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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胸口一揪。 他走過去,蹲在浴缸旁邊,冰冷的語氣下透著一絲無奈:“為什么不洗澡?” “予空,你為什么不回我電話?”她不答反問。 金予空目光一沉。 這兩天諸事壓得他兩天兩夜沒合過眼,他承認,這次被喻楚楚娘家人的做派給惡心到了,卷款潛逃?他從未被人這么坑過,他知道喻楚楚打電話過來,無非是為了她父親的事,而他那兩天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些消息,一聽到就會火冒三丈。 “這兩天事比較多?!?/br> 雖然金予空沒有直接說出原因,喻楚楚也知道他是不想接自己的電話。 “你至少回我個信息,我很擔心你。我爸爸的事,對不起?!?/br> 喻楚楚不敢看他,她覺得沒有臉去面對他。 金予空重重的嘆了口氣,他似乎并不想討論這件事情,僅是冷聲叮囑她:“趕緊洗洗,別著涼了?!?/br>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喻楚楚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叫住他:“予空?!?/br>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 金予空站住了腳,身體微側,目光斜斜低低的掃向她,居高臨下的。 喻楚楚十指不由得收緊,她激動的看著金予空,一雙眼眸氤氳繚繞,腦袋微微仰著,看著她。 由于心理上的壓力太大,她的唇齒在發(fā)抖,似乎糾結了很久,才艱難的把話說出來:“予空,我知道現(xiàn)在跟你說這些你會很煩,但我還是希望你幫幫我,我不想看到爸爸去坐牢。” 金予空聽了她的話,瞳孔微撐露出一絲諷刺的意味,他輕嗤了聲:“喻楚楚,我不是神,并非無所不能,一條人命加上偷稅漏稅,還卷款潛逃?這個牢總要有人去坐,我要是你,就把你那個賭鬼舅舅找回來,然后找個好律師,減輕你爸的刑責。” 說完,他無情的抽回自己的手,頭也不回的離去,喻楚楚看著他那道冷漠的背影,眼睛暗淡下來。 * 翌日,喻楚楚回了趟喻家,方婷因為最近的事情看起來憔悴了許多,喻楚楚摸了摸母親的臉,有些心疼。 “媽,你要注意身體,不能連你也垮掉了,弟弟還小。” “你爸爸的事,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方婷心心念念的都是被關在牢里的丈夫,不知道他在里面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 喻楚楚眼斂垂下:“予空他,幫我們找了個好律師,他說如果把舅舅找到了,讓舅舅負一些刑事責任,爸爸則有減刑的可能,但作為領導者的爸爸,是沒辦法的逃脫的,畢竟公司偷稅漏稅是事實,工地上還死了一條人命?!?/br> 方婷眼底掠過一抹惆悵,她嘆了口氣:“你舅舅真是氣死人了,竟然養(yǎng)了這么一個白眼狼。” 喻楚楚安慰似的拍了拍方婷的肩,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 方婷忽然抬眸盯著喻楚楚,她問:“楚楚,這件事情是我們對不起予空,你們倆有沒有因為這事而鬧不愉快?” 喻楚楚眼神黯了黯,她搖了搖頭:“沒有,他最近一直在收拾一些爛攤子,我們很少見面?!?/br> 喻母是個聰明人,知道這件事發(fā)生后,多多少少給這對年輕的夫妻留下一些芥蒂。 想著,她又不由得嘆了。 * 梁施洛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她望了眼坐在辦公桌前埋首案牘的男人,眼中有一絲癡迷蘊著,她柔聲喊了聲:“金總?!?/br> “有事嗎?”男人一如既往的冷漠,都沒抬眸看她一眼。 在金予空眼里,所有的下屬沒有男女之分,只有能不能干活,這也是他當初錄用她的原因。 “金總,我跟我爸爸說了公司的近況,他愿意在股東大會上大會上助你一臂之力?!?/br> 梁氏集團的勢力不容小覷,只要能和梁氏集團結盟,予尚財團將獲得不可估量的利益。 然而,梁氏集團只會看在金予空的面子上才會答應聯(lián)盟,只要聯(lián)盟,在新的董事長選舉會上,金予空無條件勝出。 然而,誰都知道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也就意味著金予空要欠下梁施洛一個人情。 金予空抬眸,淡淡的瞥了梁施洛一眼,開腔:“不用了。” 梁施洛沒想到他會拒絕的這么快,微微愣了下,她開始著急起來:“只是朋友間的支持,我只是想幫你在股東大會上拉票而已。” 金予空的目光忽然變得犀利起來,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種不可一世的霸氣,語氣冷冷的質問道:“你覺得我會輸是嗎?” 他這一句反問,令梁施洛怔住,她連忙否認:“不是?!?/br> 金予空復又冷冷開腔:“拒絕你,是不想讓我太太誤會,出去吧?!?/br> 梁施洛登時全身冰冷,她身體僵硬的轉身走了出去,將辦公室的門關上時,她不由得握起了拳頭,她原本以為經(jīng)過喻楚楚父親的事情,會讓這對夫婦的感情產(chǎn)生一些隔閡,她一直固執(zhí)的認為金予空是不愛喻楚楚的,經(jīng)過喻楚楚父親的事,金予空會更加厭惡喻楚楚,卻不想,這個男人對自己妻子有著別人看不出的包容。 作者有話要說: 我保證,離婚以后走甜文路線…… 第十六章 金予空近日為了董事長選舉大會而忙碌,和一些股東交涉以及依靠人脈為了拿下一些可獲勝的籌碼,頻繁參加酒局,每每喝得稀爛醉,這一天,金予空終于抓到了林總和李總的一些把柄,高興之下,又喝多了,俞錚將他扶到酒店,金予空到衛(wèi)生間狠狠吐了一頓,俞錚將他扶到床上,倒頭便睡了過去。 俞錚也喝了不少酒,卻沒有金予空喝的多,意識還是有的,不一會,他接到了一通電話:“現(xiàn)在?行,我過去一趟?!?/br> 俞錚掛了電話,他看了金予空一眼,心想他喝得那么醉暫時應該醒不來。 俞錚走到門口,忽然酒店大門傳來敲門聲,俞錚打開門,看到梁施洛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俞總,我這有份文件需要金總簽名。” 酒店是梁施洛訂的,來之前也跟金予空打過電話。 “你來正好,幫我看一下予空,我待會回來。”俞錚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哦……好……” 梁施洛走了進來,遠遠看到金予空躺在床上,心底有些竊喜的走了過去,就在這時,房間里響起一陣手機鈴聲。 因為突如其來的聲響,睡夢中的男人似乎不悅的皺了皺眉,梁施洛在掛在一旁的外套里摸出了金予空的手機。 她本來想掛掉的,看到來電顯示是“楚楚”后,梁施洛遲鈍了一下,她的眉目一斂,點了接聽鍵。 “喂,予空……” “他在睡覺?!?/br> 喻楚楚的話尚未說完,便被一道女聲打斷,她微微愣了一下,遲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