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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說林安枂一年沒動靜是因為和夏琮禮鬧掰了,沒人捧,所以接不到資源自然沒了聲響。
當(dāng)時,夏駿笑得合不上嘴。覺得自己兒子終于和這女人斷了。
再到后來,夏駿再沒聽說過“林安枂”這個名字。直到今天。
韓玫笑話他:“網(wǎng)上說的算數(shù)啊。你兒子和安枂好著呢?!?/p>
這話一脫口,夏駿脾氣上來,把手機拍床上:“好著?竟然還好著?”
韓玫直覺驚訝,剛才還好好的人,怎么一妙臉色就變了。
夏駿鼻孔出氣:“我一早就給你們說過,林安枂是娛樂圈的人,她做我們夏家的兒媳,我不同意,更不接受??磥硎俏沂韬龃笠饬恕>谷辉谖已燮ぷ拥紫聝扇硕寄芎蒙弦荒??!?/p>
聽到這些話,韓玫火氣也冒上頭,歷聲苛責(zé):“你這人是怎么回事???人安枂怎么著你了你這么不喜歡她?你自己想想 ,你兒子什么時候這么喜歡過一姑娘了。你非得鬧得你們父子關(guān)系破裂才甘心嗎?”
又明確表態(tài):“你不接受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接受安枂。而且我告訴你,我只認(rèn)安枂當(dāng)我兒媳婦。夏駿,你最好自己把你腦袋里對安枂的偏見抖干凈。就是因為你,你兒子才不敢把安枂帶回家的?!?/p>
夫妻倆坐床頭,赤紅著臉。大有對簿公堂的氣勢。
夏駿呵笑:“你可太小瞧你兒子了?他有什么不敢?guī)Я职矕喕丶业??上次,他在我面前橫眉立眼地就說,為了這女孩要和我怕拼命呢。他連命都不要了,他還有什么不敢的?”
韓玫順著他的話罵人:“你兒子居然連拼命的話都說了出來,可想而知你對安枂做了多過分的事情。你該好好反省你自己的言行。”
夏駿脾氣也擰巴,當(dāng)即反駁:“我做什么了?我不就是讓助理查了一下林安枂的資料嗎?”
“查人資料?!”韓玫又是一驚,音量拔高。
夏駿并不覺得自己有錯:“查資料怎么了?”
韓玫哂笑:“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么查安枂的資料。你查人資料做什么?你敢說你只是單純地查資料嗎?我太了解你了,你這個人心狠得很。你是不是想背地里對安枂動手腳???逼她離開你兒子?”
心思被說中,夏駿不說話了。
林母怒氣未消,繼續(xù)說:“我警告你夏駿,你要是敢動安枂一根汗毛,不僅你兒子要跟你拼命,我也跟你拼命。”
夏駿裝沒聽見,重新拿起手機看。
房間里有片刻安靜。
韓玫也不想在和夏駿扯,咳嗽說:“說這么一堆話,我嗓子都啞了。去給我倒杯茶來?!?/p>
吵架歸吵架,夏駿看韓玫咳嗽得厲害,心軟了,聽見人吩咐,趕緊放下手機下床,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問:“紅茶還是綠茶?”
韓玫沒給好臉色看,扔出兩個字:“隨便。”
夏駿耷拉著臉下樓,等沖好茶回來的時候,看到臥室房門緊閉,上面還貼了一張A3白紙。
寫了一排大字:
“你該反省你自己。反省不徹底,禁止出入臥室?!?/p>
作者有話要說: 夏駿這老頭和韓玫這對夫妻還是有點意思的。哈哈哈
☆、(補一小段)
謝薇走后, 片場的氛圍一派和諧。林安枂也終于能安心拍戲。
不知不覺,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流逝。的拍攝接近尾聲。
早上8點, 林安枂捧著劇本到片場, 在工作人員搭建的遮陽棚遇到霍笒。后者坐在折疊椅上, 低頭翻著手里的劇本,沒注意到她的到來,倒是陳明站在旁邊先看到林安枂, 打招呼道:“安枂早上好?!?/p>
霍笒翻劇本的手指微頓,抬眸, 林安枂一身白色連衣裙,裙擺及膝,夏風(fēng)一拂, 裙擺搖曳。
霍笒的心跳漏了好幾拍,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今天似乎異常漂亮。
但是這份喜歡終該被掩埋,他翻劇本的手指不經(jīng)意用力,紙張被他擰出深深的褶皺。他在盡力克制自己的情感。等指尖松開的時候, 他才露出笑,一副普通朋友的樣子開玩笑:
“今天來得有點晚, 難不成被床封印了?”
話外的意思, 說她貪睡呢。林安枂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嘴巴挪來挪去,不知怎么接話。
今天確實是她賴床多睡了一會兒,平常她7點就到片場的。
霍笒看一眼林安枂的紅臉頰, 知道人難堪了,他也不再逗她,拍旁邊的折疊椅:“先坐會兒吧。下一場戲才輪到我們?!?/p>
林安枂應(yīng)著邀請坐下。兩人位置并列在一起,霍笒垂眸,視線在手里的劇本上,似乎無心地說:“今天這場戲拍完就結(jié)束了?!?/p>
林安枂接話:“是啊。今天是最后一場戲了?!?/p>
陳明在旁邊,聽見這段對話,他聽得出來,霍笒這是話里有話。
“結(jié)束”這個詞從霍笒嘴里說出來,可不單單是拍戲結(jié)束的意思。更是指他對林安枂的感情。
陳明嘆氣,是該結(jié)束了。這段苦澀的喜歡早該結(jié)束了。
一年了,陳明跟在霍笒身邊,他知道,霍笒真的愛慘了林安枂。
他當(dāng)霍笒經(jīng)紀(jì)人這么多年,只見過霍笒爛醉過兩次。
第一次還得追溯到一年前。那時林安枂告訴霍笒她要結(jié)婚了。當(dāng)天晚上,霍笒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房間里昏暗無光,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坐在地板上,后背靠著床沿,像被全世界遺棄一樣,滿臉頹喪地一瓶接著一瓶地灌酒。
霍笒第二次醉酒的一個月前,那日和夏琮禮打架之后,他獨自一人回到戈壁灘的酒館子。
陳明接到酒店老板娘的電話趕過去的時候,霍笒臉貼在桌子上,胳膊任意掉在半空中,目光呆滯地盯著空氣,沒有任何焦點。
這副模樣,完完全全就是行尸走rou。當(dāng)時陳明看著這一幕,心都跟著疼了一下。他走近一步要將霍笒扶起來,又看見霍笒熏紅的臉上沾了酒水,還有......淚水。
那時候的霍笒完全丟了偶像包袱,就是一個徹徹底底在情場失意的男人。
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女人,最后一顆心被傷得支離破碎。
陳明看得心疼又覺得窩火,用力推搡霍笒的肩膀,狠下心罵人:“我當(dāng)初怎么給你說的?”
“我讓你少去招惹林安枂。我讓你離她遠(yuǎn)點。你偏不聽?!?/p>
“現(xiàn)在這么要死不活的模樣裝給誰看吶?”
霍笒倒在酒桌子上,一動不動。
陳明繼續(xù)罵:“你特么給我起來?!?/p>
“這世上女人千千萬萬,我就不信了,你沒了林安枂會死?”
霍笒一行眼淚劃出眼眶,沙啞的聲音:“會死?!?/p>
那些充滿悲痛的夜晚,不堪回想。陳明長嘆一口氣,回了神。再看霍笒。后者一臉平靜地翻劇本,陳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