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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找東西的男人無語地冒頭:“……喂喂喂?!?/p>
“原來有人啊?那就算了。”惡趣味的黑西服少年毫不在意在臺前坐下,單手托著下巴,“請給我來一份叉燒定食,謝謝?!?/p>
“今天提前歇業(yè),”織田作指指玻璃門上被忽視的告示牌,“只有出于友情的檸檬水?!薄D突然高燒暈倒,現(xiàn)在家里都快忙成一團了。
“離元旦還有兩天不到的傍晚,遭受首領(lǐng)無情懲罰的我,被最好的朋友織田作冷酷拒絕了?!碧字问炀毜刭u慘,“啊,這樣的人生,到底還有什么繼續(xù)下去的意義呢……”
“……我說,你可以吃東西的地方絕對不止這里吧?”好歹也是港黑最年輕的干部。
織田作無奈了一會,把冷掉的炒飯端給好友,“用這個勉強一下吧。你又干什么了?”
把首領(lǐng)那種好脾氣都惹毛了?
“說到這個,”黑西服少年一邊撕開炒飯的保鮮膜,一邊露出惡趣味得逞的笑容,
“我跟中也那只蛞蝓打賭,內(nèi)容是‘偷偷把這次的交易名錄帶到東京,再帶回來’——結(jié)果那家伙在列車上被游擊隊給逮住了,還硬著頭皮跟自己人發(fā)生了正面沖突哈哈哈哈哈哈!”
織田作嘆氣:“你不要總是……”捉弄你搭檔,這樣兩個人都挨罰有什么好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真的快樂嗎?
……好吧,如果是太宰這家伙,大概是真的快樂。
站在半開放流理臺里的男人話頭一頓,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般,神情微妙得問道,“你說中原中也和游擊隊在列車上發(fā)生了沖突……不會是這輛車吧?”
織田作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便簽,放在臺上。
太宰治瞥了一眼,含著一口炒飯悶聲道:“我記不太清了,好像是這個,今天早上東京到橫濱,中也那家伙還假扮成——哎?我的炒飯?!”
“怎么了織田作?難道你要替蛞蝓打抱不平嗎?”
“成成成,打抱不平就打抱不平吧……炒飯還我??!”
作者有話要說: 噠宰:嘛……鍋多不壓身,誒嘿嘿╮( ̄▽ ̄)╭
冬夜
織田咲上一次生病, 還是籃球部暑期集訓時的事。
當時她坐在一堆運動飲料旁邊,一心兩用幫一軍的孩子們算投籃個數(shù), 數(shù)著數(shù)著整個世界就開始扭曲變形, 籃球從兩個變成四個、八個十六個、三十二個……
據(jù)事后齊木楠雄描述, 當時她就像個被打漏了的沙袋、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要不是救苦救難的楠雄菩薩及時注意到,大概免不了低燒中暑 頭破血流的下場。
作為煉獄舍孤女、織田家可靠的二家長, 以及勤于鍛煉的英雄志愿生,織田咲基本上沒有生過臥床靜養(yǎng)級別的病——總之,感覺還挺新奇。
整個人都暈乎乎、輕飄飄的,四肢發(fā)軟,世界慢速天旋地轉(zhuǎn);恍惚間看見彩虹學弟們穿著和發(fā)色相同的鯨魚骨束腰長裙, 按照高矮順序排排站, 在天花板上跳國標恰恰華爾茲。
比阿大矮了一個半頭的奇怪少年突然出現(xiàn),還是一襲裹身黑色長裙, 仰著頭用辣耳朵的聲音嬌叱一群男高中生‘你是肢體不協(xié)調(diào)的白癡嗎?’‘背挺直!挺直!’……
織田咲宛如參觀選秀的皇帝,抱著保溫杯正襟危坐,其實心里已經(jīng)笑到拍大腿了。
“織、織田作!織田作!”趴在床邊的克己一臉糟糕地轉(zhuǎn)頭,“不妙了!阿咲姐竟然在笑!她、她她她是被燒壞了腦子嗎?要不要立刻送去醫(yī)院?。俊?/p>
男人從盆里撈出濕毛巾, 擰干,笨拙地敷在自家meimei額頭:“醫(yī)生說沒什么大礙?!痹捳f這孩子竟然真的在笑……是夢見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嗎?
