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5
書迷正在閱讀:明明是rou文卻成了劇情文(H)、(劍三同人)寄余生(H)、許你放肆溫柔、(劍三同人)予君歸(H)、黎明惜晨意、替身帝君、陰陽眼滾滾婚約、沙耶加今天倒霉了嗎、誰搶了我的人頭、大師兄他有點(diǎn)冷
沒有說話。“他不會再來了?!痹S久,沈喬淡淡地說,他抬起手,輕輕梳理著霍霖柔軟的頭發(fā),“小霖,答應(yīng)舅舅,以后都不要提起他,嗯?”霍霖有些聽不懂,卻又想不明白,生怕舅舅又不開心,還是聽話地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霍霖睡著。沈喬才回到客廳里,偌大的廳堂只余滴答的掛鐘聲。茶幾上放著一瓶酒,他拽起酒瓶,仰頭一飲而盡。他想起剛才,他進(jìn)霍霖房間前的事。他掛了電話,卻沒有放下聽筒,耳畔回響著一陣陣的忙音。他知道,他已經(jīng)失去了另一半自己。電話那頭是他的男朋友,他少年時最熾烈的人光芒。他在最好的年歲里,遇到了最好的人。他那么愛他,卻不能和他相守一生。若說此前還心存僥幸,那查爾斯的威脅就是那最后一根稻草,他終于明白了聶梁的重要。他拎得清,現(xiàn)在什么重要,什么相對不重要。酒再沒給他帶來暢快與放縱,只覺苦澀不堪。他想起方才霍霖熟睡的小臉,在心中一遍遍告訴自己,從今往后,小霖就是最重要的。他要護(hù)他周全,像父親和jiejie從前保護(hù)他一樣護(hù)他周全。酒瓶已經(jīng)見底。沈喬隨手把它扔到一邊。他再也不要喝酒了。在沙發(fā)上上坐了許久,他才到了電話邊,開始撥聶梁的號碼,每撥一個鍵,都是在殺死那個過去的自己。電話接通了。他聽著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機(jī)械性地回答:“我答應(yīng)你?!?/br>第九十八章:城南別墅區(qū)是北京較新興盛的豪宅區(qū),聶梁在那里買過一棟別墅。謝焓說他熟悉,他確實(shí)熟悉。“你可以帶人過來守在門外,但不能進(jìn)門對我不利?!敝x焓的聲音聽著仍舊氣定神閑,“都不用去賭。喬治·洛克特是更在乎霍二的兒子,還是更在乎你?!?/br>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沈喬想明謝焓的暗示,卻沒有絲毫猶疑便答允:“我馬上過來。”進(jìn)門之后,他看到霍霖正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神色蒼白落寞,仿佛靈魂出竅一般。謝焓站在一邊,見他來了,信手拔槍出來。“你------”“你放心,我不會隨便開槍,昀昭那么喜歡他,我可舍不得他傷心。”謝焓微笑著,手腕卻在抬高,槍口豎立,將霍霖整張臉都抬了起來,“但誰讓我心里還有比昀昭還重要的人。你要是不按我說的做,他一樣會沒命?!?/br>“你說?!鄙騿陶f,目光死死盯著霍霖與謝焓。霍霖仍舊神情恍惚,仿佛現(xiàn)在受制于人性命難保的人并不是他。謝焓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分不清是眷慕還是憎恨,他說:“梁哥死了,自殺?!?/br>沈喬大腦中猶如五雷轟頂,然而早已有了這種猜想,原先既定的說辭自也在冷靜些許后派上用場:“那是他罪有應(yīng)得?!?/br>“是啊,他罪有應(yīng)得。所有人都想讓你這么想,就連他也想??晌移??!?/br>“你什么意思?”沈喬失聲打斷。“聽我把話說完?!敝x焓神色不改,只是手腕又往上抬了抬,“先說02年的事。