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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裴府都快炸了。 沒別的,他親自領(lǐng)著一個長長的車隊回了府。 當(dāng)時老太太姚氏快笑出花來。 還以為他帶了好東西回來,哪知裴三老爺說,這是裴晏外祖家蘇家給裴晏的陪嫁。 看著那一箱箱的東西,抬進(jìn)云碧院,裴家上下的小姐可都眼紅死了。 憑什么啊! 她裴晏,一個囂張的紈绔,居然被當(dāng)中太傅看上了,被當(dāng)今大都督護(hù)著。 還有一個外祖家替她撐腰。 她簡直占盡天時地利人和。 除夕這一日,裴府上下熱鬧非凡。 第二日大年初一,王慧綸親自上門,見了裴三老爺,三老爺簡直是手足無措。 以前,他可是太傅的崇拜者啊。 現(xiàn)在,這人是自己女婿了。 三老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以至于兩個人在廊外占了許久。 王慧綸是來接裴晏的,他想帶她去見他母親,告知真相。 三老爺自然不會不答應(yīng), 王慧綸說什么都是對的。 就這樣,裴晏跟著王慧綸去了王家主宅。 二人單獨見了太夫人。 王府上下也不知道怎的,前個兒還見太夫人不高興來著,等王慧綸和裴晏走后,太夫人高興地手舞足蹈。 “快快,都給我打起精神,媳婦們,管家婆子,都到我屋子里來,我們要讓綸兒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娶妻!” 新年伊始,草木發(fā)芽,日子過得飛快,轉(zhuǎn)眼就到了元宵。 今年的元宵比往年一樣,太傅要在這一日成親,娶的就是當(dāng)初那位調(diào)戲他的女霸王。 太傅成了人家裙下之臣了! 滿城的花燈如浩瀚的海洋。 喜慶夾雜著初春的朝氣,將這個元宵妝扮的與眾不同。 第52章大婚 裴晏天蒙蒙亮就被喊了起來,一屋子丫頭圍著她沐浴焚香,梳妝打扮。 院子里還聽到鏗鏗鏘鏘的聲音,嫁妝昨晚就清點好了。 王慧綸給下的聘禮全部帶過去,裴大老爺看見侄女這么長臉,要當(dāng)宰相夫人了,先前承諾要給一般家產(chǎn)的事,忍著痛也要兌現(xiàn)。 大夫人暗地里為這事跟他吵了多少次架。 可大老爺裴行之這一次擰的很清,說出去的話,要算數(shù),再者,自己這么貼,王慧綸看在眼里,還能不照看著點? 平日他很聽大夫人的,這一次他不聽了。 面對他的好意,裴晏心領(lǐng)了,可還是沒收。 如此,雙方體面都到了。 外祖蘇家,如今掌管著市舶司,已然成了江南首富。 蘇氏私產(chǎn)本就多,這一次蘇老太爺見她嫁的是當(dāng)今太傅,接連在元宵前添妝三大筆,成為整個京城津津樂道的事。 蘇老太爺這一次給裴晏是撐足了場面。 以至于也不覺得王慧綸娶裴晏是多么委屈的事了。 不僅如此,凌云鈞也在元宵前一日,親自送了添妝禮來。 他帶了幾箱子書,幾箱子書畫古董,自己再掏了一個盒子給裴晏。 裴晏看到那熟悉的箱籠,眼淚嘩啦就掉了下來。 二人坐在裴家一個暖閣,也就是上次王慧綸待的地方說了很久的話。 這些都是前世舒硯嫁給凌云鈞的陪嫁。 這些對于裴晏來說,是最珍貴的東西。 現(xiàn)在,她是徹底原諒凌云鈞了。 也很感激他。 “謝謝你,替我保留?!?/br> “嗯……”看著她哽咽的樣子,凌云鈞許多話堵在嗓子眼, 告訴她,其實他很愛她?很在乎她? 算了,給自己留一點體面。 “那個時候,是我對不住你,本來你早就可以嫁給他的,是我攔了你的路……” 凌云鈞咬牙坦白了這件事。 他五歲那年,曾經(jīng)在皇宮后院遇到一個小丫頭,粉雕玉琢的,他當(dāng)時被人欺負(fù),她卻一身正氣替他說話,從此,他就記住她了。 再然后,他心里只有她,暗中注意她,護(hù)著她,到最后設(shè)了計,制造一個巧合,讓二人訂了婚。 如果沒有他插一腳,她肯定是嫁給王慧綸的。 她也不會死。 裴晏怔怔落淚,不知道說什么。 “都過去了……” “我不怪你……”聲音沙啞的厲害。 最后,凌云鈞掏出一個盒子, “這是我給你的補償,我實在沒別的,只有一些田產(chǎn)店鋪還有銀票……” 沒有舒硯,他要這些都沒用。 裴晏連忙拒絕, “我不要,你留著啊,我這些東西還少嗎?你再找個妻子吧……” 說到這,她發(fā)現(xiàn)凌云鈞猛的抬頭盯著她,眼眶發(fā)紅,血絲尤現(xiàn)。 剩下的話咽下去了。 凌云鈞意識到自己嚇著了她,又低了頭。 他不會再娶。 至少,舒硯,是堂堂正正嫁給了他的,是他凌云鈞的妻子。 凌家祠堂里擺著她的牌位。 他只想留著這一點尊嚴(yán)和體面,度過余生。 凌云鈞不再說話,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裴晏長長嘆氣。 再說元宵出嫁。 嫁妝整理好后,一大早便敲鑼打鼓,一抬抬往太傅府抬。 第一抬進(jìn)入太傅府后,最后一抬還沒出門, 十里紅妝,說的就是如此。 日上三竿之時,裴晏已經(jīng)梳妝打扮好了,裴家的姐妹來陪著說話。 七公主也在。 羨慕自是少不了的。 以前在裴晏面前囂張的裴熙等人,自是恭恭敬敬不敢吭聲。 如今,人家是宰相夫人了,跟她們簡直是云泥之別,哪還敢蠢到去得罪? 沒多久,外面鑼鼓聲炮竹聲越發(fā)激烈來。 “應(yīng)該是新郎官來了!” 大家激動起來。 外頭大門這邊,王慧綸一襲淄衣喜服,氣韻矜貴,俊采風(fēng)流。 他喊上幾個交好的同僚,都是年輕的世家子,大家排排站在裴家門口,可把裴家堵門的人給嚇得蹭蹭冒汗。 哪個哪個是他的上司啊,還敢攔門? 哪個哪個是他老師的老師啊,還敢攔門? 人家還沒敲門,裴家堵門的子弟節(jié)節(jié)敗退,王慧綸不費功夫就進(jìn)了門。 接下來就是給岳丈敬酒。 裴三老爺早就出了一身汗,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好在旁邊站著蘇老太爺, 蘇老太爺滿臉絡(luò)腮胡子,個子高大一副豪爽氣,義薄云天,任誰看著都忍不住肅然起敬。 “女婿,即便人家是太傅,可今日太傅娶你的女兒,你受這一禮也天經(jīng)地義,別磨蹭了,快些喝酒吧!” 裴三老爺這才接過王慧綸的酒,喝完再拱了拱手,才算松了一口氣。 王慧綸平日很有架子,可今日他是新郎官,大家不會放過他,他也沒想著端著。 午宴在裴家舉行的。 滿滿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