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1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軍嫂、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omega、當(dāng)弱受穿成種馬文男豬、beta他心里苦、災(zāi)厄序列、偽裝白蓮花、大冒險告白被接受了怎么辦(H)、拆鹿入腹、刁民何其多、重生九零俏媳婦
自主研發(fā)成果?!?/br>控方律師聳了聳肩。“您剛才說第一個原因,那么第二個原因是什么?”他問。“為了保護(hù)我的孩子?!苯淌谡f。“因為陳教授?”控方律師敏銳地問,“那您如何說明,您今天不是為陳教授來頂罪呢?”教授緩緩搖了搖頭,出乎意料地伸出一只手指向尼斯:“我說的不是陳教授,是這位上尉,我的養(yǎng)子。”這下輪到尼斯目瞪口呆了。他和陳鷗一左一右分立,成了教授周圍的兩根鹽柱。“我殺了瓦根第,因為他引誘我的孩子去嫖妓,相關(guān)記錄我相信你們能從警察局口供里找到。為方便起見,我?guī)砹诉@些資料?!彼钢笃聊?,“請播放下一個文件?!?/br>兩個妓'女和一個男'妓錄口供的視頻播了出來。尼斯絲毫沒有羞愧的意思,事實上,他整個人已經(jīng)被震驚占據(jù)了,騰不出一絲地方給其他情緒。“那時他還未滿十六歲生日?!苯淌谘a(bǔ)充道。陳鷗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尼斯身份證件上的生日并非其真實生日,而是來到家里的日子。嫖妓事件發(fā)生時,他真實年齡確實還未滿十六歲。控方律師說話了,似乎終于理清了思路。“我承認(rèn),”他說,“您于公于私都有殺死瓦根第教授的動機(jī)。但既然您是這樣的身體狀況,您準(zhǔn)備如何說服法庭,您在殺死瓦根第教授時沒有幫手?您甚至無法雙腿站立。”教授露出了微笑,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被問到這個問題。陳鷗是最先意識到他要做什么的,大叫一聲“不!”但為時已晚,教授憑借雙腿站了起來,直直面對法庭中所有人。他站立的地板高于法庭眾人位置,因此,人人都能看到他雙腿不停打顫,身體搖擺如颶風(fēng)中的小舟。然而,事實是他依舊站住了,俯視著法庭眾人。比起穿著黑袍的法官,他更像是處于審判地位的人。“鐫刻在基因中的遺傳密碼,讓我們有如地球上其他生物,天生就具有瓜瓞綿綿的強(qiáng)烈欲望。有些生物的天性就是犧牲自己,換取種群中下一代繁衍生長。為什么要研究基因?”教授聲音輕柔,像在自言自語,大廳寂靜逼人,“因為我們要使后代變得更好。你問我有什么能力,憑這病弱殘軀獨(dú)自殺死瓦根第?你為何不問摩西,有何能力帶領(lǐng)希伯來人前往迦南之地?”教授停頓了一下,說,“子孫遇險時,凡人亦可行神跡。”控方律師想說話,但教授嚴(yán)厲地制止了他,就像阻止不懂事的學(xué)生插嘴。“看看你們把他當(dāng)作被告的這個人!”教授指著陳鷗,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你們注視的這個人,他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基因科學(xué)家,比研究能力更令人矚目的是他的年輕。然而,近五年來,他只寫了屈指可數(shù)的幾篇論文。為了維持研究所,他去承接廣告,參演電視劇,扮演小丑,拼命拉贊助。五年來,他沒有休過一天假,每個硬幣都投入了研究所運(yùn)營。還有什么比一位才華橫溢的青年科學(xué)家去學(xué)習(xí)一竅不通的商業(yè)金融知識,去研究繁瑣冗長的合同條款更讓人痛心?”