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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著,門口的白色風(fēng)鈴響了,一個人走了進來。作者有話要說:BAILEYS:百利甜酒,通過愛爾蘭奶油、愛爾蘭威士忌以及其他一些元素融合釀造而成,讓彪悍的酒精飲料中融入了鮮奶油的味道,所以又稱奶油酒第6章第六章伊始來者讓薛明邃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穿著酒保式西服的俊俏男子奪門而入,這就是剛才在啡語見過的店長安千憬!他長相俊美,眼神清澈,嘴邊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插著口袋平穩(wěn)地朝他們走來。薛明邃立即和花允澈交換了一個眼神。“SOLIS的店長,薛明邃先生?!彼叩剿麄兠媲?,撐臺一笑,“剛才沒發(fā)覺您無聲無息地光顧了鄙店,后來聽聞了,才感到有失體面,沒有來得及好好接待。這不,我就親自來慰問了!”薛明邃報以一個公式化的微笑:“幸會,都是將來的合作伙伴,鄰里之間互相光顧幫襯下是應(yīng)該的。啡語的店長,安千憬先生!”“您客氣了,叫我安先生就好。聽聞貴店的制作手藝很不錯,風(fēng)格又獨樹一幟,我是自愧不如,并非常有幸能前來觀賞。”薛明邃嘴角一抽,“安先生無需妄自菲薄,我們才應(yīng)該向您學(xué)習(xí)?!?/br>不想安千憬唇角一勾,熟練地接下客套話,“哪里哪里,鄙店不過是利用本該有的財力和人力,才有了如此一番發(fā)展。薛先生也瞧見了,鄙店最近勢頭正旺,貴店又具有如此精妙的手藝……”花允澈終于忍不住了:“安千憬,你想說什么?有什么你就說什么,無需這番客套話!”安千憬終于收起了笑容。他面露高冷的神色,“薛明邃,最近兩周的營業(yè)數(shù)據(jù)你應(yīng)該也看過了,我們咖啡館蓋過了你們的人氣。摘星巷遲早會興起,你們不會是我們的對手!”“安先生是希望……我們與貴店合作?”“不,”他冷笑道,“把咖啡館轉(zhuǎn)讓給我們,就當(dāng)是我收購了你們的門面?!?/br>兩人雙雙一愣。“如果我們不愿意呢?你可有權(quán)強行收購了我們的咖啡館?”安千憬絲毫沒有疑惑,“我聽聞貴店所要申請的營業(yè)執(zhí).照中,還有相關(guān)證.件沒辦理吧?如果我能夠弄到以我為名義下的證件呢?那這份營業(yè)執(zhí).照是不是應(yīng)該歸我所有了?”薛明邃臉色一變。這個人什么時候連這等事都知道了?經(jīng)營許可.證是必不可少的材料之一,但并不好辦。管.理局拖泥帶水,又找各種理由搪塞,并不是那么簡單能完成。想要盡早辦理好證件,最好的選擇就是拿錢往他們嘴里塞。薛明邃才決定先斬后奏。他低估了安千憬的能力。安千憬竟然在初次見面就給他們來了個下馬威。眼看前人又要開口,便朝花允澈方向一瞥,發(fā)現(xiàn)他也在急切地尋找著反擊出口。突然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安先生在這里引戰(zhàn),是想表明對咖啡的一種不尊敬的態(tài)度嗎?”安千憬驚愕地回過頭。眼前那張面孔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你是誰?”薛明邃更是詫異,因為他太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來者不緊不慢:“咖啡是一種文化,它與每一個咖啡師榮辱與共,不應(yīng)該屬于你爭奪的‘東西’。雖然「SOLIS」歸你了,但我看,并不代表你就擁有了「SOLIS」的精髓?!?/br>安千憬著急,“既是同行,就沒有不競爭的道理。弱rou強食,只有勝者才能留下。你不是這里的店員吧?跑進來瞎摻和什么?”男子輕輕一笑,“既然安先生都說了,同行即是競爭。但如先生剛剛所言,并不像是一場光明正大的‘競爭’?。俊?/br>安千憬語塞。他乘勝追擊,“安先生如此心懷叵測,這讓對「啡語」抱有憧憬的顧客怎么想?”安千憬氣惱,張口卻想不到怎么反駁。“我覺得吧,不如兩位用真正的咖啡手藝來切磋一下,看哪家的咖啡更值得購買,這也好讓在坐的各位心服口服?!?/br>……這個公報私仇的家伙,表面上做著和事老,暗地里不忘用自己上回對付他的方法來玩一把。花允澈立即表應(yīng)和態(tài),“這位眼鏡小哥說得確實有理!既然你不服,那就讓我們比一場。堂堂正正,好過你耍些小花樣,到頭來毀了你自己的聲譽!”“你!”安千憬急叫,一失往常的從容,“是誰說要毀我的聲譽——”“怎么,你還不敢比?”咖啡館一陣靜默。“比就比,”安千憬終于緩緩地開了口,“我同意和你們比賽。我也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不自量力?!?/br>“你說的。我們就拿后半個月的營業(yè)成果作為比賽結(jié)果,如果我們輸了,「SOLIS」就讓位給你。如果你輸了……”“如果我輸了,就不再來sao擾你們?!?/br>“一言為定,你不準(zhǔn)再挑撥生事?!?/br>“一言為定?!卑睬с嚼浜咭宦?,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館。戰(zhàn)火終于被蓋滅。扭轉(zhuǎn)乾坤,有驚無險??Х瑞^一時安靜下來。“嘿,”花允澈試圖打破冷場,“之前見你一直不愛說話,以為你不善言辭,沒想到挺能說!今天真是謝謝你?!?/br>卷毛眼鏡略略一笑,不答。半晌他又開了口,“愛爾蘭咖啡?!?/br>花允澈瞬間領(lǐng)悟。他立刻給了身邊的人一肘。薛明邃貯在那,似乎有些靈魂出竅,直到側(cè)腰一陣疼痛,他才反應(yīng)過來,卷毛眼鏡已經(jīng)向那珠簾走去了。很奇怪,他的心里滋生出一種莫名的別樣的情緒,只是一點點,但是讓他難以名狀,為什么呢?卷毛眼鏡的出現(xiàn)讓他氣惱又感激?薛明邃取過那只有刻度的專用玻璃杯,烤起杯來,卻發(fā)覺自己臉上變得有些熱。最終,他出神地完成了一杯咖啡。向他遞過去,薛明邃道,“請慢用?!?/br>卷毛眼鏡喝過一口,狡黠一笑:“沒有第一次的絕佳口感啊,你調(diào)配的時候分神了?”“呃……恩?!毖γ麇溆悬c尷尬,迫切地移開話題,“那個,謝謝。你怎么會突然來到這里?不,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會認(rèn)識安千憬?!?/br>“秘密?!彼咽种阜旁诖角埃浇禽p勾,“只不過我剛在「思潮」看書,看見他往小巷的方向去了,心想大概和你們有關(guān),就跟了過來。對了,你坐吧?!?/br>薛明邃在他的對面坐下。思潮與啡語咖啡館位置相近,與SOLIS也不相遠(yuǎn)。既然是思潮,他也一定認(rèn)識小思。沒想到他還有閱書的習(xí)慣?而且對這條巷子好像還挺熟悉的樣子。“你喜歡看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