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5
兔子rou了。夏天的‘老古龍’和麥積鳥是老天賞給他們這個貧窮山溝里的珍饈美味,不吃冤得慌。柳俠每天都想著開口給貓兒留下幾個‘老古龍’,但看著柳葳和柳蕤眼巴巴的樣子,他又說不出來,所以他只能晚上多摸一會兒,多給貓兒吃幾個,到白天他就抓緊一切時間粘麥季鳥,他上樹最輕巧,不容易把麥季鳥驚飛,所以每次都是他粘的最多,因此他毫不客氣的要求多得幾個,其他人都沒意見,一家子都知道他是想要給貓兒養(yǎng)出點rou。孫嫦娥把麥季鳥用鹽水泡一會兒,然后燒起小火在大鐵鍋里慢慢翻炒,這樣炒出來的麥季鳥比較軟,適合貓兒吃。看看炒的差不多了,她從旁邊大鍋里把給貓兒煮好的奶端出來,給柳凌,讓他去倒進奶瓶里,又盛出十只麥積鳥:“先端去讓貓兒吃著,奶再涼一會兒,幺兒才喝了不到二十分鐘?!比缓笥謴腻伬锬贸鰞芍唬?、柳蕤一人一只:“您倆先吃著,奶奶再給你們炒?!绷?、柳蕤和大人們都愛吃炒的比較焦酥的,再多炒個幾分鐘就行了。貓兒舒服的躺在柳凌懷里,自己抱著奶瓶,喝兩口奶,就把奶嘴拿出來張開嘴:“啊——”。柳俠把麥積鳥背上那塊rou絲給摳出來,塞進他嘴里,剩下的部分扔進自己嘴里。一瓶奶,十個麥季鳥的瘦rou,rou吃完奶也正好喝光,配合十分默契。貓兒奶足rou飽,看看河水,再看看柳俠:“啊——呀呀!”柳俠把他抱起來趴在肩膀上拍著后背順奶:“貓兒乖,咱走三圈讓奶往下順順再耍水?!闭f著站起來,抱著貓兒開始繞著直徑大約十米的地方轉(zhuǎn)圈,貓兒小手摳著他的嘴巴和臉:“呀——啊呀呀——”柳鈺盯了半天的一只趴在小杏樹上的目標(biāo)撲棱一聲飛走了,泄氣的過來躺在席子上發(fā)感嘆:“貓兒啊,你老美啊,天天喝奶吃rou睡覺耍,也不用寫作業(yè),也不用想啥狗屁比重、飽和溶液,啥球函數(shù),四叔寧愿每天寫三十張報紙的字也不想上學(xué)啊,那啥的方程式馬上就把我變成瘋子了啊——您四叔我怎么就這么命苦??!”柳海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還一天三十張呢,你昨兒寫的那是啥,我都替你丟人,罰你再寫五張都是輕的,你要是不成天跟魏金貴他們?nèi)εA髅?,就不會看見書就發(fā)愁了,你多少把心用在帖子上一點,也不會天天被罰,好好的三張不用功,非得寫八張,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柳鈺大喊冤枉:“我就是吹了兩下口哨,又不跟人家說那些不要臉話,我咋耍流氓了?”柳凌提著褲腿走進河里:“你對著人家不認(rèn)識的女生吹口哨,那還不是耍流氓?你還想跟魏金貴一樣把人家擠到學(xué)校后頭去拉人家的手是不是?”柳鈺臉漲的通紅:“沒有,我才不想呢,我,我我……”柳葳和柳蕤端著茶缸站在河沿上:“叔,麥季鳥都炒好了。”柳鈺趁機跑過去把兩人抱下來:“哎呀,聞著就香的不得了,趕緊都過來吃。”柳凌忽然想起來什么,笑的特別有深意:“四哥,俺媽說你明兒的字兒再寫不好,她給你挑三首詩背背?!?