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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楚楚往后退了幾步,刻意避開僑奧的咸豬手。 今天昆侖榭被明導包場了,大部分人都在宴會大廳,這一塊十分安靜,也沒有鏡頭面對著,喻楚楚已經(jīng)不需要對僑奧這種男人保持尊重了。 “僑奧,這里沒有人,你就不要再擱我這裝了吧?五年前,你侵犯未成年未遂,我沒有證據(jù)告不了你,你就可以假裝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沒想到五年后你還是這副德行,怎么說,你也是結(jié)過婚的人,老婆還在待產(chǎn),你就這么不安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部劇的劇本,尤其是女二的戲份,都是你有意加的,不好意思,我不拍大尺度的戲,更不想和你拍。” 喻楚楚鎮(zhèn)定自若的看著僑奧,將心中的不快吐了出來。 僑奧懵住片刻,最后氣得直搖頭,他的臉色變了變,眼底掃過一抹惡毒而犀利的光,他瞪著喻楚楚,語氣陰森森的:“你還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初的清純少女喻楚楚啊?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金予空穿過的一雙破鞋,我碰一碰都嫌臟。” 僑奧盯著喻楚楚明艷的臉蛋,忽得伸手去掐住她的下顎,眼神色瞇瞇的,她舔了舔舌頭,補充道:“也就只配玩一玩。” 喻楚楚滿眼厭惡,僑奧掐著她下顎的地方很用力,一種澀痛感傳來。 “你放手!”喻楚楚用眼神警告道:“你不怕被人看到嗎?” “看到又會怎樣?”僑奧捏著更緊了,語氣中藏著一絲挑釁。 喻楚楚本要破口大罵,然后,她的目光看著僑奧后方,浮現(xiàn)出了一絲驚詫。 一道冷漠的身影從僑奧身后走來,男人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團怒火,下一秒,僑奧的手腕被人狠狠的鉗住。 一個冷冰冰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警告聲在僑奧旁邊落下。 “放手?!?/br> 僑奧抬眸,看著突然冒出來的要比他高出幾公分,氣場強大的金予空。 他臉色大變。 “金總,我們鬧著玩呢?!眱S奧松開喻楚楚的下顎,他看到金予空的臉色很難看,這個人可不是他能惹的。 只是僑奧想不開的是,喻楚楚不是金予空扔掉的破鞋了,一雙破鞋需要這么緊張嗎?方才在宴會大廳,喻楚楚還說是她甩的金予空,這夫妻倆看著都讓人覺得矛盾。 “滾?!苯鹩杩账﹂_僑奧的手腕,冷冷命令道。 僑奧雖覺得很沒面子,可有什么辦法,他要敢在這里和金予空對峙半分,以后的日子就難過了,男人要能伸能曲。 僑奧心中雖有不甘,卻還是灰溜溜的走了。 僑奧走了之后,喻楚楚就要面對冷冰冰的金予空了,想起自己當眾說了他的壞話,這會兒在這里遇到他,喻楚楚怎么都覺得他是來找她興師問罪的。 “沒事吧?”金予空突然的問候讓喻楚楚心里好慌,竟然聽起來那么溫柔。 她搖了搖頭,方才他幫了她,喻楚楚還是要說一聲謝謝。 她瞄了一眼金予空冷冰冰的臉,那聲謝謝剛出喉嚨險些就要咽回去,一聲“謝謝”吐出來十分艱澀。 空氣陷入片刻的寧靜,到處散發(fā)著尷尬的氣息,她能感覺得到金予空一直盯著她看,看得她從頭頂冷到腳底。 “楚楚!”突然插進來的一道女聲讓喻楚楚松了口氣,陽姐急匆匆的跑過來:“你沒事吧?我剛剛看到僑奧,那混蛋怎么還纏著你啊!” 陽姐偏頭一看金予空也在,敷衍的打了聲招呼:“金總你也在啊?” “糾纏?”金予空皺眉。 “哎喲,金總你有所不知,僑奧那個家伙就是個衣冠禽獸,惦記著楚楚已經(jīng)不是一年兩年了。上一次參加綜藝節(jié)目楚楚被整就是這個家伙搞的鬼,前不久還給楚楚安排了個女二號的對手戲,全都是一些大尺度的劇情,楚楚十七歲的時候,以對劇本為由把楚楚騙到酒店意行不軌,嚇得楚楚躲到了廁所里……” 陽姐吧啦吧啦的,嘴巴像水龍頭一樣,話從里面流出來一時關(guān)不上,她沒有注意到金予空聽了她的這些話后臉色越來越難看。 “陽姐!”喻楚楚打斷陽姐的話,給她使了個眼色。 陽姐才意識到自己話太多了。 她連忙解釋。 “后來還好我趕到了,金總你放心,僑奧那個家伙并沒有得逞。” 喻楚楚好想拍陽姐腦袋一巴掌,有必要向前夫解釋這個嗎? 然而她還是忍不住去瞄了一眼金予空的臉,棱角分明的俊臉上依舊冷冰冰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喻楚楚正偷瞄著他,下一秒,金予空的目光忽然掃向了她,喻楚楚躲閃不及,下一秒,金予空抓住了她的手。 “跟我走。” 金予空拽起喻楚楚的手腕,欲拉著她往外走。 “我不。”喻楚楚下意識的去反抗,死死站在原地,金予空這氣勢,頗有種要將她拉走推到坑里的感覺,原諒她膽小怕事情不自禁愛胡思亂想。 當眾說過別人壞話的人心里著實很虛。 感受到她的反抗,金予空看著她,喻楚楚強撐著無所畏懼的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就是不你能咋滴?” 陽姐在一旁已經(jīng)自動將自己透明化了,在心底默默給楚楚加油,楚楚你要撐住啊,不能慫。 然而下一秒,金予空忽然彎腰,猛得將喻楚楚打橫抱起。 喻楚楚也是沒想到他會突然有這么個cao作,心漏了半拍,待她反應(yīng)過來后,就想從金予空身上跳下來。 “放我下去?!?/br> 然而,男人緊緊抱住她的大腿,面無表情的離開。 喻楚楚被金予空塞進了車里,“砰”得一聲關(guān)上車門,金予空自己繞到主駕駛座坐下。 看著他這一氣呵成的動作,喻楚楚咬了咬下唇。 “金予空,你到底想干嘛?”喻楚楚揉著被攥得有些發(fā)痛的手腕:“我是不會跟你道歉的?!?/br> 金予空皺眉,疑惑的看向喻楚楚:“倒什么歉?” “我說你是我穿過的破鞋?!庇鞒凵穸汩W,她直覺金予空是為了這件事才把她拽上車的。 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心里好爽, 金予空諷刺的“呵”了聲,喻楚楚以為他要生氣,小心翼翼瞄著他的神情,卻看他的臉部表情不像是要生氣的樣子,這時,金予空性感的嘴角彎了彎,低沉的嗓音帶著謙虛的語氣發(fā)出:“那是我的榮幸?!?/br> 喻楚楚愣住好半響,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金予空,金予空沒吃錯藥吧?說他是破鞋還上趕著給自己立牌坊。 那個高冷而不可一世的金予空去哪里了,出門沒帶出來? 喻楚楚震驚了好一會,問道:“那你拉我上來干什么?” 金予空一臉輕松的系上安全帶,然后靜靜地看著喻楚楚,無可否認,他今天會來參加宴會,并非因為明導的邀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