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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魏淵的話,怒視他:“這就是睡我的理由?”魏淵微怔,忽然俯身下去湊近他,細(xì)細(xì)吻過他的眉眼,道:“傻蕪若,你還記得那塊并蒂玉玦嗎?”“我在雁門關(guān)的時候不小心打碎的那塊?”魏淵頷首道:“那是我母妃給我的,要我給以后相攜白首的妻子?!?/br>葉汀啞然,許久才道:“當(dāng)初你為何不說……”他七歲那年瞧著并蒂玉玦好看,頗有幾分愛不釋手,仗著魏淵疼他,就試著要了過來。當(dāng)時魏淵愣了一瞬,隨即親自為他系在了腰間。“我是真心想要給你的。”魏淵握住葉汀的手,引著他十指交疊一起撫上小腹。“何以結(jié)恩情,美玉綴羅纓。從那一年起,二哥心里就只有蕪若一個,這么多年來,未有悔,不曾改?!?/br>葉汀說不出心頭是什么感覺,茫然無措,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魏淵抱他在懷中,細(xì)細(xì)撫過他頭發(fā),安撫道:“蕪若,二哥知道你或許一時接受不了,但是二哥等不了了,有件事要與你說明白?!?/br>“什么?”葉汀還有些從二哥的告白里回過神來。魏淵稍微收攏了些手臂,柔聲道:“你聽了,不要怕,還有二哥在,好不好?”葉汀心道,跟自己的哥睡了這種事都做出來了,還能有什么能讓人害怕……魏淵抱著葉汀,大手撫上他的肚子,鄭重道:“蕪若,上次醉酒后,你就有孕了。我們的孩子,兩個多月了,以后你……”話還沒說完,葉汀一個激靈眼瞅著要嚇得跳起來,被魏淵一把摟住懷里圈住,壓在床上。“別亂動!”魏淵有些頭疼捂住葉汀的嘴:“噓,別說話,先聽二哥說完?!?/br>葉汀費(fèi)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魏淵把宋軍醫(yī)的話說給他聽,待到了最后,又道:“上次是我不好,差點(diǎn)害了你跟孩子,二哥以后再也不會欺負(fù)你了。”葉汀用力把魏淵的手扒開,喘了幾口氣,呆了許久才道:“你……你要我給你生孩子?”魏淵微微皺眉:“蕪若,這是我跟你的孩子,二哥當(dāng)然想要?!?/br>葉汀魂不守舍的坐了會兒,才喃喃道:“我為你當(dāng)伴讀,為你當(dāng)將軍,你還要我為你生孩子?二哥,你這算盤打得可真好,你這輩子怎么就逮著我一個人坑?”魏淵:……葉汀低頭開始咬手指,小時候的毛病,一緊張就開始咬手指,被葉太傅打了幾頓才改。“蕪若,你當(dāng)真一點(diǎn)都不喜歡二哥?”魏淵沉聲問。葉汀身子一僵,半晌才道:“這……這個暫且不提,二哥你……你且容我想想?!?/br>魏淵眸色越發(fā)溫柔,伸手揉了揉葉汀發(fā)頂,道:“好,別啃手指?!?/br>葉汀被魏淵強(qiáng)行把手指從嘴里掏出來,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魏淵,顫聲道:“二哥,我能問你個問題么?”“什么?”葉汀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剛摸到一點(diǎn)又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立馬挪開,只能隔空比劃了一下,皺緊眉頭道:“哥,這他媽從哪生啊?”魏淵:……葉汀抿緊唇思量半晌,咬牙道:“等差不多孩子要出生了,干脆就把我肚子刨開吧。二哥,你刀比較穩(wěn)你來,不用擔(dān)心。以前在敦煌一帶的時候,我有次在戰(zhàn)場上肚子被破了那么大個口子,刀從這頭差點(diǎn)捅到那頭,我自己動手把腸子塞進(jìn)去,還能再殺他西涼狗賊一個營……唔……”魏淵捂住葉汀的嘴,再度按在床:“剛醒來就那么多話,累不累?好好躺會兒,我去看看藥熬好了沒有。”葉汀看著魏淵走遠(yuǎn)的背影,心道他還沒說到重點(diǎn)呢,當(dāng)年戰(zhàn)績?nèi)绱溯x煌,十分值得二哥再表揚(yáng)一百遍……十二,魏淵端著藥再進(jìn)來的時候葉汀已經(jīng)再度昏睡過去,他的身子實在是虧損的太厲害,本就是常常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如今加上肚子里那個小的,更是一分分的榨干他所剩無幾的精力。魏淵將藥溫在小爐上,脫了鞋子外袍挨著葉汀躺下,將葉汀抱在懷里,方才沉沉闔眸一同睡去。……自魏淵跟葉汀坦白后,葉汀果真不敢再胡亂鬧騰了,每天乖乖躺在床上,一邊養(yǎng)傷一邊養(yǎng)胎。只是那個答案,葉汀依舊沒有給過魏淵。似乎只要不提,二哥就還只是他二哥一樣。魏淵知道葉汀心里矛盾,看在孕夫情緒不易太過波動的份上,也不逼他太緊,只是每天盡心照顧著他。葉汀初始都不敢摸自己肚子,用了好久才接受了自己懷了孩子這件事,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驚嚇是肯定的,然后就是一種復(fù)雜的矛盾感,一同對魏淵的感情一樣。難以言喻。“蕪若,吃飯了?!蔽簻Y將飯菜擺好,才招呼他過來。葉汀翻了個身,懶洋洋道:“不吃,會吐。”“真是傻,不能因為會吐就不吃飯?!蔽簻Y特意挑了是一碗燉的粘稠的粥羹端到他面前,一勺勺喂他:“聽話,多少吃一點(diǎn),不然肚子里的孩子也要餓壞了?!?/br>葉汀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二哥,你以前都是怕我餓壞了……”話沒說完就被魏淵又塞了一勺粥堵住嘴。葉汀不滿的咽下去,心道,二哥果然不是以前的二哥了。稍稍墊了肚子后,葉汀精神也好了很多,躺在床上,雙手墊在腦后,翹著二郎腿,道:“二哥,離京之前我去香山寺上玩,路上遇到一個大和尚,非要拉著我給我算卦。”“嗯?你算了么?”葉汀道:“他非要給我算,我給了他一個生辰八字。我想著,畢竟馬上是要出征了,算算這一路能否平安,或者算算我能不能成為大將軍什么的……你猜怎么著?”“怎么著?”“你猜呀!”“二哥猜不到。”葉汀笑著湊過去,彎著眉眼說:“就知道二哥猜不著,那大和尚看了我給的生辰八字后,當(dāng)即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連連問我這生辰八字到底是哪位姑娘的,這可是皇后命?!?/br>魏淵忍不住笑了起來:“是么?那這和尚還真是神僧了?”葉汀樂不可支道:“神什么呀,那可是我的生辰八字!我當(dāng)場把這騙僧給打了一頓……還皇后命,真他媽瞎扯淡哈哈哈哈……”魏淵:“……”葉汀樂了一會兒忽然感覺到那里不對,笑容僵在臉上好一會,忽然重重錘了一下床榻,低聲道:“我cao……不是吧……”毛骨悚然的感覺讓葉汀打了個哆嗦。魏淵有些頭疼的把人從床上拉起來,將他滾亂的長發(fā)理了理:“不能總在床上躺著,二哥陪你出去散散步,走慢些,也透透氣?!?/br>再躺,就躺傻了。葉汀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