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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城,冷漠的臉上顯出了幾分愉悅,他彎下了腰,目光直視著冉夏,一字一句說著:“考考你昨天晚上背下來的東西?!?/br> 冉夏:??? 昨晚上的東西? 怎么還帶考試的? 求求你做個人吧! 想起了剛才出門前自己隨口答的那句“記下了”,冉夏就有點絕望。 但凡經(jīng)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都應該養(yǎng)成了這樣的習慣,甭管你作業(yè)是做了還是沒做,只要老師問你,你必然是回答做了的。 可要是老師在你回答之后問你要作業(yè),那么這個老師就太過分了! 能不能有一點點的同理心? 給可憐的學渣留下一絲絲的尊嚴! 冉夏凝視著白赦的側臉,試圖傳達出自己內心深處的絕望。 白赦沒有接收到,甚至發(fā)出了直擊靈魂的拷問:“爺爺最喜歡的顏色是什么?” “……”冉夏真的見過這個題目。 當然,她也很清楚自己把這個答案給忘了。 藍色還是白色還是紅色來著? 反正不是綠色! “藍……藍色?”冉夏小心翼翼的試探。 白赦陷入了沉默。 冉夏連忙挽救:“白色!” 白赦轉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看了冉夏一眼,說道:“這是爺爺最討厭的顏色,雖然這是我們的姓。以及他最喜歡的是紅色,年輕的時候還參過軍?!?/br> “……”三選一的答案,自己竟然選中了兩個錯誤答案。冉夏對自己的運氣有些絕望。 反正現(xiàn)在不管老爺子是喜歡什么顏色,冉夏是很想要給白赦添上點綠色。 看著冉夏仿佛魂歸天際的模樣,白赦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停止了發(fā)問。 他也知道一晚上讓冉夏背下這么多東西實在是為難了,早上看到的時候就知道冉夏是一晚上沒睡好,可第一個問題就折戟沉沙是他怎么也沒想到的。 冉夏默默的打開了車門,自覺的坐上了副駕駛座,等到白赦上了車,她才幽幽的說道:“零分,不及格,恭喜你,你要換老婆了?!?/br> 白赦想起了冉夏昨晚上給自己數(shù)老婆的場景,默默的轉頭看向了冉夏。 冉夏對著白赦扯了扯嘴角,牽起一抹虛偽的笑意來。 她默默地抬起了手,對著白赦比了一個“4”。 白赦:…… 這次不需要冉夏吹彩虹屁他都看懂了冉夏在說什么。 她在說“四個老婆”。 說真的,現(xiàn)在白赦確實很想要換個老婆了。 就現(xiàn)在。 作者有話要說:冉夏:今天不但不想吹老公,甚至想要弒夫。 第8章 老宅很快就到了。 車是直接開進老宅的停車場的,冉夏坐在車里,看著車從老宅子的花園緩緩行駛而過,一時間有些悵然。 白赦看了一眼冉夏,冷言冷語說著風涼話:“多看看,畢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br> 冉夏幽怨的看了一眼白赦,心底的羨慕溢于言表:“你說我要是討好老爺子失敗了,能不能就順勢認個干爺爺贖罪?” 暢想認了干爺爺后美妙的生活,冉夏的聲音里充滿了希冀:“我可以,我愿意!” 白赦凝視著冉夏,沉默了幾秒,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自討苦吃。 冉夏沒有得到回應也不氣餒,她睜大了眼睛,臉上帶著入大觀園一般的新鮮,趴在車窗上看著整個老宅的布局,花園式的老歐式別墅,充滿了金錢的氣息。 就連空氣中的花香,都仿佛被刻印上了美金。 冉夏深吸了一口氣,愉悅地閉上了眼睛。 白赦看向了冉夏,面無表情。 他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越來越習慣這個法律意義上的妻子的saocao作了。 他忍了忍,卻還是沒忍住破了功:“你在做什么?” 冉夏瞥了一眼便宜老公,想起了他交給自己的副卡,對他的耐心提升了好幾個百分點:“在汲取動力。” 老爺子再可怕,能有和這樣的豪華莊園永別可怕么? 說句不夸張的,要是她早點來了老宅,別說便宜老公交給自己的那區(qū)區(qū)一疊資料了,就是再加上三疊,她也能二話不說通通背下來! 白赦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復雜,連往常的冷漠都維持不住了。 你說自己,多什么嘴呢? 白赦眼睜睜的看著冉夏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昨晚上打印的那疊紙來,那看資料時認真的表情像極了那天橋底下貼膜的。 深深地吸了口氣,白赦移開了視線,眼不見心不煩。 下了車,白赦帶著冉夏一起進了老宅,冉夏的資料已經(jīng)靜悄悄的被藏了起來,白赦上下打量著冉夏,怎么也沒看出來她渾身上下哪里可以放得下那么厚的一疊紙。 白赦的目光在冉夏那個巴掌大的手拿包上掃過,總感覺這個包里藏著一個異度空間。 對著冉夏囑咐了幾句,白赦就先去找老爺子了。 冉夏卻顯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甚至對白赦的叮囑嗤之以鼻。 什么叫別在老宅子里惹麻煩?她這么怕麻煩的人,從來都不會惹麻煩。 這個世界上,最低調最平和的人,就是她冉夏了。 可是對著白赦的時候,冉夏的臉上滿是真摯和溫順,仿佛白赦走的下一秒,她就能化身為圣母瑪利亞一樣圣潔。 白赦凝視著冉夏足足三秒,才終于轉身離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冉夏的表情里有著別的他不希望看到的含義。 走了幾步,白赦突然停住了腳,轉過身來,看向了冉夏。 冉夏依舊站在原地,察覺到白赦的視線時,她沖著白赦輕輕笑了笑,甚至對著白赦招了招手。 白赦頓了頓,轉回了身子。 果然剛才是錯覺吧,她……應該會好好的不鬧事吧? 冉夏維持著營業(yè)笑容站在原地,一直等到白赦離開了視線,她才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九年義務教育,教會她最多的就是——回馬槍防不勝防。 還和自己來突襲這一套,呵,男人。 環(huán)顧四周,房間內和整個花園式別墅的裝修風格一致,都是老歐式的格調,房間很是大氣,冉夏所在的地方就是正門口,而門口的右側不遠處就是待客用的小客廳,客廳的地上鋪著毛茸茸的地毯,地毯上擺著的沙發(fā)錯落有致的圍繞著茶幾。 冉夏覺得自己的便宜老公是真的不靠譜。 哪怕給你親愛的老婆安排一下去處呢! 心底搖著頭,冉夏明明白白的給自己安排了去處,默默的往沙發(fā)的方向走去。 坐下的那一刻,冉夏就被那柔軟的沙發(fā)給包裹住了,舒適的幾乎想要當場緊張地進入睡眠! 冉夏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放棄了抵擋,安靜的感受著來自金錢的腐蝕。她感覺到了極度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