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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此次下山是來游玩的。機(jī)會難得啊,陸哥哥?!?/br>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了幾日的路程后,三人終于到了妖亂之處。施陽和陸無疏是知曉此地作亂的是何種妖獸的,但是江悅詩不知曉。小山村接連死了男子,如今村中已經(jīng)是黃紙漫天,喪事連連。江悅詩到了此地,便要去尋那妖獸。施陽當(dāng)即止住,道:“不必那么急,它現(xiàn)在還不會出現(xiàn),我們先去找家客棧?!闭f罷,三人便去尋了客棧。三人在客棧落腳,客棧前又走過一波出喪村民。江悅詩打點(diǎn)好一切,便問施陽:“懷瑾師兄,我只知道此地死的都是男子,但是是何種妖獸作亂卻毫無頭緒,下一步該如何?”施陽帶著江悅詩與陸無疏出了客棧,邊走邊問:“你瞧見方才走過的送喪人群了嗎?”江悅詩點(diǎn)頭,回憶了方才那群哭喪的村民,道:“有棺材?!?/br>施陽打了個響指?!坝^察得仔細(xì),確實有棺材。我再問你,那副棺材如何?”江悅詩又細(xì)細(xì)回憶一番,接著道:“棺材的大小是正常的,六人抬棺,棺內(nèi)有人?!比舸迕駥儆谧匀凰劳?,那么自然會備下一副棺材。但是師門已經(jīng)告知,此地的男子皆死于妖亂。妖亂之下,還有尸體存留實屬少見。畢竟很多妖獸,都是會將人連骨帶皮生吞的?!八?,那種食人血rou的妖獸可以直接排除在外?”“確實如此,若沒有其他因素干擾的話。”施陽說著,便望了陸無疏一眼。自打陸無疏得知施陽要帶著師妹一道下山,他的面色就沒好過。施陽在昨晚苦苦哀求了一整夜,陸無疏都是面色陰沉地治了他一晚上。就這一事,施陽覺得,陸無疏的醋勁委實大了些。但是他喜歡,他喜歡看到陸無疏在意他時的那種模樣。他悄悄拉了陸無疏的手。虛天的校服袖子寬大且長,因此兩人將手交纏在一處,他人都注意不到。施陽用手指在陸無疏的手心撓了片刻,又對江悅詩道:“不如你聽聽無疏師兄如何說。小師妹,你可是無疏師兄第二個肯陪同獵妖的虛天女弟子?!?/br>江悅詩對于獵妖之事極其認(rèn)真,在師門之時沒少聽同臺師兄師姐說起過陸無疏。她止住了腳步,端正了姿態(tài),對著陸無疏謙卑一禮,問道:“陸淵師兄,還望不吝賜教?!标憻o疏是金光臺的弟子,江悅詩可不敢像對待同臺師兄師姐撒潑那樣對待陸無疏。陸無疏并未掙脫施陽的手,而是隨著施陽攥著。如此一來,他與施陽的身子便靠得極近看著非常親昵。但是即便是有施陽在身邊,他依舊是那副冷清寡淡的模樣,疏離如冰的雙眸讓人背脊一寒也捉摸不透。他問江悅詩道:“乾坤囊中可帶了魂鏡?”江悅詩點(diǎn)點(diǎn)頭,即刻知曉下一步該如何做?!爸x過師兄,我們先去還未出喪的村民家中打探一番?!?/br>施陽望著江悅詩前行的背影,對陸無疏道:“難怪師父那么喜歡她,確實冰雪聰明。”陸無疏一言不發(fā),但是與施陽牽著的那只手卻已經(jīng)緊緊攥住了施陽。三人尋了一家正在辦喪事的小院,卻并未進(jìn)去。江悅詩取了魂鏡,以指畫符??罩辛ⅠR多了一道金色符咒,并慢慢落于魂鏡之上。她抬了魂鏡往門口一照,并看了鏡中的影像?;赙R中,一切如常,只是那具死去的尸身之上,還飄著一團(tuán)人形的鬼影,一陣寒風(fēng)吹過,鬼影還會隨風(fēng)舞動。