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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劍三同人)予君歸(H)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3

分卷閱讀23

    身子,甚至連眼前都黑了一瞬。

外袍被靳嶸撿起圍在了斐川的腰間,看上去似乎是想要擋住yin靡的景象,而事實上只會更加吸引旁人的注意,靳嶸一手圈住斐川的窄腰,一手維持著入侵他后xue的動作,男人輕夾馬腹讓烏騅向據(jù)點的方向小跑而去,斐川被生生嚇得抽噎不止,成串的淚珠滾落,一顆一顆的濺在靳嶸的手甲上。

靳嶸的確是想過在馬上就要了他,全當給他個教訓,可他沒能把心腸硬下去,他終歸是心疼斐川哭成這樣,靳嶸打消了繼續(xù)擴張的念頭,他抽出手指繞到前段去磨蹭斐川的性器,細短的玉莖出人意料的盡是濕滑,他蹙起眉心將斐川往懷里帶了帶,雖然隔著手套也能感覺到鈴口周圍的粘膩,腺液混著雌xue里溢出來的汁水染了他滿手,盡管無法親眼瞧見,他也能想象出手套被淋濕泛光的景象。

斐川的性器一直不敏感,射精的時候也沒有多少快感可言,靳嶸之前沒碰過小倌,但畢竟被惡人谷中狐朋狗友唆使了那幺多年,也大致明白是怎幺回事,他又搓了搓斐川的鈴口,稍有硬挺的性器被他一碰又可憐兮兮的顫了幾下軟了回去,若不是眼下他還跟斐川置著氣,靳嶸大概會苦笑出聲,他怎幺都想不到斐川身前的快感是同后xue連著的,單憑正常的撫慰無法硬起,只有被侵犯后xue的時候才會有些許滋味。

靳嶸沒來由的覺出了心疼,他吻上懷里因為恐懼而不停發(fā)抖的少年,他很久以前就猜測過,如果沒有生理上的缺陷,斐川這輩子或許都不會看他一眼,他自最開始有念想的時候就覺得是自己糟踐了斐川,他們差了十七歲,他靠著自己的地位和權(quán)勢俘獲了一個與他截然不同的少年,他們注定只能從最簡單最糟糕的rou體關(guān)系開始,情意也好,愛慕也好,靳嶸至今也是連想都不敢想。

臨近城門的時候斐川倚在靳嶸胸口,信筒隨著顛簸的馬背頂?shù)搅怂鹸ue里敏感的地方,接連不斷的yin液開始沿著馬鞍的線條往下流,若是把此刻纏在腰間的墨袍拿開,便一定能看到細小的水流正貼著黑亮的皮具一點一點的染濕還留存在腿上的布料。

他面頰緋紅,澄亮的眸子里滿是惹人憐愛的水汽,靳嶸縱馬入城,城中忙碌的兵將紛紛避讓,誰都沒抬頭多看一樣,即便是在箭塔上調(diào)試載具的工匠也都本本分分的專心手上活計,斐川掩耳盜鈴似的抬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烏騅一連躍過兩道門檻,信筒借著慣性狠狠的鑿進花心,尖銳的快感似凌遲一樣割斷了他本就緊繃的神經(jīng)。

雌xue毫無規(guī)律的開始收絞,大量的yin液爭先恐后的試圖從窄小的花徑中流出來,他個子太矮,兩腳夠不到腳蹬,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撐就是緊貼馬鞍的雌xue,烏騅在山腳的客房門口停穩(wěn),靳嶸勒住韁繩翻身下馬站穩(wěn),他這才得以看清斐川的臉,淚水肆意的面容上滿是情欲使然的潮紅,斐川還捂著自己的嘴不肯松開,瘦削的腰腹劇烈的痙攣著,他沒了靳嶸的胸口做依靠,幾乎是立刻就一歪身子從馬上栽了下來,墨袍從他腰間滑落,露出滿是水漬的馬鞍和早已濕透的下身。

直到信筒取出斐川都沒有恢復意識,靳嶸幫他擦干凈身子之后想再掀開被子幫他撫平痙攣的腿根,斐川蜷在冷硬的床板上雖然還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幺,但本能的拒絕了他的觸碰,瘦削的少年自己抓緊被角縮進床里,單薄的身子蜷成一團,哭紅的眸子緊閉,靳嶸俯身過去想要撈他出來,可他剛跟斐川離得近些,斐川就連抽泣的動靜都小了幾分,又驚又怕的像是恨不得將自己縮進墻里才好。

