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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呀!”柳川咬著牙說:“可好吃,比老古龍、醬牛rou還好吃,香噴噴哩,你上不上?”柳雲眨巴眨巴眼,看看秀梅,又看看柳川:“不,回家,找奶奶?!?/br>柳川做出一副蒼天在上總算是還有點指望的表情說:“真是好孩兒哦,心里除了吃,居然還有別哩?!?/br>蘇曉慧已經不做他想,老老實實在家做飯,秀梅回來后,牽著倆小家伙的手去給他幫忙,倆小東西乖乖地在一邊問這問那,還不時幫個小忙,無比乖巧懂事。柳俠從進了柳川的屋子里開始就鼓著臉瞪著柳長青和柳長春,也不再說話了。柳長春溫和地笑笑,對柳長青說:“哥,孩兒這是生咱哩氣了?!?/br>柳長青伸手把柳俠額頭上有點凌亂的碎發(fā)理順,又摸摸他的臉,笑著說:“真生氣了孩兒?”柳俠眼珠一翻,看向別的地方。柳長青說:“孩兒,不是您叔俺不去,你才去單位上班沒多長時間,俺今兒后晌那樣,去您那單位,只會給你丟人……”柳俠一下就炸毛了,瞪著眼說:“丟啥人?不就是褲子上鞋上有點泥嗎?叫誰去走幾十里山路都那樣,莊稼還都是泥土里長哩咧,也沒見誰洋氣到不吃飯就能長大哩!”柳長青笑了起來:“別說,幺兒說哩還怪有道理哩啊,要不長春,咱現在去孩兒那兒看看?”柳長春說:“中啊哥,你說去咱就去。”柳俠依然鼓著臉:“不是去看看,是去住俺那兒,反正俺那床可大,睡四五個人沒問題。”柳川說:“床就是沒問題,被子咧?你就那兩床被子,叫咱伯跟咱叔蓋啥?”柳俠瞪柳川。柳川走到大立柜前:“我以前單身時候哩被子,都拆洗哩干干凈凈哩,放這兒也沒啥用,一會兒喊輛三輪,一起拉過去吧?!?/br>柳俠把被子放車子后面往外走哩時候,蘇曉慧過來,說飯馬上就好,讓他們吃了再走。柳俠不肯:“咱大哥肯定也快把飯做好了,叫咱伯咱叔去俺那兒吃一頓,再說了,我還得去接貓兒咧,不能等了?!?/br>柳川去叫了三輪,柳長青和柳長春抱著被子坐上,柳俠騎著自行車跟著。柳魁真的在用煤油爐在做飯,熬的紅薯甜湯,他看見父親和柳長春都過來,特別高興,趁柳俠去洗手的時候問他,怎么說動柳長青的。柳俠十分嘚瑟的說:“咱啥水平,只要我想,三言兩語就能搞定。”房子就那么大,柳長青和柳長春在屋子里都聽見了柳俠的嘚瑟,倆人相視一笑,欣慰地又打量了屋子一遍。貓兒一聽見大爺爺、爺爺真的都過來了,坐在橫梁上高興的左搖右晃:“哈哈哈,我就知道,大爺爺跟爺爺也可想咱倆,肯定會來?!?/br>柳俠被他搖得扶不穩(wěn)車把,只好一腳撐地停住車子,把他往后拉拉:“小叔心口有點冷,靠緊點,給小叔暖暖。”貓兒立馬老實了,轉過身,把臉兒貼在柳俠胸前,抱著他的腰一動也不動了。走到水文隊大門口,柳俠想起來家里又增加了兩個人,下午剩的饃好像不太夠了,就直接把車子騎到了旁邊的小百貨店里,這里下午代賣饃。他和貓兒買了饃出來,推著車子準備走的時候,看見前面走著的人背影很像丁紅亮,他和貓兒沒再騎車子,就那么推著走,進了水文隊大門,他們內部的路燈比外面市政的路燈亮多了,他也終于看清楚,那個人真是丁紅亮。柳俠刻意走慢了些,他不想和丁紅亮打招呼,因為他不知道這個招呼怎么打。元旦那天下午柳俠和等待分配宿舍的丁紅亮打過招呼回家后,到現在,半個多月了,柳俠都沒再見過他。柳俠聽萬建業(yè)說,那天分配宿舍,付東把丁紅亮分到了原來一個人住一間宿舍的王建軍屋里。王建軍是車隊的司機,那幾個新人沒來之前,他是除柳俠以外唯一一個單獨住一間宿舍的未婚職工,因為他來之前,隊里的其他單身職工正好湊成雙數,也就正好都是兩人一間,他落了單,反而占便宜自己住了將近一年的單人宿舍。據說丁紅亮聽到自己居然要和其他人合住一間房子,當時表現的非常震驚和不滿,當場表示不接受這樣的安排,要求自己住一間,付東當然不可能答應,丁紅亮當時就背著自己的東西甩手走人了,然后這么多天都沒回來。柳俠好不容易不用野外作業(yè)了,一心一意給貓兒做飯,多余的時間會抓緊制圖和計算,對丁紅亮的事,他聽了一耳朵后,隨即就忘記了,根本沒想到居然會和自己扯上關系。柳俠前幾天早上送完了貓兒買菜回來,碰到王建軍和隊里其他幾個人在大門口板報欄前的太陽地暖和,王建軍正破口大罵丁紅亮狗眼看人低,他舅舅只不過是總局的工會主席,仗著資格老一點,厚著臉皮硬是把專業(yè)壓根兒不對口的丁紅亮安置到三隊,丁紅亮就跩得不知道自己是那根蔥哪棵蒜了,居然嫌跟他住一個宿舍跌份。王建軍看到柳俠,就跟多年跟蹤一起懸案的警察忽然發(fā)現了至關重要的證據一般,拉著柳俠跟眾人說:“你們看看人家小柳,人家才是地道的重點名牌大學畢業(yè),是咱隊里正急需的專業(yè)人才,可人家分宿舍也是辦公室給人家分哪兒人家就住哪兒。丁紅亮那下三濫學校畢業(yè)的算個什么玩意兒,居然要求跟小柳一樣的待遇,他當著我們好幾個人的面對付東哥吆喝:柳俠是本科畢業(yè),我也是,憑什么他可以自己單獨住一間宿舍,我就得住集體宿舍?付東哥對他說:柳俠單獨住一間宿舍是隊里領導集體研究決定的,我只負責執(zhí)行,我沒義務給你解釋那么多,不過你真要問,我可以把我的看法告訴你:柳俠是總局去人家學校專門招來,總局指名要留下,而人家柳俠自己要求到三隊來的;你是托了關系走后門遮遮掩掩晚分配好幾個月瞞天過海硬被塞進三隊的;同樣是本科,柳俠是國家重點本科學校王牌專業(yè)的高材生,專業(yè)又是三隊正需要的;你是中原省的一個普通三本師范學校,漢語言專業(yè)和三隊的業(yè)務八竿子打不著;丁紅亮,你真覺得你跟人家柳俠一樣嗎?你們是沒看見付東哥當時把他給惡心成什么樣,付東哥簡直太牛逼了,哪一句話都跟大巴掌似的直接摔他臉上。靠,他舅舅只不過是個工會主席,他就以為是天王老子了,想跟付東哥耍里格兒嚨,人付東哥他爸原來還是省政府的呢,人家大哥大姐現在也都在政府當領導,怕他個球??!你說是不是,柳俠?”柳俠當時只是笑笑,不知道怎么回答王建軍的話,他也不知道王建軍所說的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