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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握緊,他呼了口氣緩緩閉上眼睛,搖頭說道。沉入江打開房門的時候,就看見了滿地的狼藉。各種東西被丟得到處都是,他驚得還以為遭了賊。脫了鞋急匆匆地走進客廳里……最后愣愣地停下了腳步。他看著那坐在沙發(fā)上的江有汜和傅景遠,此時兩人也正雙雙回頭望著他。江有汜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沉入江一時間竟是看不出到底是夾雜著怎樣的情感。但絕對是帶著滿滿的失落。隨后他的目光又被那放在桌子上的盒子吸引了注意,里面還有一枚扳指,扳指下面壓著兩枚銅錢……之前江有汜的母親過來給他的。為什么好好的會拿出來?客廳里的沉寂持續(xù)了半晌,最后開口的是江有汜,他的聲音低啞中帶著一絲不可聞的顫抖:“這是從你房間拿出來的?!?/br>沉入江突然就晃了神,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為什么會是從他的房間里拿出來的?江有汜難道是在懷疑他嗎?一股難以言狀的心酸在沉入江胸膛彌漫。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好,虛握成拳的手正細微的顫抖著。沉入江身體上細微的變化都落進了江有汜的眼中,他興許只是因為過于吃驚而導致如此,可是看在江有汜的眼里又是另外一種景象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做錯事情后被大人抓住時應有的變化一樣。他其實就在等沉入江一句話,等著他說“和我沒關系”這樣的話。江有汜一定會相信的,可是他就這么站著一句話也不說。抽痛的感覺從江有汜的心底一陣一陣的襲來,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重重地往他心臟上拍。沉入江什么也不說,江有汜只能自己開口問。“你最近缺錢嗎?”“……”沉入江沉默著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從狼藉的地面上掃視而過,最后落在了傅景遠的身上。江有汜的目光一直在沉入江的身上,看著沉入江的目光落在傅景遠身上,他重重呼了口氣,像是在忍著一股突如其來的怒火:“阿景沒有家里的鑰匙他進不來,你沒必要讓我把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你缺錢為什么不告訴我?”是啊,他既然缺錢為什么不告訴他?明明都已經(jīng)過這么久了。他還是這樣什么事情都不肯告訴他,他到底信任過自己沒有?根本沒有。江有汜在心底對著自己嘲諷著。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嵌入掌心的疼痛才能將他從心中翻江倒海的辛酸中拉扯而出。“你不要激動啊?入江也沒說是他做的?。渴遣皇菓牟恍⌒牡鸬饺虢块g了?”傅景遠看著場面不太好,忙和聲勸阻道。“不可能!應心能從那么高的抽屜里叼出盒子?”江有汜的聲音在不知覺中加重了許多,對沉入江的感情付出卻始終得不到任何回報,他也是個正常人,心底的心酸與憤怒還有失望夾雜在一起。讓他已經(jīng)不能好好思考。沉入江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他忽然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個犯人。這是他第一次面對江有汜的不信任,心底同樣充斥著失望……以及憤怒。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緊緊噎著,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一樣,他在忍著眼淚。“對,就是我干的。”沉入江拋出這句話后,江有汜和傅景遠都明顯的一怔。他說完這句話后,便轉過身奪門而出。重重的將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再這么呆下去他眼淚就要憋不住了。關上門的瞬間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一發(fā)不可收拾。連電梯都沒來得及等,沉入江從樓梯上一路狂奔而下,最后完完全全隱匿于這燈紅酒綠的人間之中。他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很久,從街頭的人潮涌動一直到行人稀疏。這下子就好了,以后不用再和他住在一起了。想想自己鳩占鵲巢這么久倒也挺不要臉的??墒沁@樣一來……以后是不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江有汜現(xiàn)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經(jīng)睡了?在一個公交站臺坐了下來,他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半。眼睛有些痛。抬起頭出神的望著頭頂被這座城市的燈光照亮的天空。這個時間的街頭上,倒也冷清得緊。涼涼的夜風吹來,也有些冷意。沉入江抱著自己的雙臂,弓下了腰。身上已經(jīng)沒有零錢了,附近也沒有可以自動提款的銀行。沉入江想了想還是就這么坐著吧,反正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他靠著廣告牌,身后背著的背包被緊緊抱在身前。一整夜連個瞌睡也不敢打,里面放著那五萬塊錢的卡,至關重要。第61章060.一直到天邊第一束亮光喚醒這座城市的時候,沉入江的大腦里都是混沌的。昨天好像發(fā)生了很多事情,讓他猝不及防的事情。雖然事情的起因究竟是什么,他也不知道。而且現(xiàn)在他的大腦里一片混沌,也沒有功夫去思考。城市中活動的人群開始變多了,最早的一班公交車也在沉入江坐的站前停了一次。都是一些匆忙的人群,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沉入江在這個站臺已經(jīng)坐了多久。一直到中午烈陽高照的時候,坐到身體發(fā)麻的沉入江。感受到胃中傳來的抗議后,才扶著廣告牌慢慢站了起來。不管怎么樣,先找個地方取點錢,吃個飯再找個地方休息一樣。他在城市的街道上走了挺久,才看見一家他需要的銀行。他剛一邁進自動取款的地方,丟在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反應遲了半晌,才急忙拿出了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沉入江知道是誰,點了接聽后首先開口,只是聲音中缺了些平時的力量。“已經(jīng)湊齊了,隨時可以打給你。”“你怎么了?”沉鋒最先察覺到的就是沉入江的不對勁,反問道。“沒事……沒睡好?!背寥虢l(fā)現(xiàn)這一年來,他再沒有以前那么耿直,想說就說什么了。不管對著誰,總是有了一些不能說的事情。“……”沉鋒在電話那邊猶豫了半晌:“你打不了給我,我沒有□□,就連身份證都是偽造的?!?/br>“那要怎么辦?”沉入江這才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我現(xiàn)在在云南,如果方便的話。可能要麻煩你跑一趟?!背龄h的聲音中滿帶歉意,但這也是非常無可奈何的事情。“好,聯(lián)系呢?”沉入江想也沒想,便應了下來。“就這個電話?!背龄h回答道,對于沉入江的毫不猶豫。心底滿是欣慰卻又滿是難過,身為他舅舅,不但什么也不能給他。反而還要讓他跟著自己吃這種苦。“知道了,等我?!?/br>掛掉電話后,沉入江快速地取出了一些錢。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些東西后,便坐著出租車直奔機場買了機票。一切發(fā)生的都這么快。因為也沒什么可值得準備的東西了,坐在候機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