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5
書迷正在閱讀:帶著老攻打boss、撩起、我是頂流大佬的白月光、【王者榮耀同人】治安官,給爺笑一個~、穿越之有夫如此、你怎么舍得我一個人帶孩子、他很耀眼、重生八零:極品親戚都愛我、[快穿]每天醒來都在拆西皮、煉人賦
上的水珠搖搖欲墜,竹葉跟著晃動,最終承載不住重量斜下去,水珠滾落被一只素白的手拿瓷瓶接住。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拿著瓷瓶輕輕的晃動,里面有大半瓷瓶水,搖晃間有水飛濺出來。老者摸著胡須沉思片刻,拿著瓷瓶離開。烏臺山是承衍大陸最東岸的一座小山,山中竹子成林,站在山巔能夠看見最美的日出。連日大雨止于黑夜,破曉的晨光落在林間的竹屋上,沾水的竹子晃著光,青翠欲滴。蕭君越從混沌中清醒過來,身下的床板硌得他有些難受,他腦海中的記憶還停留在遇襲的那天晚上。他和葉寒棲放生玄蛇,就全速趕往天沙流宗。不料半道上被個老道追上,葉寒棲和對方對了一掌,知道對方實力遠勝他們二人,也不戀戰(zhàn),帶著蕭君越就跑。不料剛飛出去沒多久,就遇上了妖族。也不知道那個老道怎么說服了三個妖修,他們一起聯(lián)手對付葉寒棲。葉寒棲寡不敵眾,被貫穿心臟。蕭君越被葉寒棲的鮮血澆了一身,那一瞬間除了憤怒,他胸膛里滿載的是悲慟。再然后,他也記得不太清楚,自己好像很生氣,感受到心臟處跳動的不死炎火暴躁起來。失去摯愛的悲傷憤怒讓他理智全無,他只想用這火把一切都燒干凈。之后的意識全是模糊的,他隱約記得自己帶著葉寒棲飛走了,他把葉寒棲背在背上,自己變成了一只鳥?蕭君越有點不確定,他看著自己的手掌,怎么也想象不到它變成翅膀的樣子。大腦陣陣抽痛,蕭君越呻吟一聲,猛然坐起來,慌忙的四下張望,尋找葉寒棲的身影。這是一個簡單的竹屋,和灼華的屋子有點像,蕭君越第一反應(yīng)是以為他們回到了北冥宗。但很快就察覺出不對,這個屋子比灼華的屋子小,小到一個屋里只有兩個隔間,用半人高的竹欄隔開。蕭君越坐起來扭頭,就看見另一邊的葉寒棲。他身上的血衣被人換下來,只穿著褻褲,上身裹著繃帶,平靜的躺在另一張床上,不知死活。蕭君越心里一顫,忍著渾身的劇痛從床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撲到葉寒棲的床榻前,噗通一聲跪下去,雙眼通紅。他拼命的克制把葉寒棲抱在懷里的沖動,害怕給他造成二次傷害。葉寒棲的胸膛起伏并不明顯,氣息也十分微弱。他長發(fā)凌亂,唇無血色,身上的繃帶下面還有血滲出來。當日葉寒棲把蕭君越護在身后,正面承受四個人的攻擊,傷的很重。最致命的一擊是那個老道,一掌貫穿他的心臟。除此之外,他的腰腹和丹田也承受了不同程度的攻擊。當場倒下,生機斷絕。蕭君越以為他死了,可是沒想到還有救,他還活著。蕭君越顫抖著握住葉寒棲的手,控制不住的低聲哽咽。自責(zé)和懊悔充斥他的內(nèi)心,他悔恨自己當時為什么沒有把葉寒棲推走。以葉寒棲的修為,只要不帶上他,完全可以在這四個人的手中逃走。他寧愿受傷的人是自己,寧愿死亡的人是自己,也不愿意再一次看見葉寒棲深受重傷的樣子,那樣只會讓他痛不欲生。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端著藥進來看到蕭君越伏在床邊痛哭,心中長嘆,放輕了自己的動作。