,費用倒也不算太貴。

剛吃完早餐,出租車師傅就來了電話說已經到樓下了。奚岳岑把最后一口饅頭咽下去,“你去吧,碗筷我來收?!?/br>
林錯拿食盒裝了三個饅頭,又灌了一大杯熱水,背上包穿鞋。

“對了,”奚岳岑提了一大袋東西走到門口,“這是給你路上買的零食,光吃幾個饅頭多沒勁啊?!?/br>
林錯愕然,他都不知道奚岳岑什么時候買的。袋子雖是透明的,但很厚實牢固,一眼掃過去大多都是味道不重、吃起來響聲也不大的小零食,還有糕點房買的小蛋糕。

“拿著啊?!?/br>
林錯抿了抿唇,剛要接過,奚岳岑又收回了手,“算了還是我?guī)湍隳孟氯グ??!?/br>
說罷他跑回臥室套了條牛仔褲,“你手機電充滿了么?充電寶呢?把我的耳機帶著吧,萬一車上吵還能聽聽音樂,對了眼罩……”

臨了,奚岳岑變成了老媽子。

怪不得之前林錯裝行李的時候,總是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以為項目遇到了難題。

師傅等的不耐煩,按了兩回喇叭才見人下來。

林錯看著奚岳岑幫他把東西在后備箱擺好、合攏,自己反倒站在一邊無事可干。

“那,我走了。”林錯扶著打開的車門說。

奚岳岑站在車門另一邊,林錯抬眼望去,竟然不敢與他對視。奚岳岑一直沒說話,他也不好就這么坐上車走。

一時間兩人居然僵著了。

林錯盯著自己扶門的手看了半天,奚岳岑終于道:“行了,走吧?!?/br>
字里透著笑,牽出一絲不舍,他尚不知。

年年都歸家心切,雖有旁人的閑言碎語,思鄉(xiāng)和親情依然時時牽動著林錯的心,兩位老人年邁,他也想把他們接來安家,不過都被拒絕了,他們說那里是根。

卻不是林錯的根。他像蒲公英一樣追逐著自己新的歸處。

林錯戴著奚岳岑塞給他的耳機,枕著椅背看窗外景色,曾經的荒原和油菜地上正在施工,看上去要建樓,這條路,一年走一遭,回回變個樣。

糖在口中化了,林錯撇了撇嘴角,出了連載又拿了獎金,怎么歸途比往年卻重了呢。

初四這天,周圍幾家親近的人家和爺爺奶奶相熟的幾個老人一起聚到林錯家做客。

他家情況眾人都是知曉的,故而來了之后女人們去廚房準備食材,男人們湊了兩桌打麻將打牌,孩子都不知道跑哪兒去瘋了。林錯是主人家,不會棋牌,就幫著端茶倒水添果子,得空也不能回房,只得站在一旁和幾個人一起看他們玩兒,在一幫聊天的人里頭湊數(shù)。

“跛子,你家有全呢?好像沒看見啊?!钡鹬銦煹哪腥藛柕?。

跛子上一局贏了,笑呵呵的,一聽這話臉色微變,“哼,臭小子昨天回來地晚,現(xiàn)在還睡著呢。”

光頭吃進一張牌,“聽說有全兒年前去大城市打工了?怎么樣,賺的多不多?我記得好像是和林錯一個地方吧,是吧?”

林錯見幾個人都看向他,便點了點頭,“是?!?/br>
王嬸坐在邊上擇菜,笑著說:“林錯可不得了啊,大學生就是不一樣,今年又漲工資了吧,瞧他給爺爺奶奶帶的東西,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