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
春機,網上多的是令人眼花繚亂的照片。這是一個周末的春夜,沉入江蹲在房子里玩著游戲。他連輸了幾盤,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手速跟不上。連練了整整一周的舞,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疼疲軟。傅瑤那小丫頭平時看起來和氣,可是一旦訓練起他們來。那就像變了一個人,整一個悍婦。當然這種話他們不敢當著丫頭的面前說,也就練完了以后嘟囔著吐槽幾句。沉入江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觸及墻上的掛鐘。不知不覺都已經十一點半了,閉上雙目正準備休息會兒。桌子上向來當成擺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那種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十分清晰。掙扎著坐直身子,沉入江一手拿過還在震動的手機。江有汜三字頃刻間印入他的雙眼,他遲疑了一會兒,在震動聲要結束前急忙點了接聽按鈕。他將手中的手機放在耳邊,倒也沒急著開口。只是那邊已經傳來了嘈雜的吼聲,醉醺醺的聲音沙啞異常,就連說的話也帶著口胡。沉入江皺了皺眉頭,聚精會神聽了一會兒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你怎么不說話啊!你啞巴啊余年!”那邊憤怒地咆哮著。沉入江咬著牙,氣竟不打一處來。一個月都沒有一點聯(lián)系,這唯一一次的聯(lián)系還是打錯了電話打給他的。他正準備掛掉電話,那邊的聲音突然虛弱了下來:“快點過來,老子頭好疼啊胃痛啊心臟痛雞.巴都痛?!?/br>“……痛死你。”沉入江咬著牙說出了這三個字。“?。磕阏f什么?你聲音啥時候這么他娘的好聽了?”電話那邊的聲音開始慢了下來,醉醺醺的聲音聽起來相當虛弱。“我問你在哪!”沉入江對著話筒吼了出來,聽著那邊的回答后迅速掛了電話。又給余年撥了一個電話,可是那邊竟然是關機狀態(tài)。沉入江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坐久了導致眼前一陣發(fā)黑,他撐著桌子緩了幾秒后匆忙地從衣架上抽了一件薄外套下來。這個季節(jié)的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的。“入江???這么晚還去哪兒?”楊爺爺這會兒正從院子里走回房子,正好看見沉入江從房子里走出來:“這么火急火燎的。”“我......去買點東西?!背寥虢_步也沒停,一邊回答一邊走著。幾乎把楊爺爺?shù)穆曇舳紥佋谀X后了。這個時間他們住的這個地方根本沒有車搭,沉入江一路跑著跑到大街區(qū)去。沿街就攔下了一輛車,給司機報了地址后便坐在車里一口一口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著急,一路上不停讓司機快些快些。隨后在司機“這已經是最快了,再快要超速了。”的聲音中終于到了江有汜報的那個地方。一家高檔的酒吧,沉入江抬頭看了眼酒吧的名字,尋覓。心底吐槽了一下一個酒吧還叫的這么文藝,腳步不停地沖進了酒吧里。一樓的大廳里此時人影聳動,轟炸得心臟都一起一伏的DJ與五光十色的燈球分部在各處。這個地方倒是意外讓他想起兩人初遇時的地點。沉入江穿過人群,鼻子里滿滿都是香水混合著汗液的味道。隨后他徑直乘著電梯上了五樓,一對男女跟著他一起進去。也完全不管不顧,摟著就熱吻了起來。五樓是包間,江有汜報的地址里就是在包間。電梯上升的很快,只是十來秒的時間就已經到了,他踏出了電梯。給那對男女留出了單獨的空間。第26章025.沉入江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是震驚的,空曠的包廂里,四處都是空的啤酒瓶子。兩張玻璃桌上面也都堆滿了空酒瓶,有立著的也有倒著的。而造成這一景象的江有汜本人,正躺在一張長長的沙發(fā)椅上。包廂里燈光昏暗,但他也能看見江有汜此時正蜷縮著自己的身體。他急忙走上前,在沙發(fā)前蹲了下來,一股濃重的酒氣鋪天蓋地的向他襲來,幾乎讓他有些暈。江有汜似乎也感覺到有人來了,他半睜開自己的眼睛,盯著眼前的人看了許久。才笑了一聲,說話的時候帶著厚重的鼻音:“怎么是你啊......小家伙,好久不見?!?/br>沉入江一言不發(fā),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了十幾二十秒鐘,才應道:“電話?!?/br>“嗯?我不是打給余年了嗎?那欠打的懶成這樣啊?!苯秀峋従彽卣f著,忽高忽低的聲音里都充滿了酒精的味道。話音剛落,他忽然又翻身而起。一把摟過沉入江的肩膀,低著頭靠在他的耳旁,說道:“不過沒關系,陪我喝酒。”一股溫熱并帶著酒氣的氣息噴吐在沉入江的耳中,隨著發(fā)熱的耳朵,他的身體竟也忍不住得顫抖了一下。再看著那邊江有汜又拿起一瓶酒就要往嘴里灌,沉入江立馬將酒瓶搶了過來。“不要喝了,會酒精中毒的?!毖粤T,將那瓶酒狠狠地放回了桌子上。“喝酒你也管我,老子愛怎么喝怎么喝!你要不喝就給我滾!”江有汜一把推開沉入江,說完以后眉頭又緊緊皺到了一起,他弓下身子,看起來有些痛苦的模樣??墒掷镞€緊緊地抓著那瓶酒。見江有汜又要喝,沉入江也有一次把酒瓶搶了回來:“好,我替你喝。”言罷咬著瓶口,仰頭灌了了一瓶下去。江有汜笑著注視沉入江,他仰起頭喝酒時脖子處的喉結一上一下的,似乎很好玩。將酒喝盡后,沉入江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扔,回望著江有汜醉酒的雙眸:“你失戀了嗎?”“笑話?!苯秀崴菩Ψ切Φ恼f著,他平時說話就帶著一種莫名的壞意。這會兒醉著酒更是痞里痞氣的:“我這么有魅力的人,怎么可能失戀?!?/br>“……”沉入江一言不發(fā),靜靜地盯著江有汜,監(jiān)視他會不會繼續(xù)拿酒。他才懶得管對方是失戀還是怎么樣,因為這跟他關系實在不怎么大。“過來?!眱蓚€人對望了許久,江有汜突然出聲道。沉入江聽話地走了過去,站在他面前,抓起他的手臂,冷靜道:“跟我回……”去字尚未出口,沉入江便感覺到自己被一股蠻力yingying地抱了下去。他原本是站著的,這樣一來只能彎著腰,任由對方將他抱著。他感受到江有汜的下巴正抵在他的肩頭。“你知道不……我爺爺兩個月前去世了。”江有汜的聲音突然緩了下來,語調變得輕輕的。沉入江聞言怔了怔,隨后在江有汜敘述的聲音中緩緩地跪了下來,這樣一來他也不用站得太難受,對方也不至于抱得那么難受。“可我是在他走后的一周才知道的,我瘋了一樣趕回美國,我連他最后一面都見不著。等著我的只有陵園里冰冷的黑色墓碑?!彼穆曇艉芫徛?,斷斷續(xù)續(xù)的。“我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