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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不過,在主上的安危面前,Jeck還是不敢輕易地把何奕放進去。Jeck的遲疑惹怒了何奕身后的人,他上前一步粗聲粗氣地罵道:“靠!老子千里迢迢跑過來救主上,卻被你這個家伙攔在了門外,早知道這樣你們還發(fā)個屁的求救信號?!”Jeck微微一愣,待看清楚來人的樣子以后,眼里的吃驚更甚:“艾弗里?!”“不是老子又是誰!求救信號不是你們發(fā)出來的嗎!要我說,你們這個基地的防御能力也太差了,我們來的時候都碰到好幾撥打斗中的人了,如果不是我們留了一批人馬加入了外圍的戰(zhàn)斗,說不定敵人早就攻進來了。這下可好,我們辛辛苦苦地跑過來救援,你們倒是把我們攔在了門外!”艾弗里生氣地說了一大串話,最后還怒氣沖沖地說道:“老子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就讓我進去見主上,要么就進去給主上回話,說我艾弗里過來了。我就不信,主上連我都信不過!”艾弗里是King組織另一個基地的駐軍將領,一直對歐陽景都是忠心耿耿的,從來都沒有異心,這次Jeck在向King組織其他基地發(fā)出求救信號的時候,主要求救對象也是艾弗里所統(tǒng)轄的軍隊,因為,艾弗里所在的基地里這個基地是最近的,而艾弗里的忠心也值得信任。艾弗里居然會和大公子在一起……Jeck心里對何奕的懷疑再次下降了幾分。就在這時,一個小兵匆匆跑了過來,著急地對Jeck說道:“副帥,不好了!被看押著的幾個人逃跑了!”“什么?!你們是怎么干活的,連幾個人都看不好!”艾弗里聽著Jeck怒氣沖沖的聲音,不由得嗤笑道:“看嘛,我就說,Jeck你下屬的小兵該整治一下了,能力那么弱?!?/br>艾弗里倒是沒發(fā)現(xiàn)小兵遇到突發(fā)情況,第一個告知的人竟不是基地里面“并無大礙”的歐陽景,而是基地外面的Jeck。向來直來直往的艾弗里沒發(fā)現(xiàn),不代表何奕沒有發(fā)現(xiàn),何奕的眼神閃了閃,暗忖道:舅舅他……真的沒事嗎?如果不是發(fā)動叛變的下屬們久久沒有傳來成功的消息,何奕也不會動用這最后一步棋——他知道,如果叛變失敗,那King組織里面肯定會有很多人懷疑到他的身上,所以,他得想辦法給自己洗脫罪名。King組織里忠心于歐陽景的人還是占了大部分,甚至超過80%,所以,何奕不想丟失自己在King組織內部花了那么長時間建立起來的好名聲。他要進一步蠶食舅舅的勢力,倘若處理得當?shù)脑?,今晚也會是一個機會。何奕是一個步步為營的人,一步棋失敗了,他還會有下一步棋,他不拒絕過程中的失敗,只要最后結局讓他滿意就行。何奕的心思藏得很深,周圍的人都沒能看出來。艾弗里是在趕來救援的過程中遇到何奕的,對于何奕這個大公子,他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所以,當何奕對他說,收到了帝國軍隊的內部消息,今晚會對舅舅所在的基地發(fā)起攻擊,他因為擔心歐陽景而趕了過來時,艾弗里毫無保留地信了。“怎么,還不愿意讓我們進去?”說了大半天,口都開始渴了,對方還是沒有讓步的意思,讓艾弗里這個急性子開始暴躁了。“稍等一下,我進去和主上說一聲吧?!盝eck打算再想辦法拖延一下時間,最好等到歐陽景醒過來再說。事情就在一剎那間,當Jeck轉過身去的時候,一道黑影直直地朝Jeck撞了過來,Jeck反應及時地閃開了,這道黑影重重地摔在了何奕的腳下。“咳咳……”這是一個受傷情況很嚴重的人,雙手以一種很奇怪的角度扭曲著,而他的嘴里也咳出了幾口鮮血。這個人趴在了何奕的腳邊,吃力地抬起了頭,順著何奕筆挺的裝束,看到了何奕那張神情莫測的臉。在看清楚何奕的一瞬間,這個人的眼里迸發(fā)出了希冀的光芒:“主……主……”他想要稱呼何奕“主上”,無奈受傷實在是太重,咬字根本不清晰,沒人知道他在說什么。當然,盡管他的聲音聽不大清楚,但他的動作還是很明顯的,他在拼命向何奕靠攏,仿佛何奕會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Jeck抬起頭,懷疑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了何奕的身上——這個人正是這次叛變的帶頭人,以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說他和大公子沒關系,還真沒幾個人信。何奕看出了Jeck眼神間的懷疑,他倒也不見慌亂,而是氣定神閑地朝不遠處走過來的人問道:“不知道秦統(tǒng)帥此舉,到底是什么意思?!?/br>抓住了逃跑的被關押者的人,正是秦軒和他的下屬,秦軒讓他的下屬把人甩到了何奕的腳下。何奕不是要裝嗎?那就當面對質吧!對于傷害了宋小愷的幕后指使者,秦軒不打算讓他好過。何奕的聲音一出,他身后的艾弗里以及那些兵將們頓時嘩然:什么?!敵人居然在基地里?!還有,為什么秦軒從基地里走了出來,而Jeck卻絲毫沒有意外的表情,也沒對秦軒發(fā)起攻擊?難道Jeck才是叛變的人?!難道Jeck軟禁了主上?!艾弗里惡狠狠地瞪著Jeck,希望他給自己一個說法。Jeck沒有出聲,把“主戰(zhàn)場”留給了秦軒和何奕,他也想知道,到底大公子有沒有叛變。秦軒給他的下屬點點頭,他的下屬走上前去,給何奕腳下的人注射了一劑強效治療劑。這種治療劑很傷身體,但也的確會讓身體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一定的機能。“咳咳……主……大公子……“在接觸到何奕的目光時,趴在他腳下的人瞬間改口了。何奕蹲下身子,輕輕地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語氣平和地說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搞得那么狼狽?!?/br>“大……大公子……”何奕腳下的人突然之間明白了何奕的打算。何奕不打算承認這次的叛變是他組織的……這個人垂下了眼眸,幾秒之后,咬咬牙,做下了決定。“大公子……對不起……”這個人垂頭說道,語氣既有著幾分忿忿,又帶著一絲失落,“我不能……我不能看到那個野種把您的繼承人位置搶走,所以……所以我自作主張地發(fā)起了這次的叛變,我想著……我想著只要那個野種一死,又或者主上受傷,那您的前面就沒有擋路的人了……我只承認您是繼承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