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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顧梓魚的側(cè)臉,良久。 他意味深長道:“要是我有一天不再是皇帝,你不再是皇后,你會離開我嗎?” 顧梓魚愣住了,似是察覺到了葉在河的話里有話。 她親了他一口,綻開笑容:“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葉在河盯著顧梓魚的臉,兩人在院子里雞飛狗跳的場景中。 親吻了起來。 第二十一章 21:翡翠吊墜 “娘娘,讓御膳房的飛螢來與喜鵲作伴吧?” 喜鵲的小心思,顧梓魚還不懂嘛。 這丫頭這幾日便天天與她嘮叨那叫‘飛螢’的宮女,說得是怎般怎般好,天花亂墜的。 搞得她還挺好奇的。 “那便招來作伴罷。”顧梓魚漫不經(jīng)心的,把話本翻了個頁。 這邊顧梓魚松了口,那邊的飛螢也是松了口的。 當(dāng)然,顧梓魚都發(fā)話了,就是飛螢不松口,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不過就是一個御膳房小小的柴火丫鬟,皇后娘娘一聲令下,還哪有不聽的道理。 那是不給皇后娘娘面子。 落了正得皇帝寵愛的皇后娘娘面子,分分鐘是要被砍頭的。 飛螢也不是不可以違抗,以她的武功,大可以冒一下風(fēng)險逃離宮中的。 只是,她不想。 她進(jìn)宮中,就是為了躲避宮外的那個他,怎么可能會又出去呢。 會習(xí)慣的,她會漸漸習(xí)慣這宮中生活的。 不就是一個字——忍。 其實(shí)喜鵲的橄欖枝,飛螢不是沒有想過。 一回是隨口,二回三回就是誠意了。 雖然飛螢也實(shí)在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討了喜鵲的好。 皇后娘娘的為人和善,對下人百般的好,喜鵲是皇后娘娘的貼身宮女,皇后娘娘對待她便如是姐妹。 喜鵲又是對她這般的友好,著實(shí)是比在御膳房待著的好。 自打那天飛螢被喜鵲與小安子救下之后,便沒有人膽敢欺負(fù)她了。 還有人似有若無的對她表示著友好。 那偽善的嘴臉,飛螢實(shí)在是難以接受。 哎,宮中就是這般。 飛螢在顧梓魚的口頭引領(lǐng)之下,成為了與喜鵲同等級的宮女。 身份水漲船高。 待遇也是跟之前不能比擬。 又是獨(dú)立的歇息房間,又是只需要站著,端茶遞水都不需要她動手。 衣服都換了高級一點(diǎn)的手感,還有那銀子翻了幾倍。 還有吃食。 飛螢再也不用餓肚子了,也能美美的洗澡。 洗漱之時,飛螢把那脖子間的吊墜取下。 兮兮最近格外的皮,趁著林霞睡覺之際,偷偷溜了出來,跑到飛螢的房間。 還瞧上了飛螢的吊墜,兮兮剛剛想要叼走那翡翠吊墜,就被飛螢發(fā)現(xiàn)了。 飛螢是習(xí)武之人,這點(diǎn)警覺性還是有的。 隨手把手中的毛巾丟了過去,把叼著翡翠吊墜的兮兮嚇了一跳。 一松嘴,口中的吊墜就跌落在了地上。 翡翠的吊墜應(yīng)聲落在了地面上,摔成了碎片。 兮兮也從窗戶落荒而逃了。 吊墜碎了,飛螢也愣在了原地。 相見時他把她瞧好要給銀子的玉鐲弄碎了,還不給錢,想要溜之大吉。 還好被她捉住了。 “賠錢!”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br> “你這人怎這般無賴,我不管,拿你東西抵押?!?/br> 她眼尖的瞧見了他脖子上掛著的吊墜,他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趕緊捂住胸口的吊墜。 兇狠道:“休想打這吊墜的主意,這是母……娘親給我留下了的,是要給兒媳婦的!” 娘親留下了的,要給兒媳婦的? 那定是很值錢,她靈機(jī)一動。 “這吊墜便當(dāng)是放在本姑娘這,做抵押了?!彼倘灰恍?,從他脖子中把吊墜扯了下來。 “哎,你這小賊!” “欲要拿回這吊墜,便把本姑娘哄得開心了?!?/br> 話畢,她又做了個‘要錢’的手勢,補(bǔ)充道:“比如,這個?!?/br> 他氣急敗壞,模樣特別可愛。 與父親介紹給她的那些男子,不一樣。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記憶一晃。 “本姑娘看上你了,從了本姑娘吧!” 他的眼神復(fù)雜,似是不情愿。 掏出吊墜,她得意洋洋。 “反正是留給兒媳婦的吧,如今在本姑娘的手上呢?!?/br> “算我求你還給我,我有意中人了。” 他有意中人了。 ‘我有意中人了’這六個字,在她腦海里久久揮散不去。 緊了緊手中的吊墜,她把吊墜掛在她的胸口。 “沒關(guān)系,本姑娘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表面上自信昂揚(yáng),心里面其實(shí)一點(diǎn)底氣都沒有。 記憶再一晃。 他擁著那個女子,那女子也擁著他。 那女子,貌若天仙,氣質(zhì)非凡。 與她這般的野女子不一樣,又不溫柔又不賢惠。 那便是他口中說的那個意中人,那個他喜歡的弱女子。 他對她說:“我終于找到你了?!?/br> 那個他說尋找的意中人他找到了。 他喜歡的那女子,正在他的懷中,那女子也回抱他。 兩人郎才女貌,著實(shí)是相配。 那一刻,飛螢慌了。 落荒而逃。 記憶漸漸回籠,仿佛是昨日的事情。 飛螢手上一滴眼淚滴了下來,她趕忙去擦。 該死,哪里來的雨。 像是感覺到了自己做錯事情,兮兮又從窗戶中返了回來,先是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番飛螢會不會傷害它,沒有感覺到危險,才乖巧地走到吊墜的旁邊,坐好。 表情無辜。 “喵?” 飛螢看了看那貓,再看了看地上的吊墜碎片。 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貓的頭,認(rèn)命的掏出手絹,用手把吊墜的碎片撿起來。 不屬于她的東西,始終不屬于她,強(qiáng)求不來。 哪怕,當(dāng)初她落荒而逃得太快,直到機(jī)緣巧合的進(jìn)宮之后,才后知后覺的想到還沒有把那翡翠吊墜還給他。 私心的還想留著做念想。 沒想到。 飛螢搖了搖頭,想到了當(dāng)初自己偷窺到的他們兩人相擁的畫面。 算了,別人或許也不介意。 把碎片處理好,飛螢看著手絹之中包成一坨的翡翠吊墜碎片。 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忍心丟掉。 把它收在了裝著衣服的包裹里面。 ***** 小安子聽著跪拜在眼前的手下,匯報上來的消息。 是暴跳如雷。 那該死的喜鵲,蠢女人!笨女人! 還把那個太子的人,飛螢往養(yǎng)心殿領(lǐng)。 這不是專門給別人機(jī)會嘛。 那個喜鵲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