這正是人死之后離體的靈魂。人死后,魂與魄皆歸于幽冥,只不過冥魂可七日不散。而屋中的人還未出喪,顯然也沒到七天之久。“魂還在,并非魂獸所為?!备黝惢戢F以吸食生魂為樂,若是魂獸所為,那這人身上并不會留有冥魂。施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江悅詩進(jìn)了小院,與屋里的哭喪的親眷們交代了此行的目的,并細(xì)細(xì)查看了死者的樣貌。死去的男子長得極其年輕,也長得雋秀。只是被妖獸禍害過后,人明顯瘦削了一圈,雖已化了妝,但是面色依舊發(fā)青凹陷,眼圈發(fā)黃。若他還活著,定是個被村中姑娘追捧的小伙子?!斑@位哥哥遇害時所穿的衣物還留著嗎?”親眷們點(diǎn)了點(diǎn)頭,立馬取了一包衣物。施陽與陸無疏一道走了進(jìn)去,看著江悅詩下一步該如何。江悅詩將死者的衣物展開,細(xì)細(xì)端倪。施陽問道:“發(fā)現(xiàn)些什么了嗎?”江悅詩將衣物上的絲線捏在指尖。雪白的細(xì)線有些黏膩,像是混著某種液體。她十分不嫌棄地將手指放在鼻前輕輕嗅了嗅,并對施陽道:“有些甜甜的味道。這是妖獸產(chǎn)生的絲線罷?”施陽道:“確實是。妖獸害人可不會那般矯情,它們殺了人便殺了,不會將線索毀滅。所以憑借著這些絲線,你知道些什么了嗎?”江悅詩搖頭道:“暫時還不能,會產(chǎn)生絲線的妖獸太多了,還需查探?!?/br>于是,三人又去了另一家遇害者的家中。江悅詩依舊拿了死者的衣物查看,并瞧了死者的容顏。這名死者比方才那名年紀(jì)要小個一兩歲,也是眉清目秀的,只是被妖獸吸食了人精,雖化了死人妝,面色卻極其不好。施陽問道:“發(fā)現(xiàn)有什么共同點(diǎn)嗎?”江悅詩思忖片刻,而后道:“只是兩名的話,依舊不確定。不過這兩個村民的年紀(jì)都還是非常年輕的,且長得清秀。”她頓了頓,便問屋中親眷:“我想問一下,村中死去的皆是年輕男子嗎?”尸體邊上坐著的正是死者的母親,喪子之痛,讓她肝腸寸斷,夜不能寐,面色也憔悴至極。方母抽泣了片刻,回答道:“正是?!?/br>江悅詩又問:“是否都是村中長得比較秀氣的男子?”方母道:“確實如此。可憐我家孩兒,前幾日才同村東的鄭家女兒說好親事,本來想選上一個吉日迎娶鄭家女兒過門的?!?/br>江悅詩兀自點(diǎn)頭,自語道:“還未娶妻啊?!鞭D(zhuǎn)即,她又安慰方母道:“伯母還請節(jié)哀?!?/br>方母抽抽泣泣,再三懇請三人定要將妖獸獵殺,好還了村莊一個寧靜。這是一個較為偏遠(yuǎn)的小山村,村中盛產(chǎn)冬筍,卻苦于沒有市場。因此村中的幾個精壯的小伙子便會帶著冬筍,行上十幾里路去山外的小鎮(zhèn)上販賣。家中年長之人在午間挖好冬筍,小伙晨間出發(fā),晚間歸來。哪知山村里突然出了妖獸,只是幾日,便已有十幾名年輕小伙慘遭殺害,皆是被吸食了人精。江悅詩與方母了解了詳情,稍稍有了頭緒。山村民風(fēng)淳樸,小伙子們各個老實巴交的,都是想賺些錢養(yǎng)活自己家中的老人,因此才被妖獸害了去?!岸际切┠贻p小伙呢,年紀(jì)壯一些的男子都沒事情?!苯瓙傇娒掳挖に伎嘞?,邊走邊道。施陽與陸無疏跟在后邊繼續(xù)兩人的恩愛行徑,一路上打打鬧鬧,又是掐腰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