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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熟的烤地瓜嗎?“我沒走錯?不可能吧,這明明是你的臥室?!?/br>尉遲恭做了個深呼吸,斜過眼,看向別處,和南宮玉獨處,尤其是現(xiàn)在這樣獨處,他感覺越來越別扭了。“昨晚發(fā)生了點事,就把你抱到這里來睡了,你的那間臥室,最好先不要住了?!蹦蠈m玉走到他身邊,摸摸他的額頭,“磚頭你沒事吧?怎么臉這么紅?”“啊,我沒事?!蔽具t恭趕緊推開他的手,心臟狂跳不止,如果南宮玉發(fā)現(xiàn)了他對他的感情,恐怕再也不會理他了吧?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要和他保持距離,對,只有保持距離,自己的心才不會亂,才不會打破這份現(xiàn)有的美好。“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他努力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后退了兩步問。“吃完飯再說吧,你的衣服,給你拿過來了,就在那邊?!蹦蠈m玉臉上掛著一種讓人看不透神色指指了床頭柜,然后轉(zhuǎn)身走到床邊,換了褲子,系上腰帶,去洗手間洗漱去了,期間再也沒有和尉遲恭多說一句話。尉遲恭見他從洗手間出來就徑直下樓了,這才飛奔到床前,打開床頭柜換上自己的衣服。“清苑?清苑?”尉遲恭跑出臥室,回到自己的房間看看,房間里沒人,清苑不在,連被子都沒有了,他又穿過走廊跑到卓越的臥室一推門,大聲喊道:“卓越,清苑什么時候走了?為什么不告訴我一聲?”“呀!清苑原來你在這里啊……”“卓越,你怎么睡在地板上了……”“清苑,清苑起床啦……”“??!清苑你怎么了?感冒了嗎?卓越,快給清苑拿些藥來……”樓上傳來尉遲恭的大呼小叫和一陣咚咚的腳步聲,南宮玉在廚房里靜靜地聽了聽,面無表情地繼續(xù)切菜。早餐從簡,不到一個鐘頭,四個人的飯就做好了,南宮玉把飯菜擺好,上樓叫三個人下來吃飯。尉遲恭生龍活虎地跑到餐廳,一看早飯有雞蛋羹,也不等樓上的人,坐到南宮玉對面,拿起勺子就是一頓猛吃。他一碗雞蛋羹下去一大半,林清苑才裹著毯子哆哆嗦嗦地從樓上往下挪,卓越在旁邊跟著,不時地取笑他。“哎,你說睡地板的是我,被子沒蓋的也是我,怎么我沒感冒你倒中招了?”“還不都是被你害的!”林清苑瞪他一眼,打個噴嚏。“我怎么害你了?又沒有和你搶被子?!弊吭竭M(jìn)了餐廳,坐到南宮玉旁邊,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圓餅放到林清苑的盤子里,然后又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阿嚏!”林清苑抽出一張紙巾捂著嘴打了個噴嚏,然后把紙巾扔進(jìn)垃圾桶,坐下來白了卓越一眼,夾起小圓餅惡狠狠地咬了一口。他才不會說是因為昨晚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才感冒的,卓越要是知道了還不得笑死他!尉遲恭屬于那種一上飯桌就只想著吃飯的人,尤其像今天這樣肚子很餓的早晨,卓越和林清苑斗嘴,他連坐山觀虎斗的心思也沒有了,他匆匆吃完了自己的小圓餅,又去盤子里夾,結(jié)果冷不防南宮玉的筷子也伸過來,夾起了同一塊餅。他一看是南宮玉,趕緊縮回手,低下頭,咬了咬筷子,心里撲通撲通地跳起來,南宮玉看了看他,也收回了筷子,去夾旁邊的小涼菜。尉遲恭見南宮玉沒有夾,想了想,又伸出了筷子,可這次他的筷子剛碰到小圓餅,冷不防半路又殺出個卓越,二話不說,把那塊小圓餅擄走了。尉遲恭握著筷子愣了兩秒鐘,然后一臉委屈地看了卓越一眼。卓越向尉遲恭拋個媚眼,得意地?fù)P揚那小圓餅,作勢要咬下去,可他剛張開嘴,突然感覺旁邊冷颼颼的,像是刮過一陣陰風(fēng),連餐桌上的氣氛也變得陰沉起來,他小心地瞥一眼坐在旁邊的南宮玉,到手的小圓餅沒敢吃,又悄悄放了回去,順手夾了一根蘿卜絲。“啊哈哈,不好意思,夾錯了?!?/br>卓越干笑兩聲,其實都想哭了,他覺得他真的很冤,他剛坐到餐桌旁,一塊餅都還沒吃呢,被南宮玉這么一冷臉,又不由自主地放回去了,可是這么多香噴噴的小圓餅,總不能讓他看著不讓吃吧?寶貝可是都已經(jīng)下去好幾塊了。南宮玉冷著臉把那塊餅夾起來又放回到卓越的盤子里,然后夾起一塊給了尉遲恭,最后才夾了一塊給他自己。尉遲恭看看南宮玉夾過來的餅,暗暗松了口氣,慶幸他不是卓越,沒有坐在南宮玉旁邊,要不然他不得被凍成冰雕啊,還是吃飯要緊,吃飯!于是,誰也沒有再說話,早餐就這樣在一片沉默里匆匆結(jié)束了,南宮玉收拾了碗筷,帶尉遲恭去上班,卓越和林清苑繼續(xù)籌備十月祭。“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了?”尉遲恭上了車,沒看到南宮玉的畫夾,問。南宮玉想了想,搖搖頭。“你今天不畫畫了?”“嗯,有點事?!?/br>“什么事?”尉遲恭又問。南宮玉扭頭看了看尉遲恭,又看向前面的路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淡淡地回了一句:“沒什么?!?/br>尉遲恭聽了,沒有再追問什么,他扭頭看向窗外,眼中閃過一道淚光。☆、第一百二十六章、客房第一百二十六章、客房南宮玉送尉遲恭到了寵物醫(yī)院的樓下,打開車窗說了句“上去吧”就開著車走了,尉遲恭擠出一線笑容向他揮手告別,然后悵惘地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直到他的車消失在拐角,他才揉了揉眼睛,神情沮喪地上了樓。南宮玉開了沒多遠(yuǎn),忍不住看了看后視鏡,后面跟上來一輛大巴,擋住了他的視線,看不到尉遲恭了。他深吸一口氣,很擔(dān)心尉遲恭是不是像上次一樣正站在原地抹淚。他看看后面的車,想要開回去,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又放棄了這個念頭。那時候尉遲恭是把他當(dāng)成了哥哥才總纏著他,現(xiàn)在他的記憶已經(jīng)恢復(fù)了,應(yīng)該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留戀他了吧。車開到路口,紅燈。南宮玉停下車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眼中泛起一陣憂郁,從早上的種種跡象來看,尉遲恭何止是不再留戀他,他根本就是在刻意躲著他,單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也變得少言寡語了。南宮玉想不通,他本想像哥哥那樣好好地疼愛他,努力彌補前世的過錯,喚起他活下去的信念,可現(xiàn)在他和尉遲恭為什么發(fā)展到了這步田地?難道他做了什么讓他恐懼的事情?抑或他看到了他背后的傷疤?南宮玉仔細(xì)想想,昨天晚上他睡覺的時候是穿著睡衣的,而且怕晚上再出什么意外,他后半夜幾乎沒有合眼,一直盯著尉遲恭看到了天亮,早上換衣服的時候他是面向著他換的,他不可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