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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我爸我媽,許洋和他父母都在。”于知安只好換了衣服開著車買了點補品去景盛酒店。剛一進包廂,整個包廂的氣氛感覺很奇怪。“伯父伯母?!庇谥膊蛔栽诘慕辛艘宦暋?/br>“你怎么才過來?。∧ツミ筮笙袷裁礃幼?!我們所有人都在等你!”沈秋瞪了于知安一眼,轉眼看到他手上的紗布是僵了僵。“小秋,那是哥哥。”沈母拉過于知安,“沒事沒事,他小孩子脾氣。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許洋的父親,這是許洋的母親,那是許洋,你還記得嗎?就是小秋大學時老帶回家的女朋友。兩位,這是我朋友家的孩子,暫時住在我家。”“暫時?這都十幾年了……”沈秋小聲的嘟囔著。“咳。知安,坐吧坐吧?!鄙蚋笖[了擺手?!昂?,現(xiàn)在人也到齊了,都是自家人,我也就不客氣了,我兒子沈秋,想娶你老許家的姑娘許洋,倆孩子先前也沒跟我和他媽商量,但是許洋這姑娘老以前我們就認識,如果你們同意,今晚,就算是咱自家的訂婚宴?!?/br>訂婚……于知安腦袋一懵,終于走到盡頭了。沈秋拉著許洋的手,許洋看不見,沈秋一口一口將食物送到許洋嘴邊,沈秋嘴角的笑意特別刺眼,難受的于知安睜不開眼。“對了爸媽,伯父伯母,洋洋,”沈秋坐直身子,把所有人都叫了一遍:“那個,知安哥哥說,他愿意把眼角.膜換給洋洋。”于知安手上的勺子掉在碗里,咣當一聲,在這突然靜默的包廂里極為刺耳。沈母拍了沈秋一巴掌:“小孩亂說,老程你們別理他,吃……”“我沒有,知安哥哥他昨天答應我了。”“小秋,眼角.膜哪有活體捐贈的?你別急,醫(yī)院肯定能是有能換給洋洋的眼角·膜的?!?/br>“沒了眼角·膜又死不了!怎么不能活體捐贈!再說于知安這哪是捐贈!洋洋當年要不是因為于知安多嘴跟我吵架,洋洋怎么可能出國留學!她怎么可能受傷!”沈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自始自終,許家的人沒有說過一句話。“小秋……”“對不起各位,我想許洋失明不是我的錯,眼角·膜捐贈,我不同意?!庇谥餐χ碜叱隽孙埖辏梢簧宪?,于知安就堅持不住了,渾身無力的趴在方向盤上。他這是第一次拒絕了沈秋。第4章私闖民宅于知安前腳剛到家沒兩分鐘,沈秋后腳就跟了進來。于知安吞下一口水,不緊不慢給沈秋也倒了一杯,并問:“沈先生,您怎么來了?”于知安這句話說的十分冰冷,聽到沈秋耳朵里,沈秋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沈秋一把拉住于知安的手,狠勁捏了捏他包裹紗布的手心,勾起唇角:“疼嗎。”于知安只是將手抽出來,背到身后,沒說話。沈秋嘖了一聲,斜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你剛剛甩臉色給誰看???”于知安抬眸輕飄飄的看了沈秋一眼:“沒有?!?/br>沈秋一腳踢翻面前的小茶幾,道:“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在洋洋面前丟人了??。课揖鸵阋浑p眼睛怎么不行?還給我臉色看!我看你……”“你以為我是什么?”于知安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側著臉笑看著在他家發(fā)瘋的沈秋。沈秋瞪大眼:“你說什么?”“你以為我是什么?我憑什么顧及你的面子?憑什么給你一雙眼?你又憑什么管我要?”于知安說著說著,嘴角笑意更濃。沈秋愈發(fā)不可思議,他顫抖著聲音:“于知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于知安挑眉,示意自己清楚,很清楚。“于知安!”“沈先生,您在我家損壞的物品也值不了幾個錢,就不用您賠了,你看要不您先離開,我收拾收拾?!庇谥舱酒鹕恚牧伺氖?,俯身去抬倒在地上的茶幾。沈秋氣的嘴角都在顫抖:“你!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后都別求著讓我來你這!”于知安看著沈秋氣沖沖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坐到沙發(fā)上,掩著面,也不管沈秋聽不聽的見,苦笑著應了一聲:“嗯?!?/br>結束了,這一切都結束了,走到盡頭了,終于走到盡頭了。于知安把家里沈秋的東西都扔了,他想反正還給他他也是肯定不會再要的。這一收拾才發(fā)現(xiàn),他的家里,大部分都是沈秋的東西,很多是嶄新嶄新的,沒拆過包裝的。全是沈秋隨手買下又隨手扔下的,曾經(jīng)他怕沈秋突然想起來要用就沒敢扔,沒敢碰,現(xiàn)在倒是扔的比誰都爽快。于知安覺得,他心里一件名叫沈秋的寶貝疙瘩被他放下了,而他,也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會搶走那個本就不屬于他的寶貝疙瘩了。于知安這么多年來終于松了一口氣,他那么喜歡沈秋,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伺候他了小十年,如今,他便再也不會在睡得正熟時驚醒,只因沈秋一個不緊不慢的電話。整理完東西已是深夜,他站在窗邊,看窗外的景色,對面那棟樓只剩兩三家燈還亮著,是有人在等最愛的人回家。突然有一盞燈滅了,于知安望著那扇窗子出神。許久,他甚至覺得他聽見了男主人的呼嚕聲和女主人不耐煩的笑罵聲。轉眼,于知安從沈秋的生命里離開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這期間他照常上班,畫畫設計稿,過的十分悠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夜深人靜時,他會很想沈秋,從初次見面到現(xiàn)在,各個樣子的沈秋都在他心里揮散不去。或者偶爾翻翻手機,在手機通訊錄里的置頂處看不到沈秋的名字時,他有多失落——他即下定了決心,便把沈秋的手機號也刪掉了,可是沈秋的手機號早已經(jīng)被他記在了腦子里,刻在了心里。于知安現(xiàn)在睡覺,是要靠安眠藥的,可這兩天,連安眠藥都不起作用了。于知安這天回到家剛吃了兩顆安眠藥,驀地,房門被人砸的咣咣做響。于知安躺在床上動也沒動,他知道是沈秋。剛剛沈秋給他打了三四個電話,他都沒接,后來直接關了機。“于知安!”沈秋的聲音突然在客廳響起。于知安猛地坐起身子,他竟然忘了沈秋是有鑰匙的。于知安開門,看沈秋正往臥室走。他站在門口關上門:“沈先生,您這是私闖民宅?”沈秋將人按在門上:“這是我家,怎么就是私闖民宅了?于知安,這都一個星期了你還鬧什么小孩子脾氣!”于知安低頭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道:“沈先生,第一,這間房的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我沒同意您進來,自然算您是私闖民宅,哦對了,明天我就去換鎖,先前那把鑰匙,您想留就留,想扔就扔。第二,我沒鬧小孩子脾氣,我是認真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