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生于憂患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1

分卷閱讀71

    的……”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么?”

李冶啞口無言,也不想自討沒趣,只好道:“小冼,你得相信墨問啊,你想想他,修為那么高,不就降個雨嘛……沒準過兩天他就回來了?!?/br>
李冼目光黯然,“他不會回來了。他留了信,不會再回來了……但凡他有一點把握,也不會……說那樣的話?!?/br>
“小冼……”

“降雨……墨問不會降雨,他不過是把雨挪了個地方。他跟我說過,降雨這種事情,不能輕易更改,他這樣做……怕是已經……犯下大罪?!?/br>
“我……”

“你不必再說了?!崩钯劭粑⒓t,卻是怎么也不肯落下淚來,“他說的沒錯,就算他不在,我也會繼續(xù)當這個皇帝,不但要當,還要當好。不然……我怎么對得起他?”頓了一頓,“你在這晃了一上午,也夠了,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呆著。”

“哦……那你可千萬記得休息。”

“嗯。”

李冶一步三回頭地走了,李冼繼續(xù)提筆寫著東西,可寫著寫著,卻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一陣心悸,手中的筆一個沒拿穩(wěn)滾落到了桌邊,墨汁濺得到處都是。他皺起眉,伸手輕輕摸了摸那黑龍鎮(zhèn)紙,才覺得稍微安心了一點。

究竟是怎么了……

這鎮(zhèn)紙是一塊純黑色的玉髓,沒有半分雜色,卻比普通的玉髓沉了不止一星半點。玉髓者,玉之精髓也。墨色玉髓被雕成了臥龍的模樣,鱗甲分明,栩栩如生。

他一手握著鎮(zhèn)紙,拇指輕輕在上面摩挲,一手便去拾那毛筆,卻不想筆桿上沾了墨,有些滑沒能抓穩(wěn),反倒被他碰到地上去了。

于是他忙彎腰去撿,不料就在此時,剛剛平息下去的心悸突然變本加厲卷土重來,并伴隨著劇烈的暈眩和耳鳴,讓他根本保持不了平衡,整個人撲到了地上。

隨后他聽到輕微的玉石破碎之聲,這才意識到手里還抓著那黑龍鎮(zhèn)紙,也不顧身體多么難受,忙把它捧起來,卻見那黑龍的尾巴上已被磕掉了一個角,心里頓時痛如刀割。而這時他頸間那片龍鱗驀然發(fā)起熱來,心口也沒由來地一陣絞痛。

“墨問……”

“墨問!你擅自興風降雨,已犯下大錯,你可知罪?!”

墨問跪在地上,卻笑得歡暢:“還有什么罪,都一并罰了吧!”

“你私自干涉人類命運,上次罰你三年禁閉已經是對你的警告!你不但知錯不改,反而變本加厲!不僅如此,你還違抗族規(guī),和人類歡好!墨龍一族,都被你丟盡了臉!”

墨問突然冷笑出聲,“你算什么?族長不在,你真以為自己是天了?!大胤的百姓又有何罪,要遭這般懲罰?!明明是天界的疏漏過錯,你們卻不敢發(fā)出一點質疑,無端讓百姓受災!你也好意思代表墨龍族?!你有什么顏面自詡是庇佑萬民的墨龍一族?!”

“夠了!”大長老被氣得怒發(fā)沖冠,“墨問!你死不悔改!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墨問放聲大笑,卻沒有作出任何反抗,由著對方的指節(jié)抵上自己眉心,末了斂去所有笑意,冷冷地看著他,道:“你會后悔?!?/br>
“墨問……”

那一瞬間的痛楚,就算是活了上千年的龍,也承受不住。

視線一片模糊,他似乎……隱約看見了李冼……

大概,是錯覺吧……

“墨問,今日便廢你千年道行,你就去那九淵寒潭,給我反省五百年!”

“我墨問對天起誓:我若今后再欺騙李冼,遇事隱瞞不說,甘愿上天廢我千年道行,以示警戒?!?/br>
“龍的諾言,永不失信?!?/br>
“墨問——?。?!”

李冼跌坐在地上,眉宇之間,盡是絕望。

頸間的那片龍鱗……冷了。

他的體溫,好像也隨著那龍鱗,慢慢冷卻。

墨問……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他仿佛……能夠感同身受。

“咳……”

“墨問,你這又是何苦?”

墨問倒在地上,卻是連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血從眉心涌出淌了滿臉,他也無暇顧及,那砭骨一般的劇痛還在經脈里肆虐,讓他輕微抽搐著,同時咳出大量的鮮血。

“連眉心鱗都給了別人……”二長老痛心地看著他,“你若是有那鱗,興許還不至于這么慘。”

“咳咳……”

二長老嘆著氣,搖頭道:“我也救不了你。九淵寒潭……你,自求多福吧?!?/br>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太監(jiān)們聽見動靜,忙趕進來扶起李冼,李冼坐回椅中,三魂去了七魄,只緊緊攥著那缺了一角的黑龍鎮(zhèn)紙,任太監(jiān)們說什么,也不作任何應答。

太監(jiān)哪里見過皇上這般,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連忙把剛走沒多久的毓王殿下又給找了回來。

李冶一看這不對啊,他剛走的時候李冼至少還神智清醒,怎么這一會兒功夫……

他把一干閑雜人等全部掃地出門,湊在李冼面前,只見他雙目無神,叫他也不理會,又突然瞧見他手里的鎮(zhèn)紙,便想著奪過來試試他有沒有反應??蓜偵斐鍪郑€沒等碰到那鎮(zhèn)紙,就聽見李冼道:“三哥?!?/br>
李冶尷尬地收回懸在半空的手,“啊?”

“墨問……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李冶不明所以:“……哈?”

“他被削了千年道行,回不來了?!彼境鲱i間那龍鱗,“這龍鱗上,有他的法力,平常都是暖的,可現(xiàn)在……龍鱗冷了?!?/br>
他不再言語,三哥又問了什么,他沒聽清,只復而看向手中缺了一角的鎮(zhèn)紙。

“記住,它就是我,我就是它。它會替我守著你,此生此世?!?/br>
☆、42

九淵寒潭。

“嘖嘖嘖,新來的?”

“……說話?。俊?/br>
“我說老兄,一個人呆著也怪無聊的,咱們說說話唄?”

“你煩不煩?”

“喲,不是啞巴啊?!彼椎墓饩€非常暗,這玩意又是黑黢黢的一條也看不清楚是個什么東西,抬起上身爬過來道,“龍老兄,你這是犯了什么罪被關到這里來了?”

墨問閉目養(yǎng)神,完全不想搭理它,偏過龍頭,對方卻又死乞白賴地湊上來:“說說話嘛,一個人怪憋悶的?!?/br>
“我不憋悶,你自己跟自己說吧。”

“別啊。你看這地方,方圓十里也找不出第三個活的了,就咱哥倆,還不得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不是?”

墨問斜睨它:“哦,那十里之外有活的?”

“這咱就不知道了,十里一結界,咱還沒去過十里之外呢?!?/br>
“井底之蛙。”

“……龍老兄,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可不是蛤|蟆。咱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墨問突然睜開眼,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