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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去我那里?”這話輪到沈思來說,疑問句就變成了祈使句。永夏坐在副駕駛座上給王朝發(fā)消息。他晚上不回酒店去了。王朝在那頭氣急敗壞的問:“你不回酒店,還能去哪?”等紅燈,沈思的目光恰好看過來。永夏用袖子擦了擦手機(jī),把手機(jī)塞到褲子口袋里。“有事嗎?”沈思問。“沒?!彼卮鸬牡故禽p巧。隔著牛仔褲,屏幕亮了起來,他不用去看,就知道王朝肯定氣的罵人了。“最近怎么樣?還順利嗎?”“還……還可以?!庇老狞c(diǎn)點(diǎn)頭。“那就好?!本G燈了,車內(nèi)恢復(fù)了安靜,沈思開車的時候是不說話的。沒安靜多久,永夏的電話就噼噼啪啪的響起來了。他之前怕漏接電話,把手機(jī)鈴聲換成了鞭炮聲,最大音量。噼噼啪啪的扎耳朵。沈思面不改色,仿佛根本聽不見一樣。永夏掏出手機(jī),第一時間按了接聽。“你這又是怎么回事!明天大清早你上戲怎么辦?你認(rèn)識誰,就出去了,不回來了?”“我……我跟……跟一個朋友?!庇老牡吐曊f。“你有什么朋友!我們跟片方簽合同的,你這樣遲到是要搞壞關(guān)系的!你……”又是噼里啪啦一通“沒什么……就是……朋友?!庇老脑秸f越心虛,說到“朋友”的時候,聲音如同蚊蚋,細(xì)不可聞了。王朝在電話那邊聽不清,又是一陣大嗓門:“你跟誰?”“一個……一個朋友……”王朝的火氣沖上來,劈頭蓋臉的開始罵:“你豬腦子嗎?你晚上住哪?你來得及趕場子嗎?”沈思的眉毛皺了起來,永夏發(fā)現(xiàn),就算他皺著眉毛,看起來依舊是一副對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那種樣子叫他忽然心癢癢的。永夏趕緊對電話那邊的王朝說了幾句對不起,就掛了電話。想了想,又把手機(jī)調(diào)到了飛行模式。永夏覺得自己剛剛完成了一次驚心動魄的走鋼絲表演。像是第一次上場的雜技演員,剛走兩步,底下就有一群觀眾喝倒彩。他走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他又偷偷地去看沈思,他眉頭還是皺著,一副受了叨擾的困擾神情。“對不起。”永夏又小聲說了一遍,這次是對著沈思說的。“嗯?”沈思嗯了一聲,有點(diǎn)困惑的偏頭看了他一眼,沒接話。“是我的經(jīng)紀(jì)人……”永夏解釋道。“哦,那是你的事。”口氣淡漠的仿佛剛剛那通電話,他什么都沒聽見。話題推進(jìn)不下去了,永夏垂著頭,開始嘆氣。其實(shí)他這半個月想出來不少話題可以和沈思聊。他還沒問過他的年齡。他還沒問過他平時都住在哪里,這次會在這邊住多久,方不方便以后他再去找他。他還沒問過他有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喜歡他,或者,愿不愿意包養(yǎng)他,不怎么花錢的那種包養(yǎng),不要錢也可以。他現(xiàn)在覺得沒必要問了。“嘖……”沈思嘆了口氣。永夏立刻抬起頭去看他,車又停了下來,路上堵起來了。永夏伸長了脖子向前看,隱隱約約看到遠(yuǎn)處交警摩托車上閃爍的紅藍(lán)燈光。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車流一點(diǎn)往前進(jìn)的意思都沒有。沈思把車窗落下來,晚風(fēng)吹了進(jìn)來,永夏聽到周圍的抱怨聲,相鄰的一輛車上,有個女人用方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演繹了一遍。永夏聽不太懂,只覺得那方言潑辣、霸道,和他過去想象中的江南不是一種語氣。車內(nèi)沒開燈,沈思的手從一邊伸過來,抓住永夏的手,就停下來了。永夏開始覺得局促和干燥,帶著海水潮濕氣息的晚風(fēng)也沒能吹掉那種逐漸升溫的燥熱。“我不是去看李簡的。”沈思說,他沒去看永夏,目光還是直視前方,只是語氣最終還是軟下來了。永夏聽了覺得心口有點(diǎn)微微一動,他手不敢動,希望他能再握住他的手一會兒。“上次不開心嗎?你沒再給我打電話?!笨跉饴牪怀鰜砬榫w,但聲音低沉了下來。永夏覺得沈思說出來的那些話,和他的手指一樣叫他受用。他開始慶幸沈思沒看他,如果他現(xiàn)在朝他看上一眼,他就會發(fā)現(xiàn)他臉上藏著的那種委屈,分明是他先不理他的,他現(xiàn)在怎么來倒打一耙了。過了好一會,永夏才平復(fù),慢吞吞道:“我沒有你的電話?!?/br>沈思沉默了一下,輕輕笑了:“信封里我留了名片,我還以為是錢給的不夠?!?/br>他語氣里沒有情緒,情緒全部都藏在手指上了,他用食指挑逗他,順著永夏中指的指尖一直往上,從指尖到手腕,然后停住了。沈思忽然問:“你今天很想做嗎?”“嗯?!彼@回答應(yīng)的倒是很快。“好?!?/br>不穿衣服的時候,人跟人的關(guān)系就變得特別簡單了。沈思是把他抱到客廳去的,永夏看上去瘦,但抱上去卻未必。沈思歪歪倒倒、拖拖拽拽的把他拉到客廳去,然后就旁若無人的開始為他寬衣解帶。門還大開著,永夏眼睛余光掃過去,還能看到云姨原本在玄關(guān)打掃時候留下來的水桶和抹布。她為了避諱他們,已經(jīng)走開了。他喘著粗氣,手指卻異常靈巧,那雙手好像已經(jīng)解過很多人襯衫上的紐扣。永夏也很配合,半蜷在沙發(fā)上,踢掉脫了一半的褲子,拉下內(nèi)褲,等著他進(jìn)入他。他們都沒什么做前戲的心思。省略了交談、親吻、撫摸,那也就剩下不了什么了。永夏的手哆哆嗦嗦的替沈思解皮帶,他已經(jīng)快忍不了了,沈思臉上意外的還有些笑意,他手垂在一邊,他在看他猴急,他等著他看到那個復(fù)雜鎖扣旁邊的小機(jī)關(guān)。永夏的手來來回回的在在他胯間打轉(zhuǎn),他也開始感覺出某種不妙來,最終還是拉開他的手,自己解開皮帶,欺身壓過去。他進(jìn)入他的時候,能感受到到永夏的顫抖。他能聽到永夏幾乎是嘶嘶吸著氣的聲音。“疼?”他問。“嗯?!?/br>他低頭親他,緩緩抽送,問道:“還疼嗎?”“嗯。”永夏閉著眼睛。沈思摟住永夏,兩人艱難的翻身,騎乘位,永夏騎在上面。又閉著眼睛,忍了一會兒,才湊在沈思耳邊嗚咽道:“太大,疼”他在抱怨他的身體和他的不契合。“……”沈思嘆了口氣。“對不起……上次就沒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