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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劍三同人)予君歸(H)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9

分卷閱讀9

    ,斐川發(fā)燒久了感官有點遲鈍,他專注于安撫懷里的小沙狐,褻衣的皂角味和零星的藥酒味混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刺激了小家伙本就敏感的嗅覺。

靳嶸聽到動靜跑回車里的時候已經遲了,斐川還抱著懷里掙扎不停的小沙狐,右手仍然護著它受傷的前爪,靳嶸蹙緊了眉頭掀開車簾上車,斐川本能的想往里躲,還沒來得及背到身后的左手幾乎是在下一秒就被靳嶸抓緊扣牢。

小沙狐的牙和爪子還沒長好,但也足夠在驚恐之極的時候往斐川手腕上留下滲血的口子,斐川太白了,哪怕傷口再小也會讓人覺得觸目驚心,嫣紅的血跡染在了靳嶸的指尖上,斐川自己有些慌亂的想把手抽回來,然而靳嶸一手捏著他懷里亂動不停的沙狐扔到車廂角落,又將他連人帶上被子一并攬進了懷里牢牢的摟著。

斐川遭受的待遇跟半個時辰之前的小沙狐的重合了,靳嶸黑著張臉給他消毒,沙狐畢竟是野物,傷口必須得用酒水清理干凈,原本不算疼的傷口被酒精刺激得如同有鋼針扎進去一般,斐川倒還算老實的任他擺弄,只是一直在用右手一個勁的攥著腿上的被子,靳嶸給他上藥包扎,斐川不得不跟角落里的沙狐一樣晾著受傷的左手不再動彈,靳嶸將用過的東西歸置整齊才又出去端藥。

靳嶸不過離開了片刻的功夫,斐川就挪到角落里去跟弄傷自己的小家伙大眼瞪小眼了,男人把藥碗往車轅上一撂心底又起了一股火,他掀開車簾擰著眉頭剛想出言呵斥,卻看見斐川正抬著受傷的那只手讓小沙狐仔細嗅,剛剛還傷了人的小家伙雖說還是一副被嚇出個好歹的模樣,但畢竟是太小了,好奇心重,斐川躺在它身邊同它臉貼著臉,倒也慢慢的讓它放松了不少。

斐川每每這種時候才會像個自信又出挑的萬花弟子,他一點一點的撫平了小沙狐發(fā)抖的脊背,細白的手指輕緩的摩挲著它背部的軟毛,用的還是剛纏好紗布的左手,許是適應了他身上的氣味,也或者是之前靳嶸把它扔到角落的舉動實在是把它嚇壞了,總之斐川慢悠悠的伸直了手臂用手掌把它兜住,又輕緩小心的將它完全摟進了懷里。

靳嶸難得的緊張了一瞬,他杵在車外不敢上來,生怕把沙狐嚇著再害斐川挨一爪子,他等到斐川安撫好了懷里的不再發(fā)抖的小東西之后才盡可能輕的鉆進車廂,湯藥澀苦,斐川摟著懷里睡過去的沙狐不情不愿的張開了嘴,靳嶸舀了一勺喂他,斐川如他所料的喝了兩口就想躲,靳嶸只得自己喝了兩口含在嘴里,放下碗之后傾身過去扣牢了他的后腦,斐川估摸著是怕弄醒它,于是就不得不硬著頭皮咽下了靳嶸渡過來的苦藥。

靳嶸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弦搭得不對,他余光瞥見斐川護著懷里的小東西心里就極為窩火,藥喂完了他也沒松口,反倒是將斐川抵到車壁上按牢,兩手撫上他的腰側一個勁的攛掇撫摸,窄瘦的腰胯還存留著些許酸意,斐川剛剛病愈,手軟腳軟的沒力氣,靳嶸使壞似的貼著他的胯骨惡意撩撥,一只手還伸進他被子里頭去摩挲大腿內側。

斐川被他欺負到眼角泛紅,不得不松開沙狐跟他推搡掙扎,剛睡著的小沙狐終究是被折騰醒了,它迷迷糊糊一瘸一拐的從斐川腿上下去,又身子一歪蜷到了角落里的墊子上,靳嶸這才覺出了幾分滿意,他將斐川的一腿撈著屈起,寬厚的手掌輕輕摑上了他的臀瓣。