不錯,他確實(shí)很生氣你會為了一個五年不見的男人想離開他,甚至愿意交出在聶家的代理權(quán)。但他的原意只是想讓你著急,嚇唬你一下。他只是告訴昀昭,讓他帶弟弟回家里玩,之后綁架他再讓人拍照片的,都是我。我看不慣你有我求而不得的東西還挑三揀四。我可不像梁哥那么心軟,連對小孩子下手都不肯?!?/br>“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只是梁哥的親信?聶老先生臨終前許諾過我跟梁哥持平的權(quán)柄,他看清了我的忠心,也知道我和謝臻的關(guān)系,梁哥也清楚這一點(diǎn),所以他愿意讓我充當(dāng)他的代理人?!?/br>“我是托了梁哥和霍夫人的交情來搭上霍二這條線,但跟他合作的那個人始終是我。北京不比香港,我們根基太淺,北京的人脈關(guān)系由我來處理,將來萬一有好歹,也不會危及到本家?!?/br>“謝臻告訴你,是我下單要他們殺霍二。他沒說謊,可你想多了?!?/br>沈喬扶著墻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臉色卻終究再維持不住鎮(zhèn)定:他終于知道了謝焓的目的,他要告訴他一個真相,推翻他對聶梁理所當(dāng)然的恨意,他知道他不該聽,不該讓他達(dá)到目的,可抵在霍霖喉頭的那把槍,強(qiáng)迫他繼續(xù)聽下去。“雇殺手的人,與想霍二死的人,都是我。在你對他動手前,梁哥一直以為那是霍二其他政敵下的手?!敝x焓慢悠悠道,口氣似乎有了些感慨,“霍二啊,他死得明白,也做了身后最好的安排。可惜他再手眼通天,也是個死了二十年的人。”他再次看著霍霖,將他臉上的慌亂與悔恨盡收眼底,他滿意地笑了笑,又道,“霍二生了個好兒子。他可真是愛你這個舅舅,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能利用??上О。麄兿肽懔藷o愧疚,想讓你跟別人恣意暢快地過下半生,我偏偏不愿意,偏偏要破壞?!?/br>他目光重新回到沈喬身上,怨毒的口氣帶著盈滿將虧的盛極,全傾倒在沈喬身上:“他愛你半生,為此痛苦半生,最后還死在你手上。你得還他,你也得還他?!?/br>他的后半句是對霍霖說的?;袅亻]上眼,什么也沒說。沈喬似乎已經(jīng)失明般怔怔望著前方。謝焓剖開了他的心,放了根針進(jìn)去。傷口很快會結(jié)痂,被新的柔軟覆蓋徹底,但那根針始終在那里------他能和別人過一生,能拍一輩子電影,只是從此以后,他再也不能帶著對聶梁的恨意,理所當(dāng)然地幸福下去。多殘酷,卻多合理。他看到謝焓俯下`身,在霍霖耳邊說了什么,而后舉槍射進(jìn)自己的咽喉。聽到槍響顧勤帶人沖了進(jìn)來,他焦急地喚著他,可他只說了一個字:“走?!?/br>他要回家,要告訴那些關(guān)心他的人說小霖和他都沒事??伤睦镏幌胫櫫簩λf的最后一句話。“如果我沒有殺你jiejie,如果我沒綁架小霖,你會不會......和我在一起?”他真情愿那時他作了答,可還懷著怨憤的他什么也沒說。那不是假設(shè)。那是真相。那個人,聶梁,他的老師與情人,險(xiǎn)些成為他愛人的男人。他自始至終都愛他,并像他承諾的那樣保護(hù)他。錯的自始至終都是他。他享受著他的愛,他的保護(hù)與縱容,卻將他的身心,辜負(fù)徹底。他得還他,用自己的后半生來還他。第九十九章:沈喬走進(jìn)房間,霍霖仍抱膝坐在床上。用了好幾日平復(fù)心境,他們似乎終于可以相對坦誠地面對彼此。他們曾經(jīng)朝夕相處,視彼此為最重要不過的人,可畫皮下的真實(shí)面目,始終因?yàn)檫^分的信任而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