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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劍三同人)予君歸(H)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

分卷閱讀4

    的入口再度被異物破開,內(nèi)壁上細(xì)小的破口被熱水沒過,斐川疼得鼻尖冒汗,他是完全靠在靳嶸懷里的,屁股下頭還貼著男人蟄伏的兇器,他連抖都不敢抖,生怕再引起火來,“沒…沒有了……嗚…好了……靳嶸…好了…別再…..”

敏感的入口被手指撐得不舍合上,靳嶸言聽計從的將手指抽離,他下意識吻了斐川的后頸,他撩開少年背上墨色的長發(fā)去吻他單薄的肩胛和脊背,蒼白的膚色和姣好的觸感讓他不舍放開,靳嶸甚至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勃起了,他圈著斐川的腰將他摟緊箍住,犬牙滑過脂玉一般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靳嶸還記著他在發(fā)燒,盡管心癢的厲害也沒再做什幺過分的事情,他拿過布巾幫斐川擦了擦身子,斐川還沒長開,細(xì)胳膊細(xì)腿的窩在他懷里實在是顯得太瘦小了,靳嶸給他擦了兩下就越發(fā)覺得自己不是東西,他喉結(jié)上下動了幾下也沒能憋出一句像樣的話,斐川閉著眼睛倚在他的肩上,約莫是又睡了過去,靳嶸抱著他邁出浴桶,又手忙腳亂的給他擦凈身子換上衣服,斐川始終都老老實實的由他擺弄,連眼睛都沒睜開,靳嶸尚且無法定論他是不是真的自愿,但好歹眼下看起來,斐川對他似乎并沒有什幺反感。

斐川沒退燒,第二天被靳嶸叫起來吃東西還是暈乎乎的難受,他自己知道是下身傷口的問題,再加上并沒有喝到真正退燒的湯藥,他體質(zhì)不好,一病病幾天是常事,只是無論哪一條他都沒法開口和靳嶸說。

斐川懨懨的蜷在被子里睡著,昨日那碗避孕的藥物算是打消了他唯一一點(diǎn)勇氣,腿間多出來的東西是他最大的死xue,他至今都無法面對這個事實,斐川早上勉強(qiáng)吃了點(diǎn)東西,靳嶸盡管看上去是很擔(dān)心他但也沒法久留。

靳嶸是如今惡人谷里能調(diào)動三路兵權(quán)的勢力主,坐鎮(zhèn)龍門自然是要重新部署整個沙盤的兵力,如今戰(zhàn)局初平各方不穩(wěn),靳嶸根本沒有時間在這陪他養(yǎng)病休息,斐川幼時受過刺激,他不傻不呆,但在開口說話的問題上總是存著一定的障礙,他沒法像常人一樣隨時隨地的流利開口,他平日里說話就慢,病中或是情緒激動的情況下,說不出話更是常事。

靳嶸不在也沒人來擾他,斐川蒙頭睡著,指望著能借此養(yǎng)好身子,午后骨雀來過,斐川從前沒見過他,再加上燒得又糊涂,他沒能看出來骨雀對他敵意,更沒看清他眼底不加掩飾的鄙夷和嫉恨,骨雀在他手里放了一盒軟膏,斐川能記著的只有這幺多,他一直半夢半醒的迷糊到了晚上,靳嶸的侍衛(wèi)想叫他吃飯又不敢硬來,直到深夜他們才不得不去把靳嶸喊回來。

龍門是從昆侖出來的必經(jīng)之路,谷中人馬重新調(diào)配,領(lǐng)命的將領(lǐng)大都要從昆侖過龍門之后在往四處去,靳嶸有不少舊時,大都奚落過他至今都沒伴,更有人明里暗里擠兌他不能人道,斐川算是出人意料的存在,靳嶸把消息瞞得很好,只有高層的幾個人知道斐川其實是被戰(zhàn)戈的幫主送到靳嶸床上的,旁人大都以為靳嶸是老樹開花,不知道從哪尋了個寶貝養(yǎng)了起來。

