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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威風(fēng),你是沒親眼看見五哥,他現(xiàn)在帥的沒法形容,開車把咱五哥送過來的陳連長跟電影里演的那些軍人一樣帥,咱要是穿上軍裝肯定也跟他們一樣?!?/br>中國的男孩子大多都有過當英雄的夢想,而當兵幾乎是成為英雄的唯一途徑,柳俠也不例外。他開學(xué)后和邵巖說起柳海的愿望,邵巖也激情萬丈:“咱干脆都報軍校吧,咱們報一個學(xué)校,到時候還能一起打乒乓球,一起訓(xùn)練,沒準還能一起上戰(zhàn)場呢!”柳俠毫不猶豫的和邵巖擊掌定約,可三個月后,他開始有點動搖了。榮澤高中去年改為三年制,教育局從古村高中給他們調(diào)過來十幾個優(yōu)秀教師,還給他們分配了二十多個專業(yè)師范院校的大學(xué)生,這些新生力量給榮澤高中出了不少新點子來刺激學(xué)生的學(xué)習(xí)積極性。舉行校內(nèi)學(xué)科競賽就是古村一個老師提出來的,王占杰采納了他的建議。柳俠升入高三三個月后,參加了三年級理科班的數(shù)理化三科聯(lián)賽,以高出第二名九分的成績奪得第一,獎勵了一個漂亮的淺藍色塑料皮日記本和一張獎狀。他得獎后的下個星期三是貓兒的五歲生日,柳俠星期天回家的時候家里提前給貓兒煮了兩個雞蛋過生兒,柳俠在日記本扉頁上寫了字送給貓兒,做給他的生日禮物之一:祝柳岸: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長命百歲、萬壽無疆!小叔柳俠雅正!柳魁看著那幾豎行漂亮瀟灑的行楷,哭笑不得:“怪不得你作文總想不及格哩,這些話是給小孩兒用哩嗎?”柳俠強詞奪理:“大哥,那是祝福,祝福啊懂不懂?就是想以后實現(xiàn)的愿望,老壽星不都是小孩兒長大哩嘛,我想叫貓兒以后長成老壽星??!”貓兒還認不了那么多字,他也不關(guān)心這個,他就知道這是小叔特意給他一個人的,喜歡的不行,一直抱著看里面的畫。柳凌中學(xué)作文競賽獲獎也得過一個筆記本,里面每隔二十頁就有一副畫,都是人面桃花、青蘿采桑的古裝漂亮女子,他送給柳長青讓家里記賬用了。柳俠這個里面的插畫都是風(fēng)景畫。貓兒對著里面的一副畫半天移不開眼睛:“小叔,這是啥啊,咋恁好看哩!”柳俠一看,是一副江城長江大橋的鳥瞰圖,下面還有字:萬里長江第一橋。柳俠的語言描述能力特殘疾,他看到這幅圖的第一個感嘆和貓兒一樣,也是‘咋恁好看哩’,其他啥也說不出來。一眼望不到頭的橋梁,像連綿無盡鏤空的花格一樣蜿蜒向遠方,橋下湛藍的江水,仿佛能看到風(fēng)吹水動泛起的漣漪,近處綠樹成蔭,遠處碧空如洗。貓兒對這幅畫總也看不夠,他喜歡的還有后面的一副好像佇立在芳草萋萋的江洲上的玲瓏樓閣:“小叔,這是神仙住哩屋兒吧?真美!”柳俠說:“嗯,可能是,那叫仙鶴樓,神仙不都是坐仙鶴上頭嘛,這肯定就是他們經(jīng)常騎著仙鶴起飛的地方?!?/br>貓兒說:“咱要是能去看看多美!”柳俠說:“離咱這兒可遠,得有一千多里地,還得坐火車呢,要不小叔就背著你去了?!?/br>貓兒靠在他胸口左搖右晃:“嗯~,咱去看看唄,我都長大了,不叫你背,我跟著你走,我跑哩可快啦!”