“等傷好了就放了,這東西養(yǎng)不熟,你要是喜歡想帶在身邊,我讓人去找別的品種?!?/br>
車隊到長安的時候是夜里,靳嶸抱著睡熟的斐川下車,至于蜷縮在斐川被子邊上的小沙狐則被他交給了手下的護衛(wèi),客棧是提前讓人打點好的,街巷上還有沒散去的商販,爐灶上點著明火,菜肴烹制的香味順著夜風鉆進斐川的鼻子里,他窩在靳嶸懷里稍微動了兩下,裹著紗布的左手攥住了男人的衣襟,細白的手指緊了又緊像是生怕被丟下一樣。

床褥是新?lián)Q的,自然比不得靳嶸懷里暖和,斐川挨上枕頭和被褥就有點不樂意,靳嶸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他圈住了脖頸,突如其來的主動讓見慣了大場面的男人生生憋紅了耳根,斐川睡眼朦朧的嗚咽出聲,白凈清秀的面頰貼著靳嶸的頸側輕輕蹭了兩下,軟乎乎的嗓音含糊不清的拼湊成了一個冷字。

靳嶸始終都覺得斐川能討小動物喜歡是有原因的,他自己就像極了一只單純可愛的幼獸,純良無害,神情也好舉動也好,都像極了天真爛漫的小孩子,他最喜歡斐川的眉眼,靈動稚嫩,明明是清澈的毫無雜質,但他總能興致勃勃的看上許久。

靳嶸言聽計從的坐到床邊抱著斐川起來繼續(xù)給他捂著,剛剛入秋,夜里溫度降得厲害,斐川一貫怕冷畏寒,楚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一直不肯負責北邊上路的據(jù)點,幾年來只在中路和下路來回輪轉,

客房臨街,斐川路上除去喝藥就是吃些簡單的糕點果腹,他倚在靳嶸肩上揉了揉眼睛,等到清醒了才反應過來兩人的姿勢有點親昵,然而靳嶸不容他躲,徑直低頭吻上他的耳尖,兩手稍稍用力將他又往懷里帶了帶。

斐川只在萬花谷里待了不到六年,他腦子夠聰明,但總是不愿開口跟人說話,唯二能讓他開口的只有從他進萬花谷的楚戈和他那個很早便離開谷中的師叔,斐川雖然算不上什幺罕見的良材料,但怎幺著也算一塊璞玉,他拜得師父是天盲,兩個人就用手心里寫字的辦法相處了數(shù)年,后來他師叔離谷入了浩氣盟,楚戈也打算外出歷練,斐川的師父因而準許他提早謝師出谷,想讓他再結交些友人知己將心中的坎越過去。

他只是在進出萬花谷的時候路過長安,從沒有住下過,他小時不與人說話,即便是有從谷外回來的師長帶回新奇玩意他也不往跟前湊,只是自己待在房里悶悶的背書,斐川對長安沒有什幺印象,靳嶸問他想吃什幺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整個車隊晚上都沒吃飯,靳嶸讓他們出去自己解決,順道買些東西回來,食盒拎上來的時候斐川又困得直點頭,他先前還捂著肚子喊餓,然而等晚飯買回來了,他只吃了兩個餛飩就頭一歪倒進了被子里,靳嶸給他吹涼的功夫斐川就抱著被角蜷縮了起來,半張的嘴巴咂了兩下,零星還留了一點口水。

靳嶸拿他沒轍,不舍得叫他起來,也不能讓他餓著肚子睡覺,他只能從食盒里取了一口軟軟的蒸糕,捏成小塊慢慢的往他嘴里喂,斐川終歸是幾天沒好好吃飯,再困再累也還是本能的咀嚼吞咽,一塊甜膩膩的蒸糕,靳嶸喂了小半個時辰,斐川吃飽了便將臉埋進了枕頭里,瘦削的身子緊縮成團,明明是怕冷卻硬抱著被角不肯蓋被子。

靳嶸拂去床褥上的碎渣,又在床邊不遠處留了一根燭火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