等蕭君越發(fā)泄夠了,他才過來把藥遞給他道:“把藥給他喂下去?!?/br>對于這個神不知鬼不覺到了身后的人,蕭君越并不驚訝。葉寒棲的傷勢一看就知道被人包扎過,他昏迷不醒,只可能是有人救了他們。蕭君越抹了把臉站起來,接過藥碗坐在床頭,把藥一點點的喂給葉寒棲。老者坐在床尾,看著這兩個人,心情復(fù)雜。妖族的妖王,北冥宗的天才,兩個南轅北轍的人,居然被命運湊到了一塊。“你師父可還好?”老者問道。蕭君越愣住,抬頭看著老者。這老人仙風(fēng)道骨,正氣凜然,雪白的頭發(fā)和胡子,從頭到腳一絲不茍。只是他不笑,神情肅穆,看起來有些古板嚴厲。蕭君越不記得自己師父和他提起過這樣一號人,但對方對他們有救命之恩,蕭君越不好不答。“我?guī)煾负芎??!笔捑秸f道,想了想,斟酌道:“還未請教前輩名諱,多謝你救命之恩?!?/br>“你師父沒提過我?”老者板起臉,有些不高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蕭君越連忙圓過去:“師父提過,只是晚輩忘了前輩的名諱,不知如何稱呼?!?/br>“哼,你不用給鈞兒解釋。我就知道他一心撲在灼小子的身上,才不管我這個老頭子的死活?!崩险叻穸耸捑降脑挘L了臉,有些委屈,有些可憐。蕭君越很尷尬,這個老者明顯和他師父師叔很熟悉,連稱呼都那么隨意??伤娴臎]從乾鈞或者灼華的口中聽過任何一丁點關(guān)于這個老者的事,老者委屈巴巴的指控一句,讓他無話可答,只好裝作沒聽懂,專心給葉寒棲喂藥。碗里的藥材很普通,就是一般調(diào)理內(nèi)傷的藥,藥性溫和。這東西在民間很常見,但在修真界不多。因為這個溫和的藥性對于修士來說太過雞肋,蕭君越不明白老者怎么會給葉寒棲熬這個藥。蕭君越現(xiàn)在摸不清葉寒棲的情況,這藥雖然雞肋,但并非沒有作用。他只好先喂葉寒棲喝下去,然后在想辦法煉丹。老者見蕭君越不理會自己,那種委屈的感覺更加強烈。他敲著床榻道:“小家伙,你就不好奇我是誰?”“前輩愿意說晚輩還是很愿意聽,可是看前輩沒有想說的意思,晚輩就不問了?!?/br>這個看起來很嚴肅的老者,性格意外的頑童。蕭君越心里覺得好笑,但面上還是端著,不漏一點異樣。老者氣哼哼的嘀咕了一句,摸著胡子道:“小家伙,你聽好了,老夫名叫朽天星,人稱朽老?!?/br>“見過朽前輩?!笔捑綇纳迫缌鞯幕氐溃瑳]有絲毫的驚訝。好像朽天星這個名字和張三李四沒有什么區(qū)別,不過是個代號而已。朽天星這下被弄糊涂了,蕭君越聽見他名字的反應(yīng)太平靜,平靜的仿佛沒聽說過。朽天星想到了唯一的一種可能,氣的吹胡子瞪眼,罵道:“兩個小沒良心的,連師父的名諱都不告訴徒弟?!?/br>蕭君越剛把碗里的最后一點藥喂給葉寒棲,端著藥碗起身,正要問朽天星藥碗放哪兒。冷不丁的聽見這一句,手一抖就將碗砸在了地上。他想起來了,朽天星是流焰閣的閣主,灼華和乾鈞的師父,他的師祖。傳聞中的朽天星性格古怪,冷石心腸,見死不救。當年連灼華那么好的天賦也不要,讓他在荒野自生自滅,還是乾鈞死命折騰,他才肯把灼華帶走。現(xiàn)實中的朽天星……蕭君越拒絕承認這個一臉我徒弟跟著他師弟跑了,不要我了的老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