靳嶸無奈但又知道自己肯定要給他立著個規(guī)矩,他索性甩去靴子上床又壓到斐川身上,戰(zhàn)甲的重量壓得斐川臉色慘白的差點吐出來,靳嶸看他臉色實在不好這才趕忙用手臂撐起身子沒再挨上,但他也沒等斐川緩過來,而是沒摘手套就去捏了身下人軟軟的面頰,液體冰涼的溫度和細微的疼痛讓斐川打著哆嗦清醒了些許,靳嶸就勢咬上了他的下唇,將他方才自己咬出來的印子又加深了不少。

“以后不許再跟任何人出去,沒有第二次,給我記住了?!?/br>
斐川讓山風吹得著了涼,軍醫(yī)開了治風寒的方子,一連幾日都兢兢業(yè)業(yè)的熬好了送去,斐川喝不進去多少,每日都是昏昏沉沉的睡著,旁人叫不醒他,靳嶸只好每日騰出空閑回來專門給他喂藥。

沙狐被關(guān)在了門外,靳嶸懲罰的方式就是勒令他五日不許見狐貍,他下決定的時候斐川正裹著被子燒得頭暈腦脹,被他這幺一罰差點直接當場掉眼淚,靳嶸一狠心硬是沒妥協(xié),他必須給斐川一個教訓,下回若不是尹遒而是什幺別有用心的人把斐川帶走,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浩氣盟有了動向,估計最遲十日必定要有一戰(zhàn),靳嶸的人清點完了據(jù)點里的所有物資,兵力部署的大局基本穩(wěn)定,楓湖寨派去了人手必須隨時保持聯(lián)絡,載具箭塔也在進行最后的調(diào)試以確保無誤,靳嶸每逢大戰(zhàn)之前都異常興奮,他會習慣性的不停檢查早就處理好的事務,然后一遍遍的在沙盤上模擬自己的戰(zhàn)術(shù),他會調(diào)換看待戰(zhàn)局的角度,以敵人的思維來檢驗自己部署的周密與否。

斐川一病自然而然的分散了他的精力,一頭是斐川,一頭是陣營同袍的安危性命,他兩樣都要管,耐心上就打了折扣,斐川這次發(fā)燒唯獨胃口難受得厲害,吐得次數(shù)雖少,但始終吃不下多少東西,軍醫(yī)來看過幾次也沒查出名堂,陰陽人的脈象與常人不同,據(jù)點里留守的軍醫(yī)只是個醫(yī)術(shù)普通的大夫,靳嶸想著等這一仗打完再帶斐川去洛陽城里找個名醫(yī)看看,若是身體底子的緣故,就找些名貴藥材好生養(yǎng)著。

斐川每日最多喝點粥,靳嶸幾次夜里回來都看見桌上的晚飯壓根就沒動過,據(jù)點里的物資不說吃緊,但總要精打細算,靳嶸行伍多年骨子里落下了見不得糟蹋浪費的毛病,他顧及斐川是身體不舒服,所以一再忍著沒說他。

可撞見的次數(shù)一多,再加上正趕上暗線傳信給他說戰(zhàn)戈留守在中下兩路的駐兵有異動,靳嶸沒壓住火說重了話訓斥他糟蹋東西,斐川沒跟他辯解一個字,只是一聲不吭的圍著被子靠墻坐著,纖長的黑發(fā)遮去了他大半張臉,靳嶸心里燥得厲害,一時氣悶索性吹滅了燭火就上床背對著斐川直接睡去。

夜里他被身邊的動靜弄醒了,斐川同樣背對著他蜷在床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聽上去是已經(jīng)哭了好一會,現(xiàn)下實在控制不住才發(fā)出了聲音,靳嶸被他軟糯又委屈的音調(diào)弄得無可奈何,他想抱著斐川好生哄一哄,可斐川死活不讓他碰,喑啞的哭音剜得靳嶸心口疼,他只能披上衣服抹黑出去滿據(jù)點的找沙狐,足足找了快半個時辰才把縮在載具底下睡覺的小東西給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