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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xù)猜?!?/br>柳俠快抓狂了:“還有啊?第三條是啥?她是農(nóng)村戶口,學(xué)歷還可低?”柳凌搖頭:“這倒沒,他跟我一樣,也是**學(xué)院畢業(yè)?!?/br>柳俠好像明白了點什么:“哦,您倆校友,你擱您學(xué)校哩時候就喜歡她了,對吧?”柳凌想了一下:“對?!?/br>柳俠皺著眉頭繼續(xù)想:“那還能有啥不符合我期待哩?她……不漂亮?可丑?”柳凌陷入了思考。柳俠驚悚:“五哥,這個五嫂到底有啥不得了的才華啊,帶著孩兒哩離婚茬,還是個丑八……還,一點不漂亮,卻給你迷成這樣?”柳凌有點不確定地說:“不漂亮是肯定哩,不過好像……也……不能說丑,只是不符合你對想象里的五嫂的……相貌要求?!?/br>柳俠已經(jīng)不再掙扎了。“不能說丑”,想想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老話,再聽聽五哥這強詞奪理的描述,不是丑八怪才怪。柳俠有氣無力地看著柳凌:“那你到底待見她哪兒???她是跟曹植、宋玉樣才高八斗?還是跟孟光樣勤勞淳樸五講四美?”柳凌說:“都不是,可我就是待見他,一想到他會跟別人在一起,就難受得要死?!?/br>柳俠沒話說了,只“想到她跟別人在一起就難受到要死”這一條就足夠了。他舉起右手:“我保證,絕對不嫌棄她,咱家人誰要嫌棄,我?guī)湍阏f話?!?/br>柳凌和他擊掌:“成交?!?/br>第477章又拉到一個柳俠又成功地為貓兒拉到一個同盟,興奮得不行,決定再接再厲,趁著這幾天柳葳在家沒什么事,給他個旱天雷他也有時間消化,干脆也拉他一把試試。可等到晚飯時候,回家來的只有大哥柳魁一個人。全家人都問柳鈺和柳葳怎么沒回來。柳魁說,潔潔的二姑夫在報紙上看到過鳳戲山游覽區(qū)的宣傳,今天知道了這個風(fēng)景區(qū)就在三道河,就想去看看。可往風(fēng)景區(qū)去都是險峻的盤山路,柳鈺正經(jīng)開車才兩三個月,他覺得心里不踏實,就打電話讓柳葳明天跟他一起去,柳葳和柳魁剛才一起回來,到上窯坡那兒換了捷達,又折回去去柳鈺廠子里住,明天跟柳鈺一起帶人游覽計劃還沒開始就受挫,柳俠心里暗暗失望,可他想到如果錯過了今天,他下次不定什么時候才回來,才能正好遇上家人都這么空閑,感覺白白浪費這么好的機會有點虧,于是,他又暗搓搓地目光瞄向了小蕤。不過,他還沒找到和小蕤單獨相處的機會,被柳凌提前看出端倪,直接把苗頭給他掐了。柳凌說:“小蕤心里也不存事兒,就算他能守口如瓶堅決不說,咱伯咱媽已經(jīng)知貓兒有一件連跟家人都不能輕易開口的事,他們會不cao心嗎?”被柳凌這么一提醒,柳俠的頭腦冷靜了下來。同性戀和其他事情不一樣,說出來,除了給家人招致憂慮,沒有一點好處,因為這事根本沒辦法解決。柳俠決定放棄了,小蕤卻主動找了過來。柳俠瞄人的眼神實在太明顯,小蕤和柳俠早上在柳川面前的感覺差不多,以為小叔找他是有需要單獨交給他辦的事。柳俠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決定不能辜負這么好的機會,他可以不透露具體事件,只旁敲側(cè)擊一下下,多少給小蕤一點心理鋪墊。他問了問小蕤的新婚感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似模似樣地以過來人的身份,指導(dǎo)了小蕤幾句如何解決夫妻日常生活中不觸及原則的小矛盾。柳俠素日里都是沒心沒肺開門見山的風(fēng)格,今天這么東拉西扯顧左右而言他,小蕤實在適應(yīng)不了,就打斷了他一聽就是從婚姻家庭類雜志上看來的理論指導(dǎo),直奔主題:“小叔,你別擱這兒繞圈兒了,有啥事,你直接跟我說吧,我保證不會跟別人說?!?/br>小心思被戳穿,柳俠覺得略沒面子,同時也暗自竊喜:“嗯,就是,就是貓兒,你知吧?”小蕤被嚇住了:“孩兒咋著了?不,不是他哩病又……”柳俠心里緊了一下。無論體檢結(jié)果如何,貓兒的身體已經(jīng)成了他永遠都不可能完全放開的心結(jié)。不過現(xiàn)在,他輕松地搖著頭說:“不是不是,孩兒現(xiàn)在身體可好,他每天還堅持鍛煉倆小時咧?!?/br>小蕤一下放松了:“那就中,那,孩兒還有啥事兒?”柳俠沉吟著,小心地組織措辭:“就是,孩兒他現(xiàn)在有了點其他事,這事,其實是他獨個兒哩事,就跟您五叔和我不想結(jié)婚樣,不犯法,不犯罪,也不關(guān)別人一點事,可是,就是有可多人擱背后說閑話。貓兒他現(xiàn)在也是這樣,只不過他遇見哩這事,更少見一點兒……”小蕤再次打斷了柳俠:“多見少見都無所謂,只要不犯法不犯罪,誰都管不著?!?/br>柳俠欣喜地問:“你真這樣想孩兒?”小蕤說:“當然了。小叔,我跟你說,貓兒以后不管咋樣,只要他能好好哩活著,他隨便干啥我都無所謂。那一年知孩兒得的是白血病,我差點難受死,我一想起孩兒可能會沒了,以后我再也見不著他了,就覺得心里比死還難受?!?/br>小蕤是個特別感性的孩子,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現(xiàn)在,孩兒熬過來了,你不知我多高興,別說孩兒只是不想結(jié)婚了,他就是不想上學(xué),現(xiàn)在就退學(xué);以后不想工作、不想上班,啥都不想干,就想成天挺那兒叫人養(yǎng)活著我都沒意見,反正咱家現(xiàn)在這么多人上班,還有這么多店,咱都會掙錢,他就是啥都不干,咱也能養(yǎng)活起他?!?/br>柳俠半天沒說出話,小蕤說貓兒剛得病時的感受勾起了他的回憶,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塌地陷的時刻。小蕤看到柳俠呆滯的樣子,知道是自己觸動了小叔最敏感的地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柳俠先說話。“小蕤,謝謝你哦孩兒?!彼檬f分的真誠對小蕤說,“貓兒他現(xiàn)在身體好了,他這回哩事兒比較特別,可能有一天,他會遭受比他出生時候更厲害哩誹謗,別人說他啥閑話小叔都不怕,就怕咱家哩人不接受他,嫌棄他?!?/br>“不會小叔?!毙∞ǚ浅UJ真地說,“咱家哩人不會,我更不會,孩兒只要不犯法,他干啥我都不會嫌棄?!?/br>柳俠在小蕤這里又得著一顆定心丸,心情更好了,他想了想,決定不去拉攏柳葳了。他覺摸著,就柳葳在弟弟meimei面前那老母雞一樣的心態(tài),別說貓兒只是喜歡男人,就算貓兒做的是殺人放火之類的事,小葳也能找出一百條理由說服自己弟弟絕對沒錯,錯的肯定是被殺被燒的那個。“小葳注定就該當大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