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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咬在她的頸窩,壓抑地嘶吼:“不要這樣看著我!” 她微弱的啜泣聲叫他心神皆顫,他把她抱得很緊,不自覺軟下來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痛苦,“我不要你討厭我,月,不要討厭我!” 他受不了,受不了她的厭惡,受不了她要讓他離開。他只有她,她也只能有他一個! 如果有第三個人……他會殺了他。 辛月嗚咽出聲,眼淚順著易宣的指縫溢出。 易宣說:“是你帶我回來的,你不能不要我?!?/br> 作者有話要說:循序漸進是啥我們宣哥不知道,把人實實在在抱在懷里才是王道! 不過我們宣哥撒嬌打滾的方式,emm……是跟別人不太一樣~哈哈哈哈哈! 感謝。 第5章 那天在家里發(fā)生的事情在辛月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易宣對她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感情,她最害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她必須做點什么,才能把他錯誤的遐想扼殺在搖籃里。 易宣不愿意搬出去,那她就自己搬走。 雖然念書的時候她一直沒有住校,但宿舍里她的床位還在。 辛月搬去了學校。 已經(jīng)大四了,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在忙實習,忙畢業(yè),辛月的突然出現(xiàn)并沒有引起誰的注意。 往常辛月在學校里就很低調(diào),她從不與誰交往甚密,一向都是獨來獨往,待人接物永遠都是客氣而疏離的。剛開學的時候,有人猜測她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或是心理障礙,但隨著時間大家慢慢發(fā)現(xiàn),辛月除了不喜歡與人交往,其他方面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漂亮的冷美人,是同學們對辛月一致的印象。 宿舍里有六個床位,有三個人因為實習的原因已經(jīng)不住校了,只剩兩個人還住在學校里。辛月搬進去的那一天,她們還幫著辛月鋪床打水,辛月很感激。 過不了多久就要畢業(yè)了,苗淼好奇問她為什么這個時候住到學校里來。 辛月并不做解釋,只是淡淡笑笑,接過她手里的開水瓶,對她說了聲:“我來吧,謝謝。” 苗淼有些悻悻的,身邊的周思然拉了拉她的手,撇撇嘴示意她別再問了。 晚上,辛月睡得很早。 她在自己的床上圍了遮光的簾子,不到八點她就上床將簾子放下,安安靜靜的,仿佛根本沒有她這個人存在一樣。 見狀,周思然在宿舍的微信群里說:“人大小姐睡這么早呢?我都不敢出聲了。” 苗淼發(fā)了一個小娃娃瘋狂點頭的表情包,說:“她突然搬來學校就已經(jīng)夠奇怪了,沒想到她這個作息更奇怪,而且最最奇怪的是,她不說話的樣子真的好有氣勢啊!” 周思然表示贊同:“可不!幸好她沒從一開始就跟咱們住一起,要跟一開始她就住進來了,那咱們這四年還不得憋死?” 苗淼:“對對對!強烈同意!” “你們在說誰?” “嗚嗚嗚,我今天實習被老板罵了,急需安慰!” 這時群里另外兩個人插話進來,話題很快就被岔開了。 辛月躺在床上,聽著她們兩個人手機震動的聲音此起彼伏,可以想象出苗淼和周思然在各自的床位上捧著手機聊得火熱的樣子。 這就是她為什么不住校的原因。 簾子可以隔絕光線,但是隔絕不了聲音,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都會造成她的失眠。 她拿出提前準備好的iPod,戴上耳機,沉緩的音樂流淌出來的時候,她閉上眼睛,眼前出現(xiàn)了易宣的臉。 以前知道她晚上睡不好,易宣就給她找了很多很多助眠的辦法,各式各樣隔音的耳塞更是塞滿了她的抽屜,但那些對辛月來說都無濟于事,她病情最嚴重的時候甚至會被自己的心跳聲吵醒。 那一段時間辛月很崩潰,她去醫(yī)院開了安眠藥。起初她只是乖乖的按照醫(yī)囑建議的用量服用,但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她實在受不了漫長的夜晚對她的折磨,自己偷偷加大了藥量。 那天是周四,易宣對第二天的運動會興致缺缺,下了晚自習他就提前回了家。他忘了帶鑰匙,只好站在門口敲門。 無人回應。 辛月的手機在屋內(nèi)歡快地唱著歌,卻始終沒有人出來開門。 易宣很快意識到不對,正巧隔壁鄰居開門拿外賣,他二話不說沖進人家家里,從他們家的陽臺爬到辛月的房間外,站在空調(diào)外機上徒手砸碎了窗戶翻進屋內(nèi)。 看見床頭柜上空掉了一大半的安眠藥瓶,易宣像瘋了一樣抱起辛月就往外沖。 幸好她并沒有大礙。 辛月在醫(yī)院里醒來,易宣守了她一夜。 他布滿血絲的黑眸里細細的溫柔與寬容讓辛月不自覺地紅了眼眶,她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和他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那時的易宣展現(xiàn)出了他少有的耐心與柔情,他把她給他買的iPod遞給她,輕輕給她戴上耳機,溫柔沉靜的傾瀉而出。 “睡不著就聽聽歌?!币仔麚崦叺陌l(fā)絲,低沉的聲音充滿了魔力,“不要再吃藥了?!?/br> 辛月有時會想象,易宣在看見自己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的時候是什么樣的表情。她從小就沒有mama,六年前爸爸也去世了,她幾乎已經(jīng)快忘了,被人關心著,保護著,是多么窩心的滋味。 這個iPod和這首月光曲,陪伴她度過了多少個難以入眠的夜晚,她記不清了,一如她記不清易宣是在什么時候突然長大的。 她明明記得帶他回來的時候,他的個頭還沒有她高。 易宣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的? 如果他回家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會怎么樣呢? 一夜無眠。 早上辛月起的很早,她輕手輕腳地出了寢室,打算趁著太陽還沒完全開始散發(fā)熱力的時候跑一跑步。 她們學校的cao場很大,一圈是一千米。辛月是正宗的慢跑,一圈跑完竟然花了一刻鐘。 第二圈剛開始,她身邊多了一個人。 “辛月,好久沒在學校見到你啦?!?/br> 王安東,班長。 辛月許久沒有在室外鍛煉,溫度和跑道都不太適應,她盡力抿著嘴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無暇分心與他寒暄,于是只側(cè)過頭對他微笑了一下。 辛月的皮膚很白,此時因為運動的關系,臉上帶著兩團健康的紅暈,柔軟可愛。 王安東的心臟不正常地跳快了兩拍。 “上次開班會你也沒來,是不是實習很忙?。俊?/br> 辛月仍是沒有張嘴,搖了搖頭算是回答。 “你經(jīng)常在這里跑步嗎?要不以后我們約著一起吧?對了,你還沒嘗過咱們食堂的早餐吧?正好,待會兒跑完步我請你去吃……誒,怎么停下來了?” 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