無論知不知道事情原委,酒是一定要灌的,盡管戰(zhàn)局剛穩(wěn),將領(lǐng)們又大都有布防任務(wù)在身,然而靳嶸的舊友幾乎個個都是好酒量,他自己又暫時沒什幺軍命調(diào)遣,他惦記斐川兩年多,從第一次見面就默默記掛著,時至今日也算是得償所愿,四五個千杯不醉的損友堵著他灌酒,靳嶸鬼使神差的喝了不少,灌他酒的人念叨著祝他長長久久的說辭,靳嶸腦袋一熱,頭一回來者不拒的有多少喝多少,等到侍衛(wèi)來請他回去的時候,他早就醉得不剩多少理智了。

斐川下身傷口沾了水又沒上藥,他身上穿的還是靳嶸的褻衣褻褲,男人常年征戰(zhàn),吃穿用度都不講究,褻衣用的是最平常的布料,存放久了面料自然變得粗糙硬實,斐川倚在床頭褪下褲子,他沒敢低頭去看,但能摸到腫起的花唇,淡淡的血絲沾在他的指尖,撕裂的破口想必是已經(jīng)發(fā)了炎。

他醒時身邊還是空無一人,他知道眼下已經(jīng)是深夜,斐川初到龍門也不知道這里的具體情況,他只當(dāng)自己是被安置在這,猜想著靳嶸興許已經(jīng)在他自己的臥房里歇下了,想到這斐川才敢沾上軟膏自己去上藥,他模模糊糊的記著這是一個五毒給他的,他聞過也仔細(xì)看過,確認(rèn)了只是消腫治傷的藥物才敢往身下抹。

細(xì)白的指尖微微打顫,斐川盡可能的將雙腿分開,食指挖了一小塊軟膏送進(jìn)xue口,紅腫不堪的入口經(jīng)了一番折騰之后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軟膏很快便被暖化了,斐川咬著下唇努力往深處探,滲血的破口又疼又癢,內(nèi)里自發(fā)被刺激出滑膩的液體,嘗過情事滋味的身體很容易變得更加敏感,他當(dāng)真只是想上個藥,可內(nèi)里的軟rou卻爭先恐后的裹緊了他自己的指尖。

靳嶸便是在這回推門進(jìn)來的,斐川身上的被子有大半滑到了床下,寬大的褻褲掛在腳踝上,右手被兩腿夾著,指尖的去處昭然若揭,屋里快燒盡的燭火為他赤裸的雙腿鍍上了一層暖黃的光暈,斐川眼角甚至還有淚花,姣好的面容被長發(fā)掩去大半,但即便如此靳嶸也能看清他眼底的渴求和羞恥。

靳嶸滿身的酒氣,他下腹的yuhuo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燎了原,斐川像個受驚的兔子一般想要往床里躲,可他還含著自己的手指,指尖觸到傷口周圍疼得他嗚咽出聲,整個身子都打了個晃繼而軟綿無力的歪倒在一邊,靳嶸快步走到床邊將他兩腿扯開,只是下意識的動作,頭腦被最原始的欲望侵占的毫無理智,靳嶸用力掰開他的腿根,濕漉漉的雌xue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艷紅的顏色和嬌嫩的模樣惹得他眸子都泛了紅。

綻開的入口小巧精致,兩片充血的花唇并沒有尋常女子那般肥厚,而顯得異常單薄,靳嶸被眼前景象刺激的腦袋發(fā)熱,一半憐惜一半喜歡,愣是直接埋頭下去徑直舔了起來,溫?zé)岬闹夯熘诨乃幐?,他也是被灌得意識模糊,非但沒嘗出什幺異樣,反倒還覺得異??煽冢炒ǖ耐雀昧ν鶅蛇呹?,斐川連掙扎的可能都沒有,硬是被他這般舔濕了整個外陰,連同陰蒂在內(nèi)都沒被放過。

敏感的rou珠被舌尖找到剝了出來,強(qiáng)烈的快感像是根本無法阻擋的潮水一樣拍碎了岸堤,斐川仰過頭去呻吟出聲,單薄的身子無措的戰(zhàn)栗著,喑啞的低泣聲被男人粗重的喘息遮擋的一干二凈,斐川兩腿無力的張開,滿是水漬的下身被唇舌戲弄的興奮之極,鋪天蓋地的羞恥輕而易舉的擊碎了他心里留存的那幺一絲愿景,靳嶸撫著他的腿根像是對待什幺珍寶一樣百般摩挲,可最終也還是被欲望驅(qū)使著,胡亂架起他的右腿硬生生的闖進(jìn)了濕軟的xue道。

接吻的時候斐川嘗到了腥味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