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7
了三斤垛子rou,然后去縣中,五分鐘后,柳蕤和貓兒就放學了。聽說家里人都來了,柳蕤和貓兒一陣歡呼,柳蕤他們也已經快一個月沒回家了,想家想的不得了。貓兒坐前面橫梁上,柳蕤坐后座,柳俠帶著倆小家伙一路笑聲沖向老城。柳俠一拐進老公安局的院子,就聽見柳魁和秀梅的聲音:“孩兒,這就是家呀,您小哩時候就是擱這兒住哩呀!”柳俠又往前蹬了兩下,一只腳撐地把車子停了下來,他們就看到柳雷拉著秀梅的手,柳雲拉著柳魁的手,正使勁往外拽:“不是,回咱家,吃飯飯,找奶奶……”柳長青、柳長春、柳川、柳葳、柳莘、蘇曉慧都站在柳川那間屋子的門口,就那么看著倆小東西賴著柳魁和秀梅鬧,看來小人兒鬧的時間不短了,估計是大家都沒辦法了。看見他們進來,柳魁和秀梅跟遇到了救星一樣,秀梅指著已經從橫梁上跳下來的貓兒說:“看看誰來了?哥哥,您柳岸哥哥?!?/br>貓兒已經大笑著跑過去,一下把柳雲了抱起來:“小孬貨,你又擱這兒想法兒鬧人哩不是?”柳雲被貓兒殺了個猛不防,楞了幾秒鐘,才忽然睜大眼睛:“吔?柳岸哥哥?”柳蕤也已經跑過來抱起了柳雷。柳俠喊了大哥、大嫂后跑到柳長青跟前,興奮地喊了一圈:“伯,叔,小葳,小莘,三嫂,這倆貨這是又咋著了?”柳長青說:“孩兒乍一出來不習慣,到吃飯時候了,想找您媽咧?!?/br>貓兒對柳俠喊:“小叔,先去給孩兒切點垛子吃,孩兒肯定饑了?!?/br>柳俠把垛子rou遞給蘇曉慧:“就是,先叫孩兒吃rou再說。”可能是因為又多了幾個熟悉的人,增加了點新鮮感,柳雲和柳雷雖然還是有點不情愿進屋,但抱進來后也沒再大鬧,等一人拿到一大塊垛子rou,倆小東西就乖乖地坐在貓兒和柳蕤的腿上,讓倆人抱著,專心吃rou。秀梅松了口氣,對柳俠說:“將來哩時候覺著可美,啥都新鮮,才過了一會兒,您三哥跟咱伯咱叔一說過一會兒去飯店吃燴面,倆人就開始鬧著要找咱媽,非說這兒不是咱家,咋哄都不中,一直喊著回家吃飯飯,找奶奶,也不叫您三哥跟三嫂抱了。”電話里,蘇曉慧已經告訴了柳俠,孫嫦娥和玉芳沒來,山坡背陰的地方路還非常難走,這樣的情況下讓五十多歲的孫嫦娥走幾十里確實非常困難。孫嫦娥不能來,玉芳就說什么都不肯來,她說不能就留孫嫦娥一個人在家里,萬一有點啥事,孫嫦娥身邊連個人都沒有。秀梅是必須來的,如果她和孫嫦娥都不來,柳雲和柳雷肯定不干,就是白天勉強拿好吃好玩的哄著不鬧,到了晚上,估計這一個院子的人都別想睡了。柳俠過來從貓兒腿上抱過柳雲:“中啊孩兒,聽見吃飯了還知道想起奶奶,俺孩兒怪孝順咧!”沒想到這一句竟然說壞了,又把倆人的心事給勾起來了,柳雲和柳雷拿著rou都不吃了,又開始擰著身子撐:“奶奶,奶奶咧?找奶奶唄。”柳俠趕緊轉移話題:“伯,叔,大哥、三哥,咱要不先去吃飯吧,小葳、小蕤跟貓兒都時間老緊,飯店里稍微等一會兒,吃完孩兒就都該去學了?!?/br>柳川站了起來:“走吧,將就是等您仨哩,要不俺直接就去了。”一大群人來到了榮澤高中東面那家老燴面店,以前總是座無虛席的小館子,現(xiàn)在因為越來越多的人搬往新城而顯出了點寂寥破落。