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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搓搓想:一般來說,在這種時候說‘我肯定能贏’‘我超強(qiáng)’‘我有經(jīng)驗(yàn)’的,都是迎風(fēng)招展的必倒fg;
只有默不作聲,一臉純潔的選手,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然后用一句風(fēng)輕云淡的‘哎呀怎么贏了?’‘哈哈,只是運(yùn)氣而已啦’,高姿態(tài)完美結(jié)束戰(zhàn)局。
然而。
半小時后。
織田咲拿著鬼牌。
和八百萬百對抽。
東道主大小姐的手中只剩下一張黑桃K,正苦惱地猶豫著??椞飭D緩緩深吸一口氣,在心里做足了建設(shè),硬著頭皮假裝若無其事:“沒關(guān)系,隨便抽一張就好啦。”
沒關(guān)系!會贏的!不能慫!織田家的運(yùn)氣一向不錯——
八百萬百輕輕抽掉了幸運(yùn)的黑桃K。
翠眸女孩悲鳴一聲,舉著手里帥氣的紅心A,垂頭喪氣地趴在英語試卷上。
第一個脫離戰(zhàn)場的蘆戶三奈頓時笑開,順帶還和亞軍麗日御茶子擊了個掌,幸災(zāi)樂禍摩拳擦掌:“嗚哇,糟糕了哈哈哈哈~阿咲準(zhǔn)備好了嗎~”
這不對?。∧銈僨g立得那么高為什么還會贏!唯一沒有插fg的人是我?。】椞飭D滿心悲憤地用額頭蹭了蹭試卷,顫巍巍抬頭:“請……手下留情……”
大難得逃的八百萬百拍了拍胸口,順著氣氛自然而然露出了笑容:“真是對不起了,織田同學(xué)——之后的懲罰,也請加油?!?/p>
伸頭一刀,避頭一刀,加什么油啊……翠眸女孩晃了晃腦袋,慷慨赴死:“來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對著窗外喊話這一項(xiàng)拜托跳過,八點(diǎn)多算是擾民了?!?/p>
“既然如此就真心話吧!”最大贏家蘆戶三奈伸出一根手指,狡猾地晃了晃,“那么,女子會的話一定要問的那個問題——”
麗日御茶子頓悟,笑著起哄:“我知道了——是那個吧!是那個對不對?”
兩個同班一臉家國大事、重點(diǎn)新聞的模樣,連素來恬靜的蛙吹梅雨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交往過的對象?現(xiàn)在喜歡的人?”
“沒有交往過的對象?,F(xiàn)在也沒有喜歡的人?!鄙頌槟柑紊淼姆凵^緣體,織田咲十分痛快,“這樣可以了嗎?我們開下一盤!”一定能贏!
“不行不行!阿咲耍詐!問的人是我才對!”蘆戶三奈趕緊攔住。
“……”織田咲看看事不關(guān)己攤攤手的蛙吹梅雨,無奈道,“那我這是,被白套了兩個問題?嗯?真過分???”
蘆戶三奈和麗日御茶子對視一眼,發(fā)出‘你懂我也懂’的、裝傻的嘻嘻嘻。
織田咲笑著嘆氣:“好。沒問題。問吧。”
“問題是!”蘆戶三奈湊近翠眸女孩,超大聲地問道,“阿咲喜歡的男孩子類型!”
織田咲:“哦,這個簡單。喜歡的類型是性別為男——”
“要三百字左右的詳細(xì)描述!”麗日御茶子趕緊補(bǔ)上,“不能介紹得太敷衍!能有具體類似的人就更好了!重新開始!剛才的不算!”
蘆戶三奈趕緊點(diǎn)頭:“對對對!”
