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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辜地看著自顧自起身的清泉。長發(fā)在水里搖曳,像人魚的尾巴一樣起伏,一縷碎發(fā)粘在臉頰,讓冷淡的臉顯得稚嫩,金色的眼睛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濕透的白色襯衫粘在身上,頎長的身材顯露無疑,隨著他起身的動作,脖子部位不時露出小片肌膚。“真漂亮。”四月一日君尋感嘆道,他從來沒見過哪個男生能漂亮成這樣,精致得無可挑剔。清泉撩頭發(fā)的手停住了,轉(zhuǎn)頭看向他,神情似笑非笑,眼神波光流轉(zhuǎn)。“愛上我了?”語氣是熟悉的輕佻。哈?四月一日慌得手忙腳亂,退后一步解釋,“不是不是,我就是覺得你長得太好看了?!?/br>清泉拉住浴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水,“要是被我家哥哥弟弟誤會了,你會被他們打死的哦?!?/br>四月一日君尋:我真的沒有啊相信我?。?!沒等他哆嗦著再次解釋,浴室的門就被“哐”的一聲大力撞開了,小小的藍色旋風(fēng)猛地推開嘴巴能塞雞蛋的四月一日。太鼓鐘貞宗一把抱起愣神的清泉,還不忘惡狠狠地瞪四月一日一眼,“你做夢!清泉是我們的!”四月一日臉上掛起面條淚,不是啊,你們聽我解釋啊,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嗚嗚嗚,他要跟侑子小姐去哭一哭,鄰居誤會大發(fā)了啦!太鼓鐘貞宗把清泉抱進門的時候,受到了全場矚目。清泉心里嘆口氣,他已經(jīng)說可以自己走了,也不知道太鼓鐘貞宗真的怕他被拐走了還是怎樣,硬是不肯放他下來。哎,他就是開個玩笑啊,大家怎么都這么不懂幽默的。清泉只換了件衣服就出來了,螢丸給他搭了件小毛毯怕他著涼,桌上也不知道誰倒了杯熱茶。“大家都沒睡嗎?”清泉喝了口茶,問道。加州清光先沒忍住開口,“主人,安定他......他還在公園里?!?/br>清泉沒什么表情地“哦”了一聲。加州清光急了,他知道不應(yīng)該再問下去,主人懲罰安定,輪不到他來說情,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看不得他在外面受苦。沒等他再說話,一期一振打斷了他的話。“主人,那邊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清泉明顯很累了,心情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再說下去,加州清光也討不到好處。最重要的是,安定他真的犯了大錯。清泉疲憊地揉揉眉心,“情況不太好?!?/br>一聽到這話,全體刀劍心都凜了凜。連主人都不樂觀,那么情況一定很糟糕了。三日月宗近皺眉,“碰到什么東西了嗎?”清泉把看到的情況和大家講了一遍,數(shù)珠丸恒次思忖了一會兒,說道:“清泉覺得這和我們有關(guān)嗎?”“壹原侑子也覺得異常的話,那么至少不是什么常規(guī)現(xiàn)象。大家這兩天出門的話,注意安全,不要單獨行動,不要走偏僻小徑,盡量避免夜間出行?!?/br>加州清光更急了,“可是安定還在外面!我擔心他遇到危險?!?/br>清泉終于看了他一眼,眼神讓清光心里一慌。但他不能不說啊,安定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辦?“安定他不聽指揮,對主人揮刀,對比三日月宗近他們,我覺得已經(jīng)對他很仁慈了,你還想怎樣?”清光抿著嘴不說話,被點名的三日月宗近笑嘻嘻地看著他,鶴丸國永捂臉。“他那樣沖動的性格,就算我們天天看著他,他還是會惹事。如果他安安分分地待在某個角落,危險分子也是盯上我們吧?”清光無奈了,道理他都知道,可就是放心不下安定。“與其擔心他,倒不如擔心我們自己,”清泉放下杯子,語氣比杯子里的水還涼,“我說了,座敷童子那里的情況已經(jīng)非常嚴重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再度滲透到這個世界。我們作為這個世界的異類,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希望大家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了?!?/br>說完,清泉起身準備回房間。身邊的太鼓鐘貞宗笑瞇瞇拉住他的袖子,清泉低頭看他。“晚安,清泉。”清泉短暫愣了下,隨即摸摸他的小臉,“晚安,小貞?!?/br>三日月宗近看了兩人一眼,突然笑了,“晚安,清泉?!?/br>螢丸噘嘴瞥了他一眼,這人真的好煩,怎么什么都要插一腳!清泉倒是意外下,三日月宗近雙手交迭撐著腦袋看他,笑意盈盈,莫名就有了一點孩子氣。“晚安,三日月宗近?!?/br>清泉又和所有刀劍揮揮手,“還有大家,晚安?!?/br>刀劍們笑著和他說晚安,然后各自回了房間,數(shù)珠丸恒次落在了最后面。“怎么了,恒次?!鼻迦炌鑶柕馈?/br>數(shù)珠丸恒次站起身來,披著一身月光,“對于那邊說的白發(fā)女人,你有什么想法嗎?”清泉搖搖頭,“沒有,但我有種直覺,我們會很快見面?!?/br>“為什么?”“有幾點情況引起我的注意。首先,座敷童子他們雖然蠢了點,但這么長的時間里,不可能沒有找過這個入侵者,但沒找到,說明這個人的隱蔽能力很強。而且能污染水源,殺死動植物,一定是個極度危險的東西?!?/br>數(shù)珠丸恒次點頭,同意清泉說的話。“再者,雖然座敷童子他們是偶然撞上的,但我猜測,這個人主動現(xiàn)身,還需要吃動物,會不會是受傷了,或者需要通過這種方式補充能量?那里的動植物都是有靈性的,吃掉他們說不定就有增強力量的作用?!?/br>“繼續(xù)?!?/br>清泉卻突然停了下來,有些神秘莫測地看向數(shù)珠丸恒次,直到他疑惑地看向他。“有什么問題嗎?”清泉看向天空,月亮已經(jīng)偏移,星光微弱,“恒次,理音她真的死了嗎?”數(shù)珠丸恒次不明所以地皺眉,眼神幽暗,“是的,當年我親眼看見藥研把刀捅進了她的心臟?!?/br>“那她的尸體去了哪里?”“時之政府帶走了,你問這個干嘛?”數(shù)珠丸恒次突然想到清泉剛剛說的話,眼睛瞬間凌厲,“你是想說,他們看見的女人,是理音?荒謬!”清泉笑著看他,“哎呀,這么激動干嘛?我突發(fā)奇想一下嘛,你不覺得鴉天狗描述的那個女人很熟悉嗎?”白發(fā),白衣,有靈力,個子不高,估計也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由不得他多想啊。哦不,真的不是白發(fā)魔女。數(shù)珠丸恒次不為所動,“我不覺得,還有,這樣的猜測,不能和其他人說,最好忘得干干凈凈?!?/br>清泉雙手舉高作投降狀,“知道啦,恒次爸爸?!彼斎恢啦荒苷f了,刀劍們對理音的恨意太強烈,難保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數(shù)珠丸恒次懶得理他,轉(zhuǎn)身打算走,卻又回了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