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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星期都沒睡覺嗎?”黑眼圈快到下巴了。
“相澤先生下午好?!?/p>
“老師下午好?!?/p>
手牽手跟在午夜身邊的懷里和安娜探頭出來打招呼。
這兩年在雄英長大,原本內(nèi)向怕生的小兔子懷里也活潑了許多:“這樣會生病哦,老師!”
安娜牽著懷里軟軟的爪子,紅色玻璃珠般的眼睛定在相澤消太身上半晌,小姑娘深以為然點點頭表示附和同伴的意見,沒有吭聲。
“轟執(zhí)意參加實習(xí)然后取得職英資格,”不提還好,一提到相澤消太就忍不住邊說邊嘆氣,“用乃美想都知道,安德烈絕對不會答應(yīng)……兩邊一直在僵持……啊,想辭職……”
午夜老師笑了:“堅持一下啊相澤先生,你可是帶出了超新星的一屆學(xué)生呢!”
“哎——焦凍哥哥也要當(dāng)英雄嗎?”乃美捧著臉放小花花,“乃美以后也要考雄英!乃美也要成為英雄!舅舅教我好不好!我把最喜歡的小兔子給你!”
完全沒意識到我剛才說她是笨蛋啊……
相澤消太憐愛地摸了摸外甥女不太靈光的小腦瓜:“轟焦凍是個熱衷于離家出走的蕎麥面冰火人,所以乃美,放棄吧。”
“相澤先生,”三人中最年長的安娜,認真地開口回護笨蛋小乃美,“你不要這么說,乃美她很聰明。而且,我們是來喊你回去吃飯的,咲樂已經(jīng)在等我們了?!?/p>
“今天是jiejie們下廚哦!”懷里甜甜地沖自己的監(jiān)護人笑了一下,“jiejie們說是這一次是‘送行宴’呢!A班的大家好像都會出席。”
“好、好好,”相澤消太認輸般平舉雙手,“盡管看到轟焦凍那張臉就會很想動手……但是我會盡量忍住的,畢竟是‘送行宴’嘛?!?/p>
——要是不好好出席,怕是那群令人頭大的孩子就算拿了畢業(yè)證,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窗外的霞色濃重,暖橘色的夕陽從鋪滿了辦公室外的走廊,校園內(nèi)隱隱回蕩著放學(xué)的音樂廣播。
兩只銀發(fā)赤眸的小兔子懂事地牽著年紀最小的乃美,午夜背著手悠閑跟在三個小家伙身后。
男人關(guān)掉辦公室的燈,單手扶著門框,視線從小家伙們的背影,轉(zhuǎn)到昏暗靜謐的室內(nèi)。
橘紅色的霞光被窗框劃破,碎裂著投在地上,寧靜溫柔的模樣像少女披散的爛漫長發(fā),也像一首慢悠悠的德國鄉(xiāng)村詩歌——相澤消太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兩年了啊。
時間總是,如此漫長。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一章的時候我是希望三十號完結(jié)的。
但我也布吉島我能不能做到。
咲樂
“……我現(xiàn)在, 唔,在東京的某個天臺?哈哈哈, 是之前沒來過的地方呢。”青年亞麻色的短發(fā)在夜風(fēng)中亂飄, 偶爾軟軟地垂在眼皮上, 下一秒又撓撓線條柔和的側(cè)臉。
十束多多良單手舉著相機,把劉海胡亂地捋到耳后, 輕聲笑著繼續(xù),“今天是新年的第五天,九點左右。天氣晴朗,無云有風(fēng),溫度適宜, 只穿風(fēng)衣外套也不是很冷。以及——
“還差七天, 阿咲就離家出走兩年整了?!?/p>
青年似乎被自己的說法逗笑了,靠在避風(fēng)的樓梯口悶笑了一陣, 才把攝像頭重新對準星空,呵出一團白霧:“吠舞羅的大家都很想念你,美咲和伏見中午還嘗試做了曲奇……嘛,雖然我沒敢嘗?!?/p>