柳俠有點感慨的說:“要是小叔能考上那兒哩大學(xué),就能帶你去看啦!”貓兒轉(zhuǎn)過身跪在柳俠懷里,兩眼放光:“真哩?那小叔,咱去那兒上大學(xué)唄,中不中?”柳俠說:“中,那兒也是大城市,肯定也有可多大學(xué)?!?/br>貓兒好像對那兩幅畫魔障了,柳俠每次回家,都能看到那兩幅畫的紙頁比上一次回來時又軟了些,邊上的小黑手印也更多了。貓兒經(jīng)常沒事的時候就翻開那兩幅畫看,烏黑純凈的眼睛里有不相信,更多的是向往。他只見過兩座橋,一座是鳳戲河經(jīng)過望寧大隊的地方,一座十幾米寬的木橋,兩邊的欄桿是用帶著樹皮的樹干釘起來的。還有一座,可能貓兒自己已經(jīng)不記得了,就是他送柳俠去望寧高中時看到的澤河橋,三十多米長,五六米寬,水泥路面,欄桿和望寧橋的差不多。于是,柳俠覺得能去江城上大學(xué)也很不錯!柳俠心里揣著貓兒的小愿望回到學(xué)校的第二天,榮澤高中發(fā)生了一件比他當年打黃志英還轟動的事。二年級文科四班一個女生在上體育課時,忽然肚子疼的躺倒在地,體育老師和幾個學(xué)生把她送進縣醫(yī)院,結(jié)果,醫(yī)生說她是流產(chǎn)了。三天后,榮澤高中全校近四千名師生在cao場集合,教務(wù)主任安成寶宣布:“二年級文科四班學(xué)生吳紅娟,多次違反學(xué)校紀律,屢教不改,品行不端,作風(fēng)敗壞,做出了讓榮澤高中全體師生都蒙受恥辱的、無法挽救的事情,經(jīng)校領(lǐng)導(dǎo)研究,給與她開除學(xué)籍處分?!?/br>解散后,柳俠、邵巖和班上一大群男生一起往廁所跑,大家都在議論吳紅娟。柳俠百思不得其解后問:“吳紅娟又沒結(jié)婚,咋會生孩兒哩?”眾人齊看柳俠,有兩個賊溜溜的準備為他釋疑解惑。邵巖惡狠狠的瞪了那倆男生一眼,拉著柳俠猛跑了幾步,小聲說:“你個生瓜蛋子,不知道還問那么大聲?”柳俠依然不解的眨巴眼。邵巖說:“你長大以后自然就知道了,這事不能問別人,聽見沒有?”于是,這件對本人來說天塌地陷的大事,就這樣不起一絲波瀾的從柳俠的生活中過去了。一個星期六中午,寒風(fēng)呼嘯,卷扯著漫天雪花。柳俠坐在座位上看其他同學(xué)收拾東西一個個離開,氣得在心里罵老天爺。邵巖走過來,拍在他面前一個乳白色塑料皮的日記本:“柳俠,生日快樂!”柳俠吃了一驚:“???”邵巖坐在他身邊的桌子上大笑:“上個月你去給貓兒買帽子的時候不是說,你要是早生一個月,就一天不差的比貓兒大整整十歲嗎?貓兒是十月初九,今兒是十一月初九,那今兒不應(yīng)該是你生日嗎?”柳俠拿起日記本:“我都忘了,你記性咋恁好哩?我就隨便說了一句你可記住了?!?/br>邵巖得意的說:“那當然,我誰???走吧,我早上出來時電爐沒拔,這會兒房間肯定暖和,枕巾我上星期帶回去我媽剛洗過,你別再洗了啊,我沒那么講究?!?/br>柳俠端詳著扉頁上“祝柳俠生日快樂,成績越來越好,七哥邵巖贈”的字樣,故意皺著臉說:“你這字越來越有俺貓兒畫地圖的風(fēng)采了??!”邵巖大咧咧的往門外走:“你家貓兒尿出來的字我估計也是顏骨柳筋,我很榮幸啊!”邵巖不住校,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