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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微微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老管家阿翁此時正繞過廊角,匆忙趕來:“少爺,錦安郡主來了?!?/br>此時已經(jīng)是暮晚。沈涼淵轉(zhuǎn)身問:“郡主來了,知道是為何事么?”“那還能是為何事?自然是為何人呀?!卑⑽桃荒樀拇热?,眉眼笑著:“您這方一回府,郡主便趕著來看望您了,現(xiàn)在正在老夫人那兒坐著呢。夫人傳老奴來請您即刻過去?!?/br>沈涼淵點(diǎn)點(diǎn)頭:“嗯,我知道了。這便過去?!?/br>走出幾步,又回身來:“阿翁,以后把鳳頭雪也掛到海棠樹下吧?!?/br>阿翁笑著點(diǎn)頭應(yīng)著。☆、第二十五章心有所屬沈母自其夫過世,就從正院搬到了后院住著,素喜清靜。每回沈涼淵出征在外,她便又會挪至祠堂住著,每日素齋抄經(jīng),焚香祈拜。只恐沈涼淵像夫君當(dāng)年那般,征戰(zhàn)無還。她常與沈涼淵言訓(xùn),戰(zhàn)場無情,回來便好。征戰(zhàn)只為家國百姓,莫貪封侯拜相。沈家子孫,只求無愧天地,無愧君民,無愧列祖列宗。沈涼淵進(jìn)了后院,剛踏入月門露出半邊身子,就遭錦安撲上來:“涼淵哥哥!”沈涼淵下意識以為是遭偷襲,發(fā)覺是錦安,才沒動起手來。只是身子一僵:“錦安?”錦安此時膘著沈涼淵的脖子十分的滿足,咧開笑容,眨著眼睛看他。發(fā)覺沈涼淵在掰開自己的手的時候,她才不情愿的放手,然后嘻嘻一笑,又去抱上他的胳膊,拽上他往沈母的屋里去。沈母坐在屋里朝二人看出來,一副喜聞樂見。沈涼淵進(jìn)屋跟母親行了拜禮后,在一旁坐下,錦安也就在一旁挨著他身邊坐下。“母親,找我來是什么事?”沈涼淵問。沈母笑道:“你出征回來,郡主現(xiàn)在來看你,你不是該來瞧瞧人家么?”錦安笑了笑,又想起了什么,趕快解釋道:“涼淵哥哥,我本來是要今天隨皇兄出城一并去迎你的!”她又一副鼓氣的形容,略帶埋怨道:“可是皇兄說什么都不準(zhǔn)我同去,居然說是嫌我麻煩,真是小氣鬼!我便去找太皇太后理論去了?!?/br>錦安現(xiàn)在那樣子,挺像個受氣告狀的孩子,沈涼淵無奈的笑了笑。錦安比自己和華延都要小上幾歲,此時十九年華,活潑的性子只像是個孩子。錦安是先皇長兄也就是迅王爺?shù)那Ы穑竿鯛斶^世后,她就一直養(yǎng)在太皇太后身邊。太皇太后素來寵她,什么也都由著她。只是錦安從小就愛纏著自己,說不知道她的心思也是假的,只是在沈涼淵心里,只能當(dāng)她作meimei。每回她和沈涼淵鬧什么,沈涼淵也都喜歡遷就著她。“涼淵哥哥,錦安好想你!”錦安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榮寵圍繞,森嚴(yán)的宮規(guī)禮儀下,她卻養(yǎng)成了她這大大咧咧的性子。于是她現(xiàn)在就能笑著把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朝沈涼淵湊過來:“嘻嘻......涼淵哥哥可有想我呀?”......這兄妹倆,還真是能問出一樣的問題。