十束多多良一邊調(diào)整了錄像的數(shù)據(jù), 一邊閑聊般自言自語,“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回來,這兩年發(fā)生了不少事情——啊,順帶一提,去年這個時候,吠舞羅還和雄英短暫結(jié)盟了?!?/p>
青年在寒風(fēng)中調(diào)整了一下站姿, 對著不知身在何處的小姑娘絮絮叨叨,“結(jié)盟的主要目的是還擊敵聯(lián)盟的襲擊,去年一整年東京都不太平;負責(zé)牽線的人,還是scepter 4 的宗像先生?!?/p>
“最近的局勢穩(wěn)定了不少,”十束多多良呵了呵冰涼的指尖,繼續(xù)道,“敵聯(lián)盟的年輕首領(lǐng)最近在和英雄委員會嘗試和談,他的事情我多少聽說了些……果然世界上多的是辛苦的人。”
“如果你現(xiàn)在回日本,說不定能繼續(xù)完成學(xué)業(yè)?!笔喽嗔驾p輕笑出聲來,“雄英那邊很重視你,曾經(jīng)私下和草薙說‘織田咲永遠是英雄科的學(xué)生’呢?!?/p>
“既然是私下說的,十束哥為什么會知道——你肯定想這么問吧?”亞麻色短發(fā)的溫和青年狡黠地挑了挑眉,“我暫時賣個關(guān)子,等你回來,再告訴你?!?/p>
“好了,閑聊結(jié)束?!笔喽嗔继崞鹑釉谀_邊的三腳架,穩(wěn)穩(wěn)地單手持著相機,“接下來是今天的主要任務(wù)——這種古董級的攝像機,也不知道能不能延時……內(nèi)存不夠就糟糕了?!?/p>
十束多多良把目光暫時從不足巴掌大的屏幕上移開,咕噥道:“先找個視角好的地方固定……東京果然是鋼筋和行空電線鑄就的城市啊~”
“哎?”目光觸及靠在欄桿邊的銀發(fā)少年,青年左顧右盼的動作頓了頓,露出一個友善溫煦的笑容,“你好,小孩子這么晚在這里可不行哦!”
銀發(fā)少年聞聲回頭,臉上同樣帶著笑容:“啊啦啊啦,沒想到真的在這里——你就是吠舞羅的十束吧?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啊。”
少年身上的外套被夜風(fēng)吹得烈烈鼓起,聲音尖銳且刻意上挑,笑容夸張得像是生拉硬拽而出。十束多多良心頭跳了跳,不動聲色握緊了手上的三腳架:“我好像不認識你……?”
“因為太順利了,反而有些無聊?!便y白發(fā)色的少年從口袋里掏出手.槍,宛如把玩一只無害的鉛筆,“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和你見面——所以有什么怨言,都對著‘織田咲’去吧?!?/p>
少年最后的語氣詞逼成瘋狂的一線,同時毫不猶豫扣下了扳機!
消.音.器把爆破聲壓到最小,帶著冷酷的硝煙味擊中青年的大腿;十束多多良吃痛地單膝跪在地上,倒抽著冷氣抬頭看向?qū)Ψ剑骸澳恪?/p>
少年的笑容拉扯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記住我的臉,然后,下地獄去吧。”
“砰!”
“噗——”
血rou被擊碎的聲音融合在風(fēng)中,平靜如死神漫不經(jīng)心的揮刀——十束多多良脫力地靠在身后的雜物上,按住胸口半天喘不上氣。
穿著黑色高領(lǐng)毛衣的年輕女性彎腰蹲身,單手按在十束多多良還在滲血的右腿傷口,垂下眼啞聲道:“你不要緊張。放松一點?!?/p>
我可是剛剛差點被殺掉哎。青年有點想笑,剛笑了一半沒等聲音出來,又被劇痛扯了回去。
所以為什么要一個人三更半夜跑出來啊??椞飭D憂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