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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因為沾了我的靈氣?。?/br>長李白三歲的兄長李賢冷笑:“李白你臉呢”李白摸了摸自己的臉:“當然在臉上啊,依舊完美無缺。”李白和李賢是青丘狐王的兩個兒子,而他也只有這兩個孩子,所以將來的繼承人,必定在他倆中間選一無疑,而族中老少都覺得,這狐王之位必定是李賢的。李賢從小就有君王范,待人接物進退有度,處理事情也是井井有條,還常跟著狐王學習,深得狐王喜愛。反觀李白,性子放蕩不羈就算了,還不學無術(shù),成天跑到人間花天酒地。都十七了還文不成武不就,若非長了張顛倒眾生的好臉,倒真真當?shù)纳弦粺o是處這個詞了。狐王對李白簡直恨鐵不成鋼,但又懶得怎么管他。李白也常一臉犯賤地說:“阿賢能干就夠了,反正將來我不做王,只管玩樂就好,你說是不是啊,阿賢~”每當李賢聽到這話,都會一臉冷漠地糾正:“叫兄長。”狐王無奈:“就算是阿賢繼承王位,好歹你也是他弟弟,總得幫襯著他些,學點東西吧”“我有學啊,我昨日又到人間聽那教書先生講詞賦了,講的可好了?!?/br>“那些沒用,為父說的是權(quán)謀之術(shù)?!?/br>李白望天:“權(quán)謀啊……”“所以這次你又打算去人間玩多久?”李賢盯著水面上毫無晃動的魚竿問身邊的人。李白喝了一口酒:“大概一個月。”李賢皺眉:“下月初八是我及冠日,你這是不打算參加的意思?”“怎么可能,我們阿賢的成年禮我怎么可能不回來!”“這還差不多。”李賢依舊冷漠,只是嘴角不自覺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不過片刻又冷漠起來:“你去人間玩記得小心點,別又被陰陽師抓到了,就你那點修為,挨三下不能再多了?!?/br>李白被噎了一下:“當年那是個意外好么,能別老拿它說事兒成嗎再說我還不是被另一個陰陽師救了”李賢繼續(xù)冷笑:“你以為所有陰陽師都那么好心,不把妖類視為敵人何況當初放過你的那個未必是好心,大概只是覺得你沒有威脅罷了,等你修為高了再去他面前晃晃看他還會放過你!”“當然會?!崩畎仔÷曕止?。“你嘀咕什么呢?”“沒什么我走了,”李白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我去人間了,你慢慢釣魚,下月初八見?!?/br>“喂!”“干嘛?”李白回頭。“……注意安全,打不過就跑,遇到危險放我給你的信號彈?!?/br>“知道了?!崩畎仔πΑ?/br>少年眉目艷麗,惑人如三月春花。人間村落。黑衣銀發(fā)的陰陽師盤膝坐在大樹下閉目養(yǎng)神。樹后,少年躡手躡腳地靠近,正準備一把蒙住陰陽師雙眼時,卻聽那人道:“你已經(jīng)暴露了?!?/br>少年收回手,搖頭道:“嘖,還真是不留情面。”陰陽師睜開眼:“是你修為太弱,才被一眼識破?!?/br>“這都能押韻,厲害了我的哥?!?/br>陰陽師淡淡掃他一眼,從懷中掏出東西遞過去:“你要的桂花糕?!?/br>李白伸手接過,笑道:“上回我就那么一說,你還真記著了嘖嘖,挺上心嘛?!?/br>陰陽師起身:“那不若我下次不上心”李白塞著桂花糕擠眉弄眼:“只怕是有人口是心非~”陰陽師不禁一笑。李白呆了一呆:“你笑起來真好看?!?/br>陰陽師掃他一眼。李白接著道:“就跟我第一次見你一樣好看。”這陰陽師便是當初救下李白的那位。那時李白年紀尚小還不會化人形,陰陽師瞧著他受傷可憐,便悄悄把他帶了回去。小狐貍天性活潑好動,成天在陰陽師的居所上躥下跳,一個不注意,他便把所有東西弄得亂七八糟。陰陽師告誡了他一次又一次,可他從來不聽,無奈之下陰陽師便由得他去了。那時李白喜歡趴在陰陽師桌上,看著他處理公務(wù),有時候陽光照來,他懶散的毛病一犯,便直接睡著,也不管口水不小心淌下來。未化人形之前,李白多是喜歡蹭著陰陽師的,陰陽師雖然氣質(zhì)清冷,手指卻十分溫暖,他愛極了陰陽師理他皮毛時的動作。有時玩性一起,他就跳到陰陽師肩膀上,對著他的脖子蹭啊蹭,陰陽師被蹭得癢了,嘴角便不自覺扯出個笑來。一整個冬天就這樣過去了,小狐貍越來越喜歡陰陽師,陰陽師也十分照顧他。直到有一天,小狐貍不見了。陰陽師看著整齊空蕩的房屋,有一絲怔然。再次見面卻是在七八年后。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八九歲的小娃娃一副油滑小大人樣,背著手煞有介事,大庭廣眾之下把算卦老先生哄的一愣一愣的。陰陽師站在人群中不由抿嘴一笑。小孩子驀地回頭,看到他的一瞬,眼中突然流光溢彩。“是你!”得知了陰陽師的所在,李白總想找他玩。但陰陽師擔心他被抓住,只好親自下山找他。哪知一找就是這么多年。“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在戡宗是什么地位”華燈初上,兩人并肩走在夜市中。戡宗是人間最大的陰陽師根據(jù)地,歷來被奉為正統(tǒng)。陰陽師淡淡道:“不輕不重的地位?!?/br>李白挑眉:“這算什么回答?”頓了頓又道:“罷了罷了,我也不自討沒趣了。這么多年,別說地位,你連名字都不愿意告訴我。藏這么嚴實,莫非有什么見不到人的秘密?”“還是說,你是戡宗宗主狄仁杰?”李白哈哈大笑。陰陽師停下腳步。見陰陽師突然停下腳步,李白挑眉:“怎么了”陰陽師沉吟片刻:“你覺得戡宗宗主是個怎樣的人”李白煞有介事地摸著下巴思考,陰陽師耐心等待,哪知等了半天李白卻來了句:“不知道?!?/br>陰陽師:“……”“嘖,本來就是啊,我又沒見過他,跟他也不熟,怎么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我最多也就看過他寫的幾篇策論,大概是關(guān)于妖魔界與道界關(guān)系的平衡。不過,”李白頓了頓:“這人策論寫的倒是真不錯,言辭簡切,氣勢縱橫,筆力遒勁,若浩浩汪洋,倒是有點戰(zhàn)國策士的風范。而且看他寫的東西,對妖魔界的敵意倒也不是那么明顯,意在平衡而非趕盡殺絕啊。嗯,不錯不錯。”陰陽師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開始還說不知道,這會子又成不錯了?!?/br>李白似笑非笑看著陰陽師:“你以前不也說什么你我之間應(yīng)斬斷牽絆,結(jié)果不也牽絆了這么多年”陰陽師被噎得無話。李白大笑。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陰陽師如是想。“走吧,既然都出來了,不玩一下怎么行?”李白拉過陰陽師的手,走向人群。極少與人觸碰的陰陽師被折么一拉,不由一愣。那人骨節(jié)分明,手指溫熱修長有力。是少年人特有的溫度與力度。“放煙火嘍,放煙火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