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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是簽了個小工程,大概國慶節(jié)前后會開工。張援朝恭喜了柳俠,然后又問了幾句卜鳴和萬建業(yè)、高秋峰的情況,這都是曾經(jīng)和他一起組隊干過活的,柳俠跟他說了后,他就離開了。柳俠在心里暗暗翻了幾個筋斗蹦了幾個高兒,臉上卻什么都沒表現(xiàn)出來。他不會把自己的處境吹得天花亂墜,并且他覺得自己也確實就是過得一般般。他不敢保證后面會不間斷地有工程,也不能保證所有出來跟著他干的人每個月都拿得比在三大隊時候多,雖然,三大隊現(xiàn)在的平均獎金已經(jīng)比他在的時候低了很多。但晚上,他跟貓兒說這事的時候,卻一點都沒有掩飾心中的得意:“張師傅可是老人了,擱工人里頭,他拿的獎金也就是比鄭大哥高大哥他們稍微少一點,他都愿意跟著我干,哼哼,說明您小叔我人品能力都不賴,對吧乖貓?”貓兒比柳俠還興奮:“那,棲浪水庫這邊到時候就不怕了唦?!必垉悍藗€身,把腿蹬在墻上:“其實,我心里一直可擔心,我總覺得,棲浪水庫哩活兒,還得您隊里哩人干才放心,京都那邊那些都是野干家,這么重要哩工程,咱不能用沒責任心責任感哩人?!?/br>柳俠一把把貓兒翻到自己身上,使勁揉吧著:“哈哈,乖貓,你真是我哩貼心小棉襖啊,我也是這樣想哩?!?/br>貓兒嘎嘎笑著掙扎著:“所以咧,咱得燒包點,吆喝哩叫您隊里哩人都知你中標了,所以咧,我愛虛榮好顯擺也不是沒一點好處唦?!?/br>倆人鬧騰夠了,柳俠做地上看書,貓兒坐在寫字臺前開始復習功課。第304章貓兒和小蕤的高考高考前的日子十分難熬,可真過起來感覺上又是飛快,眨眼間,七月份就到了。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圈日歷。柳俠就著門縫里透過的一點光,小心翼翼地把貓兒文具盒里那個小日歷上的“3”用圓圈圈上,然后長長地松了口氣:“可算熬到時候了?!?/br>貓兒把夏涼被拉開一點,只露出個臉:“俺小葳哥肯定早就起來準備去火車站了。”柳俠嚯地轉身,貓兒立馬拉起被子把臉蒙上。柳俠過去,趴在床上,想把貓兒臉上的被子再拉開,貓兒死死抓著不松手。柳俠隔著被子點著他的額頭:“臭貓,你就給我裝吧,還有三四天才考試咧,你現(xiàn)在就這么興奮不好好睡,到時候有你受哩。”貓兒在被子里辯解:“我又不是故意哩,我使勁想睡,可睡不著嘛?!?/br>柳俠拍拍他的頭:“將四點半,你老老實實再給我睡一個小時,要不今兒就請假不去上學了。”被子里立馬傳出打呼嚕的聲音。柳俠使勁抱著被筒摟了一下:“真乖?!碧麓渤鋈チ恕?/br>其實柳俠知道,貓兒興奮的睡不著,不是對即將到來的高考太恐懼或太期待,而是明天柳凌、小萱和柳葳都要回來了。柳葳今天早上七點的火車,明天早上四點到原城;柳凌和小萱今天晚上十點的火車,明早六點到。明天柳川開車,一趟把三個人都接回來。小莘前天下午考試完,昨天早上就到了榮澤。倆小閻王已經(jīng)見過柳岸哥哥和小叔了,現(xiàn)在被勒令在家等待,小莘說,柳長青提這個要求的時候,倆小家伙嘴巴撅得都能拴頭驢了。柳俠來到餐廳,曉慧和小蕤已經(jīng)快吃完飯了。柳俠摸了下小蕤的頭:“就剩兩天了,再堅持一下孩兒,考完,一下就輕松了?!?/br>小蕤喝了一大口雞蛋甜湯,嘿嘿笑著對他點頭。五號學校要開始貼考號并進行安全排查,六號全市參加高考的學生來認考場,所以榮澤高中和縣一中、二中的學生四號下午就離校,柳俠看著小蕤發(fā)自內(nèi)心的輕松笑容,自己也感到非常輕松。前天晚上,曉慧晚自習沒有課,下午放學時就和貓兒一起回來了。晚上柳俠去接小蕤的時候,小蕤說,他現(xiàn)在提起上學就害怕,問柳俠能不能幫自己說服一下家人,今年不管他考不考得上,都不要讓他復讀。小蕤說著就哭了起來,他說他知道自己這樣會讓全家人都丟臉,可他是真的不想上學了,一天十幾個小時坐在教室里做題,每天都有考試,每周都要排名次,做夢都是作業(yè)沒寫完被罰站在講臺上丟人,這樣的日子如果再過一年,他肯定會死。他寧愿回柳家?guī)X種地,吃不飽穿不暖他也認了,也不要再上一年高三。柳俠看著小蕤崩潰的模樣,不假思索,一口就答應了。小蕤從小身體就瓤,除了小時候因為這個原因讓家里人多cao了些心,他算是家里這么多年來最讓人省心的一個孩子,脾氣柔和性格好,如果不是真的受不了了,他肯定不會提這樣的要求,他非常清楚,家里大人對每個孩子的學業(yè)都寄予厚望。柳俠回到家,找個時間就和柳茂、柳川、曉慧說了這事,讓他們幫自己一起說服大哥大嫂。柳茂有點猶豫,怕大哥大嫂會生氣。柳川和曉慧卻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們倆這半年來天天跟小蕤在一起,比誰都清楚小蕤的狀況。柳俠、柳川、曉慧是一樣的想法,他們現(xiàn)在都有工作能掙錢,還養(yǎng)活不了一個小蕤嗎?犯不著為了一個大學,把小蕤給難為出個好歹。柳俠甚至在答應小蕤要求的同時就已經(jīng)開始考慮讓小蕤用鑫源小區(qū)的門面房做個什么小生意了。柳川的行動力一點不比柳俠差,他覺得,小蕤現(xiàn)在最大的壓力是大哥柳魁。秀梅對小蕤雖然抱有非常大的期待,但她作為女人,天生的柔軟會讓她更多地關注小蕤本身,她一旦看清楚小蕤因為高考可能會失去更重要的,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放棄那個期待。而柳魁不同,柳魁對小蕤的壓力,主要是來自小蕤本身,而不是柳魁。柳魁對孩子寬厚而嚴格,小蕤更希望得到來自父親的肯定和諒解。家庭中這種情況很常見,一個有能力有威望的長輩,并不會因為他性格寬厚溫和而讓后輩輕慢,相反,懂事的孩子往往更敬重這樣的長輩,更希望得到他的肯定。柳長青如此,柳魁也一樣。所以小蕤的壓力雖然來自于他自身,但柳魁卻是這個壓力的根源。柳川在柳俠和他談話半個小時后,就找到機會把柳魁單獨叫了出去,然后把小蕤的要求和柳俠、曉慧以及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柳魁難受了好一會兒。比起身體和性格都更皮實的柳葳和小莘,他和秀梅一樣,都是更希望小蕤能考上大學,不用是什么名牌重點,只要能讓小蕤最終有個輕松穩(wěn)定的工作就好,比如,像楚小河那樣,當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