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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式是不一樣的?!?/br>綠桃眨了眨眼睛,天真爛漫問道:“主人,你表達喜歡的方式是怎樣的?”李澄晞往后退了一步,道:“第一個基本的表現(xiàn),就是彼此說話時,要離對方半丈遠。這是友人之間的基本尊重?!?/br>綠桃歪著頭,眼睛瞥著地,扭扭捏捏地絞著手帕,含笑問道:“那戀人之間的基本尊重是怎樣的?”李澄晞噎了噎,強忍著胃部的不適,冷淡道:“戀人之間,必須要大愛無聲、相敬如賓。所謂相敬如賓,就是你見著她,和見著遠道而來的陌生人一樣,表面上,你們似乎是好朋友,但實際上,心理的距離必須要拉開。稱呼也要到位,能叫‘張公子’就不要叫‘張大官人’,能叫‘張大官人’就不要叫‘親愛的’。當然,能不說話就別說話?!?/br>綠桃捧著臉,耐心聽李澄晞講完,才嬌嬌怯怯地叫了一聲“六皇子”,震得李澄晞頭皮發(fā)麻。“你……你既然能領(lǐng)會,還不站遠一點?”綠桃連連點頭,身體卻沒有動彈。他眼里是星星一樣的迷戀之光,還伴隨著粉紅色的泡泡時隱時現(xiàn)。這種腦殘粉獨有的光芒,黏黏膩膩的,讓李澄晞感到十分恐懼。“哈哈哈,主人,你好調(diào)皮哦,我也是中原人?!?/br>“綠桃,你后退一些,我有話要和六皇子殿下說?!?/br>還……還有人?綠桃扁了扁嘴,道了聲“是,夫人”,又多看了李澄晞兩眼,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他的目光像小刀一樣,恨不得從李澄晞身上剜下去幾塊rou帶走才肯罷休。李澄晞腿下一軟,面前卻傳來盈盈的香氣。李澄晞抬頭,見著過來的是個有錢的婦人。她頭上簪了琳瑯金玉,閃閃發(fā)光,愣是將她的相貌掩蓋起來了。這大概就是易容術(shù)的最高境界——大隱隱于錢。李澄晞估計了一下,她這么喜歡打扮,應(yīng)該長得也不賴。又有錢又漂亮的人總是叫人喜歡,李澄晞對她肅然起敬,拱了拱手。“六皇子不必多禮?!蹦俏环蛉松锨耙徊?,扶住了李澄晞的手。李澄晞臉上變了變顏色,又有錢又漂亮的人叫人喜歡,可是又有錢又漂亮還對他這么客氣的人,就很可疑了。李澄晞看了眼一旁的綠桃,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夫人的嘴角,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露出了奇怪的神色,他不甘心,又大著膽子,盯著對方的喉結(jié)看了看。對方終于生氣了,冷冷道:“我聽綠桃說,六皇子深明大義、儀表堂堂,如今看來,和一般的登徒浪子沒什么區(qū)別!”李澄晞原本差不多可以確認這位夫人的性別,可她一開口,喉嚨一跳一跳的,又有些不太敢確定了。再加上他在一些怪談書里,看到過海外有一種神奇的丹藥,可以讓男人吃了變成女人,女人吃了……還是女人。對方說話這么不客氣,八成內(nèi)里是個粗獷的老爺們。他不由得有些生氣,道:“我李澄晞文不成武不就,卻也是個有底線的。我對男子沒什么興趣!”綠桃在一旁著急起來,勸道:“哎呀主人,我們方夫人可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女的。不說旁的,我從沒有見過她洗澡?!?/br>……好強大的證明理由,腦子是不是有?。?/br>李澄晞和方夫人的臉上都莫名其妙地紅了紅。李澄晞思緒飛快轉(zhuǎn)動,終于想起了一絲頭緒——綠桃的主人就是玲瓏高閣的主人,方淵以前是玲瓏高閣的主人,這個婦人是方夫人,那多半就是方淵的老婆。