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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子上摔下來,相繼的就是旁邊那如墻一般堆積的箱子翻倒砸在了她身上,很快便將她淹沒不見。 看著這一幕的金予空心仿佛被扎了無數(shù)個洞,很難受很難受。 到底是他媽的誰讓她做這種事情?! * 喻楚楚醒來時,城市已華燈初上,空空如也的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叫聲。 “肚子餓了?我給你打包了份粥,趕緊起來吃了吧,吃完得出發(fā)回北城。”床邊傳來陽姐的聲音。 喻楚楚坐了起來,摸了摸頭,剛睡醒的她聲音聽起來有些沙?。骸拔宜硕嗑??” “不久,十五個小時吧,航班都改簽了?!?/br> “呵呵?!庇鞒敌Γ瑳]想到竟然睡了這么久。 “對了,你睡著的時候,有人將你錄節(jié)目受傷的視頻發(fā)到了網(wǎng)上,然后你的很多朋友給你打來了電話問候,都是我接的?!标柦銓⒅噙f給喻楚楚。 “嗯,你接了就行?!庇鞒攘丝谥啵F(xiàn)在顯然沒有心情面對這些。 陽姐看著靜靜喝粥的喻楚楚,欲言又止,最后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含著勺子的喻楚楚一臉懵的看著陽姐:“你干嘛跟我道歉?” “總之,我先說對不起?!?/br> “先?”喻楚楚皺眉:“看來你要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br> * 喻楚楚乘坐的那趟航班在北城機場落地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喻楚楚戴著口罩和團隊從機場走出來。 喻楚楚掃到遠處路邊停著的保姆車,徑直要往那邊走去,陽姐忽然擋在她面前:“今天派了輛豪華的車來接你?!?/br> “?????”喻楚楚尚未反應過來,陽姐已經(jīng)拉著她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走到一輛賓利面前,等等,這輛賓利怎么那么熟悉,喻楚楚在腦海中搜索著記憶,陽姐已經(jīng)迅速拉開賓利后座一側(cè)的車門,將她推了進去。 喻楚楚一臉懵的坐了進去,下一秒,在感受到旁邊坐著的那道強大而無法忽視的男人氣息后,喻楚楚下意識的就要推開車門下車,然后她發(fā)現(xiàn)車門被鎖住了。 她憤怒又驚慌的看向金予空:“我要下車!” 金予空拿著一本書看,他慢悠悠的合上書,他先是眼神深沉的瞥了喻楚楚一眼,看著女人戴著口罩的那張臉所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在看著自己時的不知所措,她的眼角有明顯的淤青和擦傷。 而后,金予空對司機淡淡的吩咐:“去醫(yī)院?!?/br> “好。”司機應了聲,開始啟動油門。 喻楚楚更加惱火了:“我不去,我要下車!” 喻楚楚除了生氣,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跟金予空待在同一個空間里,這樣她會情不自禁的去回憶起一些痛徹心扉的過往。 金予空也注意到了她不安揮舞著的小拳頭,他能感受得到喻楚楚對自己的戒備和恐懼感,這是他很不喜歡的,以前,她喜歡粘著他卻也小心看他的臉色,他一旦表情開始不悅,她就無條件的退讓和哄他。 金予空伸手抓住喻楚楚不安的小手,在他微涼的手掌觸到她細軟的手腕時,金予空能感覺到喻楚楚手在發(fā)抖,他手下的動作很輕,希望她感覺到自己沒有惡意,語氣也輕柔了些許:“聽話,去醫(yī)院看看有沒有事,好不好?” 喻楚楚愣了一下,眼前的金予空好溫柔好不真實,他的語氣透著滿滿的無奈感,從來他都是冷冰冰的命令她去做什么,卻從未在乎過她的想法和意見,他剛剛的那句“好不好”是喻楚楚聽過從金予空嘴里說出來最溫柔的話了。 喻楚楚悄悄放下一些戒備。 雖然金予空比起以前變了不少,骨子里刻著的那股霸道卻從未消減,倘若真在這里跟他爭執(zhí)起來,喻楚楚未必能爭得過他,她暫時放棄了反抗。 喻楚楚望著窗外,突然明白為何陽姐會跟她道歉,這個吃里扒外的經(jīng)紀人啊,什么時候跑到金予空的陣地的?喻楚楚記得陽姐是最反感金予空的??! 金予空望著喻楚楚,從他這個角度,可見喻楚楚戴著口罩的側(cè)臉,干凈利落的短發(fā)撩到耳后,瑩白的耳垂一路往下是流暢的線條,如玉般的脖頸處肌膚性感誘人。 看著沉默的喻楚楚,金予空心中五味雜陳,他已經(jīng)有些天沒有近距離與她接觸,無可否認,他很想念這個女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有些東西,早在兩年的夫妻生活中,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滲透在他的點點滴滴中,直到失去了,才會意識到它的存在有多么重要。 金予空想看看喻楚楚的臉,可惜她戴了口罩,他抬起手來,修長的手指捏住掛在喻楚楚左耳處的口罩的彈繩,輕輕的將她臉上的口罩撩開。 本來在沉思的喻楚楚被金予空突然的舉動驚醒,她偏過臉去看他,睜著大大的眼睛中寫滿疑惑,還有一絲絲的慌亂。 金予空望著她那張白皙的臉,顴骨處,嘴角都有明顯的淤青,加上她沒有化妝,這些傷痕瞅著十分醒目。 金予空抿緊了唇,目光沉如黑夜里的浪潮。 喻楚楚看金予空的臉色發(fā)生了變化,她知道自己的臉是什么樣,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狼狽的模樣絕不是她的意愿,她將口罩重新戴上。 到了醫(yī)院之后,醫(yī)生給喻楚楚做了個檢查,檢查出的結(jié)果只是一些皮外傷,金予空不放心,又吩咐醫(yī)生給喻楚楚做了個全身檢查,直到真的確定無大礙后,喻楚楚才得以解脫。 金予空如此緊張自己,倒是令喻楚楚感到有些意外,都說女人難猜,而金予空是比女人更加叫人難以捉摸的生物。 從醫(yī)院出來,金予空讓司機先回去,他看向喻楚楚:“我送你?!?/br> “不用了,我要參加個活動暫時不回去?!庇鞒炭郑睦镉惺裁词?,她主要是不想讓金予空看到自己生活的環(huán)境有多破而已。 “陽姐說,你短時間內(nèi)是沒有工作安排的。”金予空拆穿她。 喻楚楚臉上浮現(xiàn)一絲窘迫,她目光往下直直盯著自己的腳,嗡嗡的說:“你既然知道我是不想讓你送,你還在堅持什么?” “楚楚,就念在咱們夫妻一場?!?/br> —— 最后喻楚楚還是不爭氣的上了金予空的車,當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那句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這樣的話時,她險些沒將上飛機前所喝的那碗粥給吐出來,這樣煽情的話從金予空的嘴里說出來怎么聽著那么別扭? 喻楚楚租的公寓的地段并不算很好,她僅有的錢不多,要兼顧工作室的開銷和拉資源的消費,留下來租房子的錢只夠她租一個地段一般,公寓管理一般,不算大的一室一廳的公寓。 “今天謝謝你,你回去吧?!庇鞒涂蜌鈿獾牡缆曋x,從賓利車上下來,她完全沒有要請金予空上樓的意思。 喻楚楚從車上下來之后,發(fā)現(xiàn)金予空也跟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