“行吧。詳細(xì)描述和具體例子是吧?!毙」媚锇ァ?椞飭D又嘆了一口氣。翠眸女孩正了正身姿,用家國大事、重點(diǎn)新聞的語氣緩緩開口:
“我呢,喜歡頭發(fā)卷卷的,會關(guān)心人的——比如蘆戶桑;
“最好能沉穩(wěn)可靠些,偏理性的思維非常迷人,就像梅雨醬一樣;
“聰明冷靜再好不過,啊,說起來黑色的頭發(fā)感覺很可愛,比如八百萬桑;
“風(fēng)格之類的,喜歡相對樸實(shí)低調(diào)些,但也可以很有氣勢的類型?!笨椞飭D狡黠地彎了眉眼,“嘛,麗日桑這樣的,就很好。”
女孩的語氣柔和輕快,麗日御茶子呆了呆,陷入被喜愛和被逗弄的雙重窘迫:“這、這種說法簡直是作弊嘛!織田桑好過分!太過分了!”
八百萬百莞爾:“啊啦啊啦,我也很喜歡織田同學(xué)哦?!?/p>
蛙吹梅雨:“我也是?!?/p>
嚯嚯嚯小姑娘。你以為玩得過魔王殿下嗎?織田咲笑容滿面:“哎呀,那可真是我的榮幸。那么現(xiàn)在我們開始下一局吧?上一句的勝家坐莊,蘆戶桑會洗牌嗎?要我教你嗎?”
“……相澤老師?”粉色小卷毛的贏家沒有回應(yīng)織田咲的話,呆呆地、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地冒出了一個名字。
織田咲:“……?”
嗯?說什么呢meimei?
“總結(jié)一下!黑色卷發(fā),沉穩(wěn)可靠,聰明冷靜!”蘆戶三奈逐漸興奮了起來,“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diǎn)——風(fēng)格低調(diào)!偶爾卻酷得不行!這就是相澤老師吧?絕對是相澤老師!
“阿咲難道喜歡相澤老師嗎!天啊!我突然覺得也不錯哎!”
“?。苦??”織田咲懵逼,“不是?等下?怎么回事?”這話題我跟不上?
“仔細(xì)想想,好像確實(shí)如此呢?!边B八百萬百也偏著頭開始思索了,“雖然不排除其他人選,但是我們都認(rèn)識的人中,最貼近這個要求的,確實(shí)是相澤老師呢?!?/p>
蛙吹梅雨:“嗯哼……哇哦。”
這是多么敏銳的戀愛雷達(dá)啊。
織田咲試圖拯救自己:“這也只是理想型而已?。吭僬f我當(dāng)時——”會這么說,只是想逗逗你們、宣示一下魔王陛下不可侵犯的權(quán)威啊喂!
“嘛,織田??偛粫球_我們的吧?”麗日御茶子好巧不巧打斷了翠眸女孩的自我拯救,捧臉道,“其實(shí)我也覺得蘆戶桑說的有道理呢!總之,加油呀,織田桑!”
怎、怎么辦?織田咲頓時騎虎難下:這題著實(shí)……超綱了啊喂。
“好——的!”蘆戶三奈徹底來了興趣,拍桌道,“女子會的主題更正!今天我們來討論戀愛策略吧!大家一起來給阿咲建議!相澤老師看起來很難搞定的樣子哎!”
織田咲止言又欲:“今天不是學(xué)習(xí)會……”
八百萬百笑意盈盈接口:“那可有點(diǎn)糟糕了,我還沒有過什么戀愛經(jīng)驗(yàn)?zāi)??!?/p>
織田咲:“你們聽我解釋……”
麗日御茶子紅著臉撓了撓頭:“嘛,其實(shí)我也……但是、但是最近有一個在意的人……嗚哇我在說什么呢……”
在局面滑向不可控之前,八百萬百的房門被從外部輕輕敲響;東道主大小姐露出些許疑惑的神色,微起身高聲道:“請進(jìn)——有什么事嗎?”
推開房門的是領(lǐng)織田咲進(jìn)來的那位女女仆,對方輕聲回應(yīng):“大小姐,打擾了。門外有一位先生前來拜訪,說來找一位名為‘織田咲’的女性客人?!?/p>
找我?織田咲也疑惑了,舉手道:“是我。那位先生有沒有說名字?”我最近好像沒招惹誰吧?我這幾天都超乖的啊?
女仆保持著輕輕柔柔的、禮貌的音調(diào):
“訪客先生說,他叫‘相澤消太’?!?/p>
起居室內(nèi)陡然一靜,四雙眼睛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