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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人上趕著喝啊。老左什么小心思新手法沒見過,你那點花花腸子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的?!?/br>“所以我說他善良啊。只是身體力行地給我上一課,沒直接說你滾蛋老子不愛跟你約?!?/br>這樣就很好了。沈洛深噴笑,然后拿著杯子里折成小花兒形狀的餐巾紙開始扯。司寂看著他把紙巾一點一點撕成一個長條,耐不住問:“你干嘛呢?”揚手,沈洛深把紙往他身上扔:“趕緊弄個光圈給你自己戴上,你他媽都快成圣母了?!?/br>把紙攥成一團回扔過去,司寂笑罵:“放什么屁。從小老司就告訴我,有些時候確實不能想多,但有些事你不得不去多想?!?/br>沈洛深哈哈大笑:“咱爸這是給你燉雞湯呢,說白了就是忽悠你。老左回秋城這幾年就算每個星期只cao一個,四五年下來有多少你自己算。喜歡他的太多了,不還是沒一個成功的?!?/br>司寂才不管他語氣里的嘲諷,認真問起左言的事情來。左言也是土生土長的秋城人,十幾歲時去外地念書,畢業(yè)之后幾年才回來。開著空山和一所學校,除此之外還有別的投資。他和秦橋送關系好,有那么個會賺錢的朋友在,所以經(jīng)濟狀況相當不錯。“他平時也忙,不過每周都得去空山,他的場子總得去看看。他器大活好,倒貼的零號太多了,還有人想包養(yǎng)他呢?!?/br>司寂心里那點挫敗感在酒醒的時候已經(jīng)順著尿流走了大半,不過聽到這話心里頭還是有些犯堵。兩人很快吃好,開著車去了楓林路。楓林路是商業(yè)街,鋪面金貴,他們的高中校友吳晨在這里開了家紋身店,生意挺不錯的,司寂經(jīng)??匆娝诠娞柹习l(fā)自己的作品,確實挺好看。一路上沈洛深還是啰啰嗦嗦的,講著先追著,實在不行再給司寂介紹個良家好男人,保證長相保證人品也保證性能力。司寂權當是吹了一路的耳旁風。到店里時吳晨端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他邊上一個打了七八個耳釘外加一個唇環(huán)的年輕小伙正在給一個姑娘紋身。司寂仔細看了看,是遮不是新紋。那染著黃頭發(fā)的姑娘哭哭唧唧的,大腿內(nèi)側紋著個黑色“東”字,小伙已經(jīng)給她遮了一小半,看樣子還得費會兒功夫。吳晨看見他們高興極了,晃著熱褲底下兩條白花花的小細腿把他們引進了內(nèi)間。司寂認識的基佬不少,吳晨絕對是最漂亮的一個,皮膚白得發(fā)亮,瓜子臉;大眼睛水汪汪的,發(fā)呆的時候都像會說話。但他性格太軟,還一看就是個基佬,所以沒少受欺負。直男對于同性戀的惡意很多時候都惡毒得難以想象。讀大學時司寂無意中翻到他的QQ好友印象,上面的話不堪入目。什么“一天不舔rou就會死”啦,“來吞哥哥的saojiba”啦,還是司寂提醒他他才發(fā)現(xiàn)這么個事,蠢萌蠢萌的。司寂回秋城時也想過找他,不過那會兒他正和男朋友在泰國旅游,發(fā)的朋友圈都是軟軟的風景照,只有一張是兩人坐在秋千椅上的背影,背景是大片藍天,大片白云,大片的紅色花海。總之看起來很幸福。他和沈洛深純粹就是來看看他,對紋身沒興趣。沈洛深怕疼,司寂怕挨打。吳晨忙著給他們找飲料,說話的聲音還和以前一樣脆生生的。他說現(xiàn)在和以前沒什么兩樣,就是自己紋身的收費從400一個鐘漲到了600一個鐘;還說要求奇怪的顧客好多好多,隔幾天就讓他頭疼得不行。聊了一會兒,司寂問他,你和你男神怎么樣了呢?吳晨的男神就是他的男朋友,追了五六年,兩人終歸還是在一起了。沈洛深正翻著紋身冊,聞言抬頭:“咦,正好,吳晨你指點指點他,司寂最近正追人呢?!?/br>吳晨捂住嘴巴啊了一聲:“小司你和你男朋友分啦?”司寂說是。他沒有分手后找一堆人訴苦的習慣,何況也不見得有多少人真正愿意聽。吳晨絞著手指有點不開心:“我和他還是那樣唄,挺好的呀。也沒什么好指點的。”沈洛深還想問,司寂推了他一把,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坐上車離開時,司寂這才又覺得累,把副駕駛座放倒一點躺了下去。閉著眼睛,他想起前一夜左言的種種表現(xiàn)。看表演時嚴肅的臉,間隙時暗示他玩當眾koujiao,手yin時的意興闌珊,表演結束時想送他回家,zuoai時和前幾次截然不同的蠻橫的沉默。但至少對他還是有些姑息。或許是把他當做了一個看不清事實的天真小朋友,介于沈洛深的關系不忍心重手傷害。所以才溫柔得讓自己大哭一場。進屋時老司正在做飯,司mama戴著老花鏡一針一線給老司的西褲綴著扣子。打了個招呼他鉆到廁所里脫光了正要沖澡,洗衣機上的手機響了。是吳晨的微信。吳晨說:“小司啊,你別不高興,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說我怎么追上阿羽的?!?/br>隔著屏幕司寂都能感覺到他小心翼翼的討好。司寂心軟得一塌糊涂,蹲在地板磚上回他:“沒事,別聽老沈的,他就那么一說?!?/br>“我就是一直一直和他上床,然后他去找別人我也不能生氣。讀書的時候,他還找過別人來……搞我?!?/br>司寂差點就把手機摔了。兩人又聊了好久。最后吳晨說:“小司,圈子里就這樣,希望你能幸福?!?/br>司寂鎖上手機,久久不能言語。直到外面?zhèn)鱽砝纤竞八燥埖穆曇?,他才想要起身;可腳已經(jīng)蹲麻了,地上還有水,于是砰地一聲摔坐在了地板上。然后門開了。然后老司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果體,半天不說話。他莫名其妙地低頭,看到了胸口已經(jīng)變成紫色的淤青。好明顯的五個手指印。第31章今天的飯菜不錯,老司做了糖醋小排、香干rou沫和番茄雞蛋湯。司寂吃得香極了,邊吃邊夸司mama調(diào)教有方。老司卻吃得不多,司mama問他怎么了,他說看著自己做的飯就飽了,吃不下去。司mama白他一眼,說不就是今天累了讓你做一頓么,你還有理了。停了一會兒看老司真的沒胃口,又給他一個臺階下:明兒還是我來,保準讓你撐得走不動路。司寂偷瞟著笑出來的老司,十分佩服他這種情況下還能被動秀恩愛。之后司mama雷打不動去廣場跳舞,司寂照例去當洗碗工。他精心地給洗碗布打上洗潔精,搓一搓,把碗的每個角落都涂上泡泡,然后用水仔細地沖,不留一點污漬。干完這,又把擦碗布洗得跟新的似的。擰干,再把碗擦得干凈透亮。完美。拖的時間有平時三倍那么多。老司就在門口看著他吼:“你這是洗碗還是洗寶貝蛋?趕緊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