他心里涌出一絲莫名的情緒——方夫人看起來也有三十多歲了,她這么愛打扮的女人看起來都會比實際年齡年輕一些,那方淵應(yīng)該是……起碼四十出頭?李儒風(fēng)么,近些年才出現(xiàn)的妖孽,誰也不知道他多大,可看面相,也就是二十七八?李澄晞艱難地把李儒風(fēng)和一位四十多的大叔放在了一起,又搖了搖頭。方夫人見狀,微微一笑,道:“六皇子,李儒風(fēng)去蓬萊小島找我了?!?/br>然后呢,你們達成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方夫人見李澄晞不說話,繼續(xù)道:“李儒風(fēng)還在找方淵,而且他堅信方淵沒有死?!?/br>李澄晞“哦”了一聲,心情越來越不好了:原來李儒風(fēng)親自去征討倭瓜國,并不是為了大胤朝的黎民百姓,更不是聽了他的勸,而是有自己的小九九。“但是——”方夫人忽然一把揪住了李澄晞的衣襟,眼里閃現(xiàn)出奇怪的神色,“方淵確確實實死了,他就死在我面前,也是我為他收的尸?!?/br>李澄晞哧地笑了,了然點了點頭。“是不是你和李儒風(fēng)說實話,他不肯相信就算了,還要打你?”方夫人先是一驚,爾后潸然淚下。“可不是嗎!我告訴他實話,他不信,我就要帶他去挖方淵的骨灰,他卻說什么也不肯,非要說我在撒謊,還打我!”她說到這里,委屈之極,咳了兩聲,竟然咳出血來。李澄晞呆了呆,李儒風(fēng)的變態(tài)他早已十分了解,卻沒想到,方夫人還帶了這么水準的道具組做后援,說咳血就咳血,卡點卡得很準,絲毫不帶含糊的。方夫人不知他的想法,當即要脫外頭的大袖衫,一邊還說:“六皇子,你可以看看,他在我背后打了一掌,要不是我避得快,小命就要交代在他手里了。就是因為他那一掌,我現(xiàn)在還行動不便。”“別別別,您趕緊穿好,我知道您中了穿心掌,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十分嚴重。這種事情我腦補一下就好,您別客氣?!?/br>這個女人如此矯情,他就看了眼她的鎖骨,她都要說他輕薄他,如果看了她后背的掌印,那他還不得挖眼睛?方夫人擦干眼淚,嘆了口氣,道:“他在東海打倭瓜國,我左右是不敢繼續(xù)待在蓬萊小島了,只好來長安避避風(fēng)頭?!?/br>李澄晞看著她和綠桃,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笑意。“方夫人,你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我仿佛沒有什么能幫得上你的?!?/br>他也覺得李儒風(fēng)很變態(tài)很不好惹,有什么要幫忙的地方,請找別人!找別人!求別說!求別說!“素來聽說只有一位皇子能說服得了李儒風(fēng),又是咱們玲瓏高閣的準主人,唉,他如果都不肯救我們,就讓我和綠桃一起吊死在杏花春雨樓吧!”第34章再拉一個人來吊死不光是李澄晞,連綠桃也被方夫人凄凄切切的演技震驚了。綠桃悲愴地看了她一眼,抹了抹眼角,道:“夫人,你一開始可不是這么說的,現(xiàn)在為什么要把我也一起吊死???”方夫人十分生氣,白了他一眼。“只有我一個人吊死,是個例,能有什么震撼的效果嗎?俗話說得好,三人成虎,我們最好再拉一個人來,這樣才有沖擊力。”李澄晞試探著問道:“方夫人,恕在下愚鈍,你一哭二鬧三上吊,繞了這么大一圈,是打算威脅我嗎?”方夫人怔了一下,拍了拍李澄晞的肩膀,感嘆道:“想不到你這么聰明?!?/br>“雖然在李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