/br>柳鈺慘叫一聲跳進河里:“啊——大娘是非修理死我不可呀,她上一回就惦記著叫我背呢,這可咋過?。俊?/br>柳俠正把貓兒的腳放在水里晃悠,不想出去。柳海給柳葳一個麥季鳥:“給,過去塞您七叔嘴里?!比缓笞约喝幼炖镆粋€,毫不掩飾的幸災(zāi)樂禍:“嘿嘿,我前兒拆小蕤跟貓兒的小褥子時是誰那么高興?今兒得勁了吧?”這里的夏天雖然熱,窯洞里卻很涼快,睡覺的時候還得有鋪蓋,柳蕤和貓兒有時候白天玩的很了,夜里就會尿床;前面有兩天,柳海的毛筆字連著不合格,孫嫦娥就罰他拆洗倆人尿濕的小褥子,柳海最不喜歡干家務(wù),當(dāng)時扭著臉憋著氣拆洗尿sao褥子,柳鈺好一通樂。柳葳拿著個麥季鳥高興的跑了過來,柳俠把貓兒悠的高高的,對柳葳說:“慢點孩兒,要不你先吃了,小叔一會兒上去再吃?!?/br>柳葳踩著水里的石頭小心的走過來:“不,我喂你,我知道這都是你粘的……啊,叔……啊……”柳俠的晌午飯是光著屁股趴在被子上吃完的,他不但磨爛了最后一條褲子的褲襠,還讓柳葳摔倒在河里嗆了兩口水,腿上也磕流血了,孫嫦娥用鞋底子給他屁股上來了十幾下,柳長青從大隊回來聽說后又把他褲子脫了按在炕沿上用笤帚疙瘩來了幾下,要不是下地回來的柳魁過來抱住柳長青,估計柳俠還有得挨,但就那幾笤帚疙瘩,就讓柳俠的屁股紅腫一大片。柳鈺的褲襠也磨破了一小片,柳長春打了他幾巴掌,被孫嫦娥攔著了:“你別打小鈺,都是柳俠那小鱉兒帶著頭兒干的。”柳俠光感翻白眼不敢還嘴,他知道要是他敢跟他媽犟一句嘴,他伯還得揍他。那天以后,柳俠照樣每天粘麥季鳥,不過,他再也不會把褲襠磨破了:他現(xiàn)在光著屁股上樹,根本就磨不著褲襠。一家人都拿他沒辦法,柳長青嫌他十二三(這里的人能把年齡一虛好幾歲)了還不知道丑,拿了笤帚準(zhǔn)備下去揍人,讓柳魁給攔著了:“伯,反正咱這一片也沒小閨女兒家,福來嫂根本不讓牡丹來咱家這邊,俺媽跟秀梅是看著幺兒長大的,光著就光著吧,他不是想讓貓兒多吃點rou嘛,我看咱幺兒還怪懂事呢!”秀梅看著沒羞沒臊光溜溜抱著貓兒在河里耍水的柳俠說:“幺兒,你要是把小雞兒磨沒了,以后可咋娶媳婦呢?”柳俠看看自己下面,,毫不在乎的說:“咋會磨沒呢?肯定是越磨長的越大,你看那棗樹,咱媽每年都砍幾刀,還有槐樹,每年摘槐花的時候,咱不都是使勁扳枝,您不都說槐樹是越扳長得越旺嘛,我這小雞兒也是,越磨長得越旺?!闭f著還專門晃了兩下屁股讓小雞搖了搖。難得下來河邊吃一次飯的柳長青給氣得忍不住笑了:“這兔崽子,長大也不知道成個啥人呢!”沒人約束光屁股柳俠的結(jié)果是,柳葳、柳蕤現(xiàn)在幾乎一天到晚都一絲不掛,柳海怕磨破了褲襠挨打,上樹的時候也光著屁股,下來的時候再穿上,柳鈺和柳凌大幾歲,不好意思光屁股,就只留一條褲衩穿著,幾個人都被曬的渾身上下一張皮,棕色的。他們一家半大小子光溜溜在河灘痛痛快快的避暑,西邊鄰居牛三妮兒給氣的不輕,到處宣揚柳長青家孩子一個一個都給慣得沒了個人樣,都快娶媳婦的小子了還成天價光著屁股在外面跑,惹的一個大隊都知道了。差不多九個月的時候,貓兒終于能穩(wěn)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