教授喘了口氣,雙腿晃得厲害。“我對你很失望,陳鷗?!苯淌谧⒁曋鴾I流滿面的陳鷗,尼斯覺得他的聲音也出現(xiàn)了哽咽,“這個訴訟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三個月。你本該更加果斷,更加堅決地處理這一切煩擾,就像我現(xiàn)在這樣。但你任憑自己的時間被浪費(fèi)。我已經(jīng)不能再為科研做出貢獻(xiàn)了,但你本來可以?!彼A艘幌?,堅持把話說完,“永遠(yuǎn)記得,浪費(fèi)你自己的生命,就是對科學(xué)犯罪?!?/br>沒有人出聲,甚至沒有人敢于大聲呼吸。眾人注視著這兩名頂尖科學(xué)家的目光交流,不同程度地感受著他們的矛盾與痛苦。“順便說,所謂副作用,你們以為陳鷗沒有想到么?”恢復(fù)平靜的教授向大屏幕點點頭,“請播放下一段音頻?!?/br>“阿波赫柏是上天賜予人類的藥物……”一個渾厚的男聲念出了一段鏗鏘有力的廣告詞。接著是陳鷗的笑聲,“太夸張了,我覺得得重新寫。不過它說得沒錯,青春包括頭腦智慧和身體活力。看那些小白鼠!性興奮格外強(qiáng)烈?!?/br>“你可以把它當(dāng)賣點。”教授的聲音。“決不能。消息一傳出去,藥品會被當(dāng)做春'藥一掃而空。我希望阿波赫柏能到達(dá)真正需要它的人手上。”陳鷗的聲音。“如果被告像你們說的,侵占逝者成果,為了上市故意不標(biāo)副作用,他怎么會隱瞞這么大的賣點?”教授的臉色格外蒼白,但他目光炯炯,逼視著廳中眾人。大廳一片寂靜。最后,法官說話了。“教授先生,”他說,“您的證詞非常完備,但您提供的部分證物還需要驗證。我向陪審團(tuán)提議,先休庭,請警方驗證證物真實性后,再做出判決?!?/br>教授點了點頭,把槍放在地上,用腳推遠(yuǎn)。“槍里沒有子彈?!彼f,“尊重法律與秩序是每一位好公民的職責(zé)。”法庭上每個人都很好地體味到了他的譏嘲之意。“這真是最奇特的一堂基因科學(xué)講座。”一名法警悄聲說。***************************************************************陳鷗焦躁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兩名法警負(fù)責(zé)看守他。他覺得幾乎過了一個世紀(jì),律師才出現(xiàn)在門口。“結(jié)束了?!甭蓭熆旎畹卣f,“您被宣判無罪,法官宣布對阿波赫柏的一切指控都不成立。一位陪審員老先生對媒體記者說建議修改法律,推動有重大療效改進(jìn)的藥物盡快上市?!彼麥惤慂t,低聲說,“您看,實驗藥物是不是可以給我一些?雖然我沒有阿茲海默癥,但能帶來性刺激的安全藥物,市場上可不多見……”陳鷗沒心思聽他說話。“教授呢?”他問。律師臉色陰了下來。“殺人是重罪……”陳鷗幾乎要叫出來。“你不明白,”他說,“教授決不會允許自己進(jìn)入監(jiān)獄。他最近身體非常不好……”他哽住了,說不出話,向外走去。“陳教授,”律師攔住他,表情十分凝重,“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教授手上有一條人命。現(xiàn)代法治社會不能容忍他擁有逍遙法外的特權(quán)?,F(xiàn)在人人都說您是被冤屈的天才,您的聲望無人能及,簡直可以參加下任地區(qū)議員競選。您不該這時候再……”陳鷗沒有回頭。“在公民責(zé)任和普通人情感之間,我選擇后者。祝您一輩子都不用遭遇像我這樣的困境。我會立刻組織律師團(tuán)?!?/br>律師沉默地看著他。陳鷗意識到了什么,慢慢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