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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開會之處應(yīng)有盡有。地處于山頂,風景奇好,還有一條盤山公路。像邢愈和他那些二世祖朋友,平日里最愛來這個地方炫炫自個的新車,然后賽上那么一場。亦或是看別人賽車,總之,怎么刺激怎么來。前幾日他那些狐朋狗友在這兒玩的時候,和另一些富二代官二代在這兒卯上了。最后還是邢愈笑得一臉燦爛得充當了和事佬,他這邊還好,那些個朋友還是挺聽他話的。倒是對方倒完全不樂意接受。畢竟平時都傲氣慣了,服個軟像是會要了他們的命一般。那邊為首的人物和邢愈約了一場車局,說是誰輸了誰道歉。邢愈也不慫,一言接下。既然都給你場面到那個程度了,你不要。那是你自個不要臉。比賽的日子本就是今天,哪成想一行人到了這地方之后。突然就開始下起了一陣急雨,本想著等會兒停了再開始。沒成想是越下越大,還打起了雷來。“那些兔崽子不怕死,已經(jīng)在場子那邊了?!币粋€身形高挑的青年從門后面徑直地走了進來,眉頭上一股子揮之不去的傲氣。“這種天???”之前在房間里那個朋友面色有點吃驚:“這些狗逼還真有點不要命啊,他邢少爺,咋整啊?”“那你慫了嗎?他關(guān)少爺?!毙嫌鷱纳嘲l(fā)上站了起來,將那抱枕往他胸膛前拍去。“慫?慫他奶奶個腿兒?!边@個被稱作關(guān)少爺?shù)哪贻p人,放下手里的酒杯。氣勢洶洶地和那剛進來的青年,一起出去了。邢愈站著發(fā)了會兒呆,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房間里。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掏出手機來例行般地點開短信看了一眼。他這邊像個話嘮似地發(fā)了一大堆東西,那邊就回了一句:“一會兒還要開會?!?/br>不過他還是依舊樂此不疲地繼續(xù)sao擾著,連著發(fā)了三四條短信后。邢少爺滿足地掛起了自信的微笑,把手機往兜里隨便一塞。短信那邊的大人物可忙了,他快有一個多月沒見著對方了。雖然有時候會去他們公司堵一下,不過基本也只能遙遙地看著他被一群秘書助理簇擁著不停處理事物的模樣。暴雨伴隨著雷鳴聲響徹在巨大的停車場內(nèi),各式各樣的豪華跑車在此刻宛若一只只被馴服了的珍獸,匍匐在地上,與那些在自己對面的敵人對峙著。不遠的出口處泛著灰暗的光芒,要是晴天的話,那光會更耀陽。被這些珍獸簇擁著的是兩輛款式與牌子不一樣,但都一樣貴重的跑車,車里分別坐著兩個年紀相仿的青年。一個雙眸微瞇著,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出口起點處,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桀驁。另一個的目光雖然也落在前方的起點處,卻有些許的飄忽,像是有些集不起精神來一樣。獨特的手機鈴音聲將他從思緒中扯回,他的額角處冒著幾點細細的汗珠。他點開短信的頁面,翻看一下對方難得回復(fù)這么快的消息:“你在哪里?”這條消息的上面是他發(fā)送的四條短信。“中午好啊。”“我要去做一件大事兒。”“挑戰(zhàn)一下生命里一直破不開的極限?!?/br>“成功了我就來找你求婚?!?/br>邢愈的指腹緩緩地摩挲著手機屏幕上那四個字的回復(fù),嘴角微微上揚。“在來跟你求婚的路上啊?!?/br>“邢小少爺,要是怕的話服個軟也行。我也不會為難你,你說是不是?你說你萬一要是怎么了,我怎么向你父親和兩個兄長交代呢?”那車里的桀驁青年突然出聲道,聲音里滿滿的不屑。“啊!不好意思,我忘了。您那兩位兄長壓根看不起您,唉——私生子怎么了?這年頭,私生子多了去了。邢老先生都不在意,也不知道這大公子和二公子膈應(yīng)啥呢?”邢愈看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顧兄的車技也跟你的口才一樣好嗎?”“哼?!睂Ψ嚼浜吡艘宦?,下巴微挑,輕蔑地看了一眼邢愈:“不知死活?!?/br>穿著性感的女模已經(jīng)站在了起點處,她的手里拿著兩根小旗子不停地搖晃著。兩輛跑車預(yù)熱開始,引擎咆哮的聲音伴隨著人群的呼叫聲,在偌大的停車場里回蕩。兩車一左一右地將那女模夾在了中間,前胎壓在起跑線后。邢愈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逐漸用力,外面暴雨傾盆,雷聲震耳。他用力的晃了兩下頭,放緩了自己的呼吸。“Areyouready——”“Go!!!”二十年前,那個個雷雨交加的傍晚。一個女人與一個孩童上了一輛出租車,正巧的是那司機最近遇上了不少糟心事,喝了些酒。雨天路滑,閃電伴隨著響雷。總是會讓人覺得不安。一輛因打滑沖出車道的中型貨車,就在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閃電后撞上了這樣一輛出租車,巨大的撞擊聲和隨之而來的雷聲同時響起。楊奧掛掉那邊顯示關(guān)機的電話,眉頭微蹩。他這會兒其實正在這個俱樂部的辦公區(qū)里,十分鐘后還有一場外會要開。那小子也不知道又給他整什么幺蛾子。等候區(qū)里走進來兩個模樣年輕的女服務(wù)生,一邊整理著等候區(qū)內(nèi)的花瓶盆栽,一邊津津有味地討論著前方娛樂區(qū)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兩個不要命的闊大少爺在這種天氣里賽車去了。“不好意思,請問一下。”楊奧出聲打斷道。兩位女服務(wù)生齊齊轉(zhuǎn)頭,看著那邊端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隨后又齊齊低下緋紅的臉頰,被這樣的大人物發(fā)現(xiàn)她們上班時間討論這種事情。要是讓她們的上司知道了,后果可是很嚴重的。“你們說的那兩個不要命的兔崽子,里面是不是有個叫邢愈。”楊奧最后趕過去的時候,那個不要命的比賽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他就站在終點處的看臺上,等待著那輛車從風雨中的轉(zhuǎn)角里出來。兩輛車幾乎是同時出現(xiàn)的,車速快得令人咋舌。拐角處的漂移更是掀起了一波很大的水浪,車輪離護欄不過就是那么一點點的距離。若是這個時候打一個滑,便會撞上護欄。幸運一點的話,只是撞上護欄。不那么幸運的話,也許會沖破護欄。然后連人帶車一起翻下去,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未知數(shù)。楊奧的手掌在不自覺中緊緊地攥到了一起,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輛銀色的布加迪威龍。最終兩輛車都有驚無險的轉(zhuǎn)了過來,但是銀色的布加迪威龍明顯要落后一些于他的對手。楊奧提著的一口氣緩緩地松了幾分,手背上的青筋也消散了去。但他的目光卻未曾從那銀色的幻影身上移開過。兩輛車距離終點越來越近,彼此間的距離也不停拉進。他撐起傘,離開了高高的看臺。雖然最后的時刻里,兩輛車的距離無限拉進……但邢愈還是輸了,還是差了那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