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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入江看了他一眼:“嗯?”“如果薛風間的監(jiān)視松動了,就讓我去吧?!睏願W道。“不行?!背寥虢芙^得很快。第97章096.客廳里的氣氛一時有些凝固,沉入江拒絕得幾乎是不容置疑。楊帆剛坐下來就被這氣氛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楊奧知道這條路不好走,沉入江年紀比他小了四歲,簡而言之,大了四歲的他……憑什么非要沉入江去經(jīng)歷這種事情不可?“為什么?”楊奧面色復雜地看著他。“你有你該做的事情。”沉入江重重地嘆了口氣,“你做的事情我做不來,如果你替我做了我該做的。那沉入江的‘死’,再也沒有任何意義?!?/br>沉入江堅決得有些狠的語氣,讓楊奧與楊帆跟著為之一震。不管多少次,聽見沉入江死了這種話,不論是從什么人的嘴巴里說出來,都會讓他們有著一種恍然。其實他說得也不是不對,過去的沉入江的確是不復存在了。雖然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但他給人的感覺,的確與過去有了很大的差別。那雙目光中的擔當與堅毅,本不該是才二十一歲年紀的他就該有的。“入江,要不我陪你去吧……”楊帆的聲音有些虛,不過還是夠堅定。“你們的差異,隨時都會讓薛風間發(fā)現(xiàn)。一切保持原狀就好,沒必要擔心我?!?/br>沉入江話音剛一落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隨著楊沐婷驚喜的聲音一齊響起:“大哥三哥,你們來啦!”三個男人之間的談話也隨之結束,楊帆站了起來,趕到門口處幫楊沐婷接過她手上的袋子:“你這是去買了什么啊這么多?”“當然是做飯的,你這只會吃的白癡走開啦?!睏钽彐冒姿谎?,這樣就顯得楊帆的問題特別弱智,雖然就是如此。楊奧的目光從他們的身上收了回來,轉眼就看見沉入江起身回房去的背影。他朝著同自己打招呼的楊沐婷點了點頭,又思索著要不要跟上去。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沉入江已經(jīng)進到房間里,順便已經(jīng)把門關了。晚飯和以前一樣,基本上都是楊沐婷煮的。小姑娘的手藝相當不錯,甚至比沉入江的還要好。將來誰要娶了她,想來也是天大的福氣。腦子聰明不說,性格里的成熟也總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晚飯桌上,沉入江一邊聽著楊沐婷和楊帆斗嘴,嘴巴里一邊嚼著燉的正有嚼勁的牛rou,目光時不時轉向那一直盯著自己看的楊奧。像這樣一頓晚飯,他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享受過了,因此心里是說不出的放松。一餐罷了,楊帆自覺到廚房里幫meimei收拾。沉入江本也想進去幫幫忙,不過硬是被兩人給趕了出去,他抓著頭發(fā),只好走到了陽臺上。卡爾加里的夜色與上海的到底還是有著差異,且不說那建筑格局,就連空氣中氤氳著的鋼筋混凝土氣息也不太一樣。楊奧此時正倚在欄桿上,骨節(jié)分明的中指與食指之間夾著一根被點燃的香煙,目光出神地望著不遠處的卡爾加里大學cao場。那cao場上燈火闌珊,從高處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塊橢圓形的綠色珠寶鑲嵌在地面上一樣。夜風攜著涼意撫摸著□□在衣物外的皮膚,老實說習慣了東南亞的酷熱,一時間回到加拿大還有些適應不來。雖然現(xiàn)在是盛夏七月,但是夜間的氣溫還是足夠涼意逼人。沉入江隨著楊奧的目光注視那不遠處的大學府,一直沉寂的眼眸,在看到那燈火輝煌的巨大校園瞬間,忽就有了些光,似是帶著些不可察覺的向往。“我很怕我什么也幫不到你。”楊奧吸了口燃到一半的煙,往空氣中緩緩吐出煙霧,突然說道。“你以前在加拿大哪里上學?”沉入江眼角余光瞄了他一眼,不答反問道。楊奧有些不解地看向沉入江,正好看見他那消瘦的側臉,回答道:“皇后大學?!?/br>“哦?”沉入江著實驚訝了一下,“難不成也是商學院的?”楊奧點了點頭,又抽了口煙。沉入江有些自嘲的笑了一聲,皇后大學的商學院以其學術威望和嚴格的入學篩選而聞名。世界排名中高居第五名,是加拿大最難進,競爭最激烈的商學院。在2014年,皇后大學商學院收到超過6000份入學申請,而每一年正式被錄取的學生僅有大約400多人。這般看來,楊奧可算得上是個天才了。“楊帆倒是完全沒隨你和沐婷。”沉入江說道。“我剛上大學不久,父親就沒了?!睏願W遞給沉入江一根煙,又替他點上。沉入江接過他遞來的煙,隨口一叼。他記不清抽煙這個習慣是什么時候什么地方帶出來的,江有汜以前也挺喜歡抽煙的,但是每次一和他在一起幾乎都不抽,就因為沉入江不大喜歡那個味道。后來兩人在一起后,江有汜幾乎是戒煙了。“那時候沐婷和小帆都還挺小的,我是父親領養(yǎng)的,他把從那個地方領出來。他對他們兩個人很好,對我也是。所以我必須要對他們更好?!睏願W只是說著,他好像只是隨口在說,想到什么說什么。“小帆也不是學習不好,他喜歡畫畫。從小就很有天賦,他說長大以后想要做一個設計師。但是父親不允許,他希望小帆以后能接手家里的生意。我想著如果多努力一點,就能做到父親所有的要求,這樣小帆就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br>這么說著,他忽然頓了頓,隨后捻滅了煙頭,往垃圾桶里隨意一拋。繼續(xù)道:“但是后來父親沒了,小帆也從來沒有提起過想要畫畫的事情。沐婷從小就很聽話,比小帆要讓人省心很多。懂得為我分擔,不過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心疼她。當初父親就是死在她面前的,那場車禍她也在場。父親是為了保護她……”沉入江也只是靜靜地聽著,目光注視著夾在指間的香煙,燃著的煙尾上冒著裊裊的輕煙,一直升到它能到達的高度,最后被這微寒的夜風吹散。像是在發(fā)呆一樣,一直到楊奧說完,他才抬起頭,又問了句毫不相干的問題:“你以前想讀什么專業(yè),或者說……你想成就一個什么職業(yè)和人生?”楊奧的眉頭微蹩,像是仔細思考起了這個問題。因為過去的時間太久了,有些事情沒了執(zhí)著后,自然也跟著淡出了自己的記憶。但也僅僅是淡出而已,那該留下的痕跡還是清楚的烙印在歲月的篇章之上。“我想做醫(yī)生?!?/br>自打有意識以來,楊奧的記憶就是在孤兒院里。那個孤兒院的大人對他們其實很兇,只有平時來了人檢查的時候,他們才會溫柔得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在那地方只有一個朋友,但是不久后他生病了。是很嚴重的病,孤兒院里的那些人才不會花那么多的錢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