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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根本不是你的父親,而你的父親到底是誰,沒人知道么? 還是告訴郁知意,這些年,相依為命的我們,其實根本就沒有血緣關(guān)系? 這些,都是郁常安不愿意說的。 “爸爸?”那邊的沉默,讓郁知意忍不住叫了郁常安一聲。 “知意,現(xiàn)在小霍在你身邊么?” 郁知意疑惑了一下,抬頭看了一下身邊的霍紀寒,“他在我旁邊?!?/br> 郁知意猶豫著問,“爸爸,我的血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和我媽,都是A型血對不對?我們家,沒有人是AB型Rh陰性血是么,爸爸,我們……是不是一家人???” 郁常安沒有回答郁知意的問題,而是輕嘆了一口氣:“傻孩子,血型不一樣,就不是一家人了么?” 第184章 你永遠是爸爸的女兒 郁常安一句帶著無奈感嘆的話,讓郁知意握著手機的指尖輕輕顫抖了一下。 就這么一句話,讓她忍不住雙眼泛酸,鼻腔被一股酸意充斥,咬著唇瓣,對著手機那一邊的郁常安,卻怎么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霍紀寒看見了,說不出的心疼,他就知道,問郁常安這個,知知一定會難過。 當下將郁知意的手機拿下來,開了免提,放在桌子上,將郁知意摟在懷里,沉聲對著電話那邊叫了一聲郁常安,“爸?!?/br> 郁常安嘆了一口氣,“小霍也在??? 霍紀寒嗯了一聲。 郁知意沒說話,郁常安知道霍紀寒在,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叫了一聲郁知意,“知意?” “爸爸,我……”郁知意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張了張口,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只覺得腦袋里一陣混亂,“我不知道……” 郁常安覺察到郁知意的情緒,說:“知意,就算你和爸爸的血型不一樣,但你也是爸爸的女兒,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們這一輩子,都是父女,將來也還是,我們都是一家人,爸爸還有你奶奶,都一樣會疼愛你,知道么?” 郁常安的一句話,將郁知意從慌措、不安的情緒中拉了回來。 郁知意深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去抓霍紀寒的手,霍紀寒在她手動的那一刻,已經(jīng)準確無誤地將郁知意的手抓在了手心,低頭在她眉心吻了一下,安撫她的情緒。 畢竟做了幾乎一天的心理建設(shè),此時也終于起作用了,郁知意的情緒也漸漸穩(wěn)定下來,剛才的頭昏腦漲,這會兒慢慢變得清晰。 可是,親而從郁常安的嘴里聽到這樣的話,還是讓她不知所措。 郁常安其實不想跟郁知意說這些事情,他做好了這輩子都不會跟郁知意提起這件事的準備。 但奈何現(xiàn)在出了江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有一個不定因素的蘇清。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這個事實本來就只是被一張薄薄的窗戶紙給糊住而已,能輕易被人捅開。 事到如今,如果他不說,可能蘇清會說,甚至可能還會說得不清不楚讓郁知意更加難過。 甚至,郁知意也會查,與其讓女兒自己偷偷去查,最后卻不清不楚徒添傷心,郁常安還不如自己告訴郁知意。 二十多年的父女關(guān)系,即便有了這些事情,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在他的心里,郁知意早已是一輩子的女兒,只要他還有一天的命在,就會認這個女兒,做她永遠的后背倚靠。 郁知意吸了吸鼻子,“爸爸,我知道?!?/br> 郁常安嘆了一口氣,“知意,接下來,無論爸爸說什么,你都別多想,知道么?你永遠是爸爸的女兒,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br> “好?!庇糁夂突艏o寒對視一眼,定了定心神,點頭應(yīng)下來。 “你確實不是我和你mama的孩子?!庇舫0仓刂氐貒@了一口氣,如同在訴說一件沉重的陳年往事。 郁知意手一緊,下意識抓住霍紀寒的胳膊。 霍紀寒低頭看了看她,不聲不響地把人攬在了懷里,低聲道,“別怕?!?/br> 郁常安中斷了一下,對霍紀寒說,“小霍,你……照顧一些知意的情緒?!?/br> 這種事情,即便郁常安不想在女婿的面前說,但此刻為了照顧女兒的情緒,也不能把霍紀寒從郁知意的身邊支使出去。 “爸,我知道。”霍紀寒應(yīng)下來。 “爸爸,我沒事的,您說吧。”郁知意扯了扯唇角說,“我……我只是從前一直不知道有這件事,現(xiàn)在突然知道了,覺得有點亂,有點消化不過來,我也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br> “好……”郁常安應(yīng)下來,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在斟酌該怎么說下去,最后,郁常安才繼續(xù)道:“你也知道,你mama跟江莊的事情,當時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我跟你mama鬧得比較厲害,這件事也怪我,不同意跟你mama離婚,導致她那段時間情緒比較低落,有一次吵架之后,你mama就出去了。” 說到這里,郁常安覺得有些難以啟齒,深吸了一口氣才道,“她喝多了,跟一個人過了一夜。” 說到這里,已經(jīng)不用郁常安再說下去,郁知意也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她覺得自己在聽一個好像跟自己完全無關(guān)的故事,可最荒誕的是,她自己卻是這一則故事里的一部分。 “知意?”郁常安不確定地叫了女兒一聲。 “我在!”郁知意像剛剛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一樣,她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yīng)。 郁知意覺得有點滑稽,有點可笑,也有點悲哀。 或許,也不僅僅是這些情緒,有太多情緒了,她分不清,不確定,甚至有片刻的迷茫,覺得自己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反應(yīng)。 郁常安沉默了一會兒,繼續(xù)道,“知意,當年的事情,是一場意外,你mama她不是故意,只是意外發(fā)生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最后才造成了這樣的結(jié)果,爸爸原本打算這輩子不不跟你說這件事的,就讓她過去好了。我們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女,你也一直都是爸爸的女兒,爸爸不跟你說,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因為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