沈涼淵笑了笑,不動聲色的朝椅子另一側(cè)挪了挪:“錦安一年不見,似乎長高了......”錦安一噘嘴,明顯是對答案不滿意。沈母見之笑笑:“郡主來看涼淵,真是有心了?!?/br>“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就想見涼淵哥哥?!卞\安笑道:“涼淵哥哥,告訴你個好消息哦?!?/br>沈涼淵笑問:“什么消息?”就見一旁的沈母也瞇著眼睛笑起來,看樣子是早已知道消息了。又見錦安居然也會靦腆的把頭一低,聲音微?。骸敖裉煳胰フ姨侍?.....她老人家說,要為你和我賜婚?!?/br>錦安說完,頭低的更深,臉也紅了。沈涼淵聽了愣住,反應(yīng)過來后忙問:“太后要賜婚?”錦安笑道:“太后說擇日賜婚。”原以為沈涼淵也會露出些欣喜,卻見他此刻坐在椅子上,身子明顯是僵著的。“涼淵哥哥?”錦安緊張的看著他。沈涼淵站了起來,他不安的看了眼錦安后,對沈母躬身告退:“母親,孩兒出戰(zhàn)回來有些乏累......這就去歇息了?!?/br>沈母也看出他的不自然,又知他剛回來,也確實該累了,便沒多問,點(diǎn)點(diǎn)頭:“那你這就回去歇著吧?!庇謱﹀\安笑著:“郡主便再與我聊聊罷?”錦安一臉奇怪的看著沈涼淵,她卻不明白,涼淵哥哥突然懷揣心事的樣子,是怎么了?她一臉擔(dān)心的跟著站了起來:“涼淵哥哥,你怎么了?是不開心么?”“錦安......”話到嘴邊,沈涼淵卻又不知該怎么與她說。自己不愿娶親的理由,又該怎么與別人說?沈涼淵搖搖頭:“沒什么,只是累了,該休息了?!?/br>沈涼淵出了后院,沒想到錦安就跟著后面出來了。“涼淵哥哥不喜歡錦安么?”錦安追上的第一句就是這個。問的有些委屈,又掩飾不住自己害怕的神情。這丫頭平日里活潑天真,此時有了倒是一眼看穿的心思。是敏感抑或是害怕吧。只是因為她不相信——自己的涼淵哥哥從小就對自己很好,什么都依順自己,分明喜歡自己的。“你整日叫我哥哥,我也便只是當(dāng)你是我meimei?!笨村\安眼里的忐忑不安,沈涼淵心里一軟,摸上她的頭:“錦安,我不能娶你的?!?/br>“可是皇奶奶賜婚了!”錦安急促道:“涼淵哥哥,錦安從小就喜歡你的!”錦安說時眼眶一紅,抱住沈涼淵的腰,把臉塞進(jìn)他懷里。沈涼淵無奈。抬頭就看見一人站在面前,正挑眉嘖嘖的笑過來:“我說錦安,你好歹也是個郡主啊。要誰得不到,偏膘個心有所屬的何苦?”錦安一聽,知是華戎在身后。放了沈涼淵就問:“什么心有所屬?涼淵哥哥喜歡誰?”“華戎,”沈涼淵趕緊阻止他:“你別亂說?!?/br>華戎一聲嘆息,作無比悲憫的看了沈涼淵和錦安一眼,繼續(xù)道:“那姑娘比錦安你要稍俊上那么幾分,脾氣也比錦安你個性上那么幾分,而且涼淵更喜歡她一些。錦安啊,你不如放棄得了?!?/br>錦安原本要強(qiáng),一聽對方比自己好看,還比自己個性,而且涼淵哥哥更喜歡她,心里很是失落,但是她又不甘心示弱。她撅起臉問:“胡說,那女子能比我?”華戎笑道:“怎不比?雖說她是尋常人家,但是人家這姑娘善良啊,還在戰(zhàn)場上為救涼淵一命,至今下落不明。救命之恩,自當(dāng)以身相許為報。涼淵這每回出去,不都一直在找那姑娘下落么?”“原來......那姑娘還救過涼淵哥哥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