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0
覺得不對勁,正準備去洗澡。“唐哥,這個是……”他指了指我衣服上已經干掉的東西,嘴角微微上揚。我心里立刻一個緊縮,不由抓了抓頭:“那個那個,客戶吃飯的時候……”古維的眼眸立馬下了幾個溫度,陽春三月立刻成了冰天雪地。相處久了,我撒個小謊都瞞不過他的眼睛。沒法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認了。“我去了裴蕭棟那里,不過,我發(fā)誓,我和他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衣服上那個是被他強迫的,真的……”我從床頭柜拿出一本圣經,手掌放在上面慎重說道。“這個……也能強迫來的?”古維走向我,似笑非笑。在我眼里,就是一笑里藏刀。“那一會我倒是想強迫唐哥看看,能不能出點同樣的?還是說,在別的地方已經被人榨干了?”我連忙拍著胸脯道:“古維,你放心,想要多少有多少,盡管來,我不會反抗的……”對他,我是全身心奉獻。和對某人不同。第96章肝癌星期一,我剛開著車到了停車場,迎面就走來一人,我瞇眼瞧了瞧,是裴蕭棟。兩天沒見,他整個人像吸了鴉片似的瘦了一圈,前些日子看著正好的西裝穿在他身上也像大了一號,肩膀處都垮了下來。“裴總……”我沖他一點頭,跟在他身后上了電梯。他看了我一眼,雙唇微動,我見他要說話,不由等了一會,片刻后,他微微轉開頭,什么也沒說。一路無語。看著電梯上方的指示燈快速跳動,我雙手叉袋,靠在了身后冷冰冰的金屬墻壁上。裴蕭棟這個人上輩子我就沒懂他,當年他囚禁我,折磨我,在我看來都是為了辛柏,但是后來片刻的溫柔又讓我泛起了迷糊,臨死之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原本倒是想問一問,不過那念頭也是轉瞬之間,如今,我看著他的態(tài)度,倒是有點舍不得我,又想套著辛柏的意思,明擺著要享齊人之福。電梯停下的時候,裴蕭棟先我一步出了門口,然后徑直去了自個的辦公室。我看著他瘦弱的背影沒來由的嘆了口氣。到了中午,我約了幾個同事準備出去吃飯,剛下樓就見裴蕭棟的司機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我瞇眼瞧了瞧,是老王,我認得。“那個……唐先生……裴老板的藥忘拿了……”他見著我立刻松了一口氣,然后把手里拿著的白色藥盒交給了我。我一怔,剛想推卻,他又說話了。“唐先生,我這還有急事,老板這藥不能拖,您可別忘了……”他指了指手表,還不等我回絕,一個轉身就跑了。原地留下我瞧著手中的藥盒咬牙切齒,末了,我讓同事回來的時候給我打包一份,自個重新上了樓給那個病癆送藥。吃飯時間,辦公室里早已人去樓空,我走到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前敲了敲門,聽見請進兩個字后,便走了進去。裴蕭棟正在休息,整個人窩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見我進來了也就瞥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假寐。“老王說你藥忘帶了……”我把藥盒往他桌上一擱,淡淡道。他看了一眼,嘴里露出一絲苦澀,搖頭道:“吃藥有什么用?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不差這一兩?!?/br>言語間流露出絕望。我一怔,出口道:“你要死了?”這話剛說完,我頓時感覺這話問得不對,看著病癆蒼白的臉龐,不禁轉開頭,道歉道:“不好意思,剛才我這話說錯了……”裴蕭棟從沙發(fā)上坐起身子,垂下頭微微一笑。雖說是笑了,但就那笑,我看著心里好像堵了口氣,憋得慌。“沒事,肝癌晚期,是要死了……”此話一出,我大驚,身子不由打了個寒顫。“肝……肝癌?你確定?”我上前抓著他肩膀,著急問道。上輩子我死是好幾年以后的事,那時病癆還活蹦亂跳,沒想重活一世,他倒是要先走在我前頭?不行,我不同意。“我看你身子挺健康的,怎么可能?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騙我來的?”今天不說,就他前些天的面色,我看著比三年前健康多了,怎么可能得那種病?我想不通。“我為什么要騙你,你現(xiàn)在已經對我不管不問了,我拿這個騙你有什么好處?難道說我要你陪我最后一段時間,你會愿意?!”裴蕭棟掩住眼眸,言語哽咽。我看著他,心緒復雜。這話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在我猶豫的功夫,裴蕭棟抱著頭,哭聲漸大。我聽著心里一陣抽痛。“別哭了……我問你,這事辛柏知不知道?”我干脆坐在他身旁,雙手一拉,他頓時倒在了我懷里,靠著我的肩膀抽泣聲不斷。“我……我沒讓柏柏知道,柏柏的病剛好,我不能讓他擔心……”“所以你就讓我擔心了?”我反問他一句,心里立馬覺得不痛快。說實話這時候我不該鬧別扭,可是一看這差別待遇,嘴里就不知不覺問了出來。說白了,老子幼稚。“你……你以為我愿意告訴你?要不是你剛才進門那冷冰冰的眼神,你以為我愿意?我知道,從一開始就是我纏著你,你根本對我就沒那意思,你爸說得對,我又老又病,和你站在一起根本不配,還是你們家古維好,年輕力壯不說,帶孩子也是一把手,和他一比,我就是一個老東西!”裴蕭棟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就滑了出來,看著整個一凄慘的下堂婦。我抽了抽嘴角,問道:“我爸是這么跟你說的?”就剛才那番話,我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簡直殺人就無形之中嘛。爸,你夠狠。“不止,你是不是還想聽他怎么折損我的是不是?好,我全都告訴你……”興許是見我不信,他忍不住要補充道。我連忙捂住病癆的嘴,“好了好了,不開心的事記這么久干嘛,我爸也是老糊涂了,沒事和你說這……裴叔,你也別生氣了,現(xiàn)在身子要緊,對了,老王說這藥不能拖,你是不是該吃了……”裴蕭棟把頭埋在我胸口,悶悶道:“飯都沒吃,我怎么吃藥?”聽這語氣好像是在怪我沒給他準備吃的,得,我認了。“那……我出去給你買吃的,您老歇一會,我立馬就到……”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