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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說:“你沒覺得韓滔不正常?”江天曉:“……嗯?”“他和死者,就是劉小盼,的關系?!?/br>江天曉想了想:“他說他們兩個是很多年的朋友,你的意思是……不是朋友?”“一個民工,一個研究生畢業(yè)留在大學的白領,”于朗抖抖煙灰:“你不覺得很奇怪么?”“可韓滔不是說他們是發(fā)小……”“即便是發(fā)小,這么多年也一直是朋友,但還是不對,韓滔懷疑劉小盼的死有蹊蹺,他為什么來找我們,而不是先告訴劉小盼的家人?劉小盼的家人不該是最在意這件事的?”江天曉愣了:“啊,是啊,他為什么不告訴劉小盼的家人?”“當然是因為他不能告訴,”于朗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不能告訴的原因,很重要。”“那怎么辦……”這一連串的事情,實在超出了江天曉的經驗范圍。“先按照韓滔的要求來,他要我們去調查死因,我們就調查,調查不出結果,他自然要想別的辦法,到時候再說,”于朗拍拍江天曉的肩:“我是提醒你,明天事情很多,你多留個心眼,跟緊我?!?/br>聽見“跟緊我”三個字,江天曉懸著的心,瞬間就落地了。真神奇。“于朗!”門外一聲大叫,打斷了江天曉旖旎的心思。于朗走過去開門:“怎么了?”何盛面色冷峻,壓低聲音說:“韓滔手機又響了,是劉小盼的號打來的?!?/br>“手機呢?”于朗語速飛快地問。“在屋里,韓滔快瘋了?!?/br>“去看看,”于朗扭頭掃了江天曉一眼:“你跟上來,今晚有問題。”房間里,韓滔左手攥成拳,手機死死捏在右手掌中。一張本就憔悴的臉,蒼白得駭人。于朗走過去,向韓滔伸出手:“把手機給我?!?/br>韓滔低頭看著手機,緩緩說:“小盼在找我。”于朗語氣稍溫和了一些,又重復一遍:“把手機給我?!?/br>韓滔毫無反應。一股怪異感襲來,江天曉看著韓滔顫抖的肩膀,忽然想——韓滔剛剛的那句話,什么意思?小盼在找我?如果是接到已死之人的電話,難道不該害怕么?即使,他們是朋友。韓滔為什么能如此篤定地說“小盼在找我”?于朗說,他不能告訴的原因,很重要。氣氛僵持下來,韓滔兀自低頭攥著手機,于朗站在離他大概三步遠的地方不說話。何盛擰著眉頭:“我們既然已經接受了這樁生意,就一定會負責任的,你把手機給我們看一下,行不行?”韓滔依舊毫無反應。“韓滔,”于朗再度開口:“你知道人變成鬼之后,會怎么樣嗎?”江天曉驀地看向于朗,“劉小盼”打來的詭異電話,于朗這前言不搭后語的問題,還有剛剛進門前他那句意味深長的“今晚有問題”,似乎都指向一個事實——見鬼了。字面意思。“……會怎樣?”韓滔終于又有了回應。“會失去人的意識,”于朗平平地回答:“由人變鬼的過程中,三魂歸于天地,七魄散落,混沌之氣進——”“??!”江天曉驚得叫了出來。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于朗說完那個“進”字,忽然身形一閃——狠狠扼住了韓滔的脖子!與此同時,何盛一躍而上,將一張黑紙“啪”地一下拍在了窗戶上!何盛的右掌掌心貼在黑紙上,高聲吟誦道:“玄圃之上,積石之陰,刻以白銀之簡,結以飛青之文,升!”封閉的房間里陡然起了風!風聲呼嘯如狂,強烈的氣流向房間中央涌去。江天曉一陣恍惚,如果不是眼前的場景未變,他真的以為自己此時正身處狂風回蕩的山谷中!于朗不知從什么地方取出一張符紙——江天曉剛知道那是符紙——夾在指間,然后他瞳孔一縮,將符紙旋轉飛出!明明是那么柔軟的一張紙,卻仿佛成了削鐵如泥的刀鋒,在空氣中劃出“呲——”的一聲,直直刺向房間中央,四面八方的狂風回旋成風渦的地方——然后那張符紙像有了生命一樣,猛地朝窗戶撞去!它帶著巨浪般的氣流,在窗戶上生生沖出一個圓洞!窗外響起一聲尖銳的呼嘯。剛才何盛摁在窗戶上的黑紙,成了一抹灰燼。何盛閉上眼,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良久,他睜開眼:“他們走了?!?/br>(求海星)第十五章“走了就好,”于朗松手,把已經暈過去的韓滔扔到床上,扭頭看向目眥欲裂的江天曉:“嚇著你了?”江天曉哆哆嗦嗦地說:“窗……戶……”“沒事,就說是何盛撞的?!?/br>何盛聞言,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我撞的?!于朗你有良心嗎?!”“那不然呢,”于朗的目光依次略過江天曉和何盛:“我們三個里面,除了你誰還能把窗戶撞出這么大個洞——明天給你腦袋上包扎一下,就行了?!?/br>何盛沉默兩秒,指著床上的韓滔說:“他犯癲癇,撞的。”于朗干脆地點頭:“也行?!狈路鸷问㈥愂隽艘粋€理所當然的事實。江天曉:“……”“這小子果然有問題,”何盛嘆了口氣,走過去一把將韓滔的領子拎起來:“被嚇暈了?”于朗搖頭:“進門的時候就覺得他不對,準備了夜臺散,你給他喂點解藥吧——先綁起來?!?/br>江天曉后背一涼,于朗竟然在進門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何盛麻利地掏出麻繩,把韓滔綁成了個人rou粽子。于朗:“你是不是又有很多問題?一次性問完,一會兒要收拾他了沒空回答你?!?/br>江天曉看著韓滔,低聲問:“他……到底要干什么?”“他是沉淵門的人,”于朗一邊說著一邊理了理剛剛被狂風吹亂的頭發(fā):“剛剛外面有沉淵門的人,現(xiàn)在走了?!?/br>“沉淵門?!”江天曉心臟猛地一跳:“又是因為我?”“……別緊張,”于朗抬手,似乎是猶豫了兩秒,然后伸手幫江天曉把頭頂翹著的頭發(fā)抿了抿:“既有你的原因,也有我們的原因,沉淵門沒必要為了你一個人費那么大勁兒,畢竟有天賦的人不是只有你,對吧?”江天曉點點頭,心情卻依然沉重:“那他們?yōu)槭裁醋岉n滔來騙我們?”“未必完全騙我們,劉小盼的死應該是真的,畢竟,要偽造出一起集體事故,難度太大——韓滔如果說劉小盼失蹤了什么的,倒是更容易圓謊。我懷疑韓滔和沉淵門是……”于朗說到一半,沖何盛使了個眼色。何盛會意,走到床邊,解開韓滔的皮帶,一把拽掉他的褲子。韓滔的大腿露出來,何盛抓住他左腳腳腕,將他的左腿提起來。于朗從何盛隨身背著的登山包里取出一瓶……指甲油?他擰開瓶蓋,把小瓶遞給何盛。何盛對著韓滔左腿內側,抖了抖瓶口。一股藍色氣體從瓶口涌出來。半分鐘后,氣體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