服務員幫他們把兩張桌子拼在一起,柳俠趁大家都忙著拉凳子擺桌子的時候,過去點了八個菜,柳川擺好了桌子安置好了一大家過來準備點菜的時候,柳俠已經把錢都付過了。柳川輕輕嘆了口氣,倆人站在窗口旁邊等著端面的時候,柳川說:“孩兒,你要不是獎金高,光我不擱家這幾個月,你給您三嫂他們買哩東西,加上你讓他們往家里捎哩那些,就能把你給花破產了?!?/br>柳俠得意地搖擺了兩下:“嘿嘿,咱就是能掙獎金,每個月都是最高哩?!?/br>正好走過來的柳魁伸手摸了摸柳俠被凍得冰涼的耳朵:“唉,還是個小孩兒咧,俺這么一大群哥擱這兒杵著,還叫你成天cao家里哩心?!?/br>柳俠說:“哪有呀,我才是一點心都不用cao咧,家里有你,平常有點啥事有三哥,我就是看見啥有意思給家里買一點兒,我那就是耍咧?!?/br>先上的是四個涼菜,然后是燴面,大家都高興地吃著,柳雲和柳雷還是很委屈的想找奶奶,癟著嘴不肯吃東西。蘇曉慧把筷子放下說:“那中,現(xiàn)在mama就給您倆送回老家去,咱也不給奶奶買花嘎嘎了,也不給奶奶買花圍巾了,啥都不給奶奶買,咱回家去,中不中?”倆小家伙馬上不動了,眨巴著眼問:“花嘎嘎?”秀梅接著說:“對呀,咱來榮澤就是想給爺爺奶奶買花嘎嘎衣裳,花嘎嘎鞋子,還有花嘎嘎圍巾哩,您倆不想擱這兒,咱就不買了,您奶奶也沒花嘎嘎穿了?!?/br>柳雲看看柳雷,然后扭過頭很堅決地對蘇曉慧說:“買,花嘎嘎,奶奶買,娘買。”蘇曉慧說:“這就對了嘛,咱乖乖吃完飯才能去給奶奶、娘買花嘎嘎嘛!”倆小家伙馬上張開嘴,一個對著蘇曉慧,一個對著秀梅:“喂,啊——”服務員這時候正好端著一盤子熱菜過來,柳長青、柳長春和柳魁幾乎同時說:“咋還有咧?你弄錯了吧?”服務員指指柳俠:“咋錯了?他點哩呀!”柳俠吃著面條點頭,痞著臉對大家笑:“咱也奢侈一回,快吃吧都,反正人家都做好了也不能退?!?/br>柳長春說:“孩兒,一大碗面條就夠吃了,再弄這么多菜,老可惜知道不?”柳俠說:“就這一回,叔,這不是人多嘛,我想叫熱鬧點,我還想叫您都喝點酒咧,不過怕俺伯修理我,沒敢要?!?/br>貓兒說:“就是,爺爺,大爺爺,您趕緊吃吧,俺小叔點哩都是可好吃哩菜,小叔都給我說了好幾回了,說您要是來了,一定得給您點幾個好菜吃才中。”八個盤子里的菜最后全部被吃了個精光,面條也沒剩下一根。柳家人走后,年輕的女服務員不屑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對另一個服務員說:“我來這兒呀快三年了,第一回看見把盼兒吃成這樣哩,一點也不留,就是心里再想吃,好歹也得留個底兒吧,要不還不叫人笑話死。那幾個人腿上腳上都是泥,一看就是鄉(xiāng)下來哩,農村人就是沒出息,丟人現(xiàn)眼哩。”從柳家?guī)X走到望寧,除了一路上都被大人背著的柳雲和柳雷,其他人的鞋子和褲子上都沾了很多泥,到榮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