“織田作,織田作,”床邊的小公主拽了拽大家長的衣角,擔心道,“阿咲真的沒事嗎?她什么時候能好???我好擔心?!?/p>
織田作摸摸小公主的頭發(fā), 安撫道:“很快就會好了。咲樂不是把瑪麗小姐借給阿咲了嗎?讓瑪麗小姐陪著她,你先回房間吧?!?/p>
雖然發(fā)燒不會傳染,但還是以防萬一。
“可惡!阿咲到底怎么樣了??!”
大病初愈的幸助被勒令帶上口罩,試圖從窄窄的門縫里打探的狀況,“她直接暈過去了哎!要不是本大爺及時扶住她,可就變成大事件了!”
優(yōu)比較老神在在:“沒關(guān)系啦,醫(yī)生說只是受涼發(fā)燒而已。幸助你也稍微注意一點,要是你在這種關(guān)頭感冒復發(fā),那才是大事件呢?!?/p>
幸助不滿嘟噥:“喂喂喂!我才沒有真嗣那么弱不禁風!織田作也真是的!”非得我?guī)峡谡植拍艹鲩T!
身體最差、年紀最小的真嗣抱著一本畫冊站在旁邊。男孩聞言抿了抿嘴唇,抓住衣服的下擺,隔著幸助同款口罩悶聲道歉:“對不起……”
優(yōu)老成地‘唉’了一聲,上前拉住小害羞的手:“幸助你啊,說話多少也用點心;真嗣他只會比你更擔心阿咲姐?!?/p>
——小害羞從第一次見到織田咲起,就是二家長的忠實小跟班了。
幸助撓了撓后腦勺:“我不是這個意思,就、就是……”
三人身后的房門‘咔嚓’打開,大家長織田作端著水盆、手牽咲樂走了出來。克己抱著腦袋晃晃悠悠跟在后面:“果然還是煮點粥吧?冰箱里好像有速食雞蛋粥?”
“石田大叔已經(jīng)在煮啦!”幸助拽住晃蕩的克己,“阿咲姐怎么樣?”
“嗯……醫(yī)生說,大概是本來就有點感冒,自己沒注意到;然后今天受了驚嚇……”是太宰的鍋無疑了??椞镒靼€揉孩子,“沒有大礙,明早、也許今晚就好了。”
“那明天的新年參拜……?”相對細心的優(yōu)舉手提問,“阿咲姐這個樣子沒法去吧?”總不能把她一個人扔在家里,那就只有取消計劃了。
大家長略微思索,遲疑道:“參拜的事,明天再說吧?!?/p>
發(fā)燒臥床休養(yǎng)的時候,織田咲斷斷續(xù)續(xù)做了很多夢,光怪陸離、五彩繽紛、毫無邏輯;還很難得地夢見了雄英保送考試時的場景。
來自全國各地的三十多個有推薦資格的孩子,在寬闊的訓練場內(nèi)被老師們隨機分組,用盡所學爭奪四個進入精英級英雄學院的名額。
織田咲不是帝光唯一一個獲得推薦資格的國三生,但身邊另一個參加保送考試的男生,在夢里卻是臉孔模糊的模樣。
實戰(zhàn)題目好像是非常保守的人質(zhì)奪回戰(zhàn),織田咲所在一組十個人,驚喜抽中八個輔助;帝光魔王先是頭疼了半小時,然后決定放輔助們自由活動。
——最終的結(jié)果是,織田咲帶著唯一的攻擊系硬杠劫匪組十一位師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