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1
書迷正在閱讀:愛了你那么多年、大貓她女粉超多、都市童話之完美情人、替身上位之路、別暗戀了,快去撩、當(dāng)皇后失去記憶、重生之過眼云煙、遇見你,要定你、八零女配的佛系美食之路[穿書]/穿書女配的佛系美食之路、其實還愛你
精美的勺子,將濡軟可口的小米粥送到他的唇邊,他幸福地笑了。或許是從南宮玉夸贊了他的手長得好看那次開始,他也開始注意南宮玉的手,南宮玉的手和他本人一樣,長得那么俊秀健美,輪廓分明。他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拉起南宮玉空著的左手,反復(fù)摩挲著,看著南宮玉被他摸得一怔一怔的表情,心里樂開了花。但是,摸著摸著,他就感覺到南宮玉手上少了些什么。咽下口中的小米粥,他拿起南宮玉的手仔細(xì)一看,見他中指上一道淺淺的白痕,奇怪地問:“南宮玉,你的戒指呢?”☆、第一百九十四章、撰花銀戒第一百九十四章、撰花銀戒南宮玉被他問得一愣,立刻向自己手上看了看,確實,那枚撰花銀戒不見了。他趕緊摸了摸口袋,口袋里也沒有,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是什么時候摘下來的,更想不起來放到了哪里。銀戒一直是戴在左手中指上的,除了清洗的時候,從來沒有摘下來過,會不會是剛才做飯的時候放在廚房里的什么地方了?他陪晉殊吃完了飯,匆匆收拾了一下餐具,急急地回修心館找去了。那銀戒是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他叔叔親自給他戴上的,因為按照家族的規(guī)定,凡是繼承了家族血統(tǒng)的成員,不管貧寒富有,不管從事什么職業(yè),只要到了成年,都要佩戴這樣一枚銀戒。銀戒由家族里的族長負(fù)責(zé)發(fā)放,形狀和款式都也都是由族長制定的,雖然每個人的都不同,卻都攜刻著他們家族的徽章和訓(xùn)示,對他們家族來說,這戒指是一種認(rèn)同,更是一種警示,時時提醒他們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保持自己高貴的品格和修養(yǎng)。南宮玉在廚房的各個角落徒勞地找了一遍又一遍,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枚被他無比珍視的戒指早被他在十月祭的時候用來換祈符了。他更沒有想到的是,昨天上午,卓正玄拿著這枚戒指來到修心館和被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卓遠(yuǎn)心來了個促膝長談,成功地阻止了卓遠(yuǎn)心繼續(xù)找他和尉遲恭的麻煩。而如今,這枚戒指靜靜地躺在卓正玄的口袋里,隨著他又一次來到了柏木林,“巧遇”了前去尋找地牢入口的卓越。南宮玉在廚房找不到戒指,覺得自己可能是早上洗臉的時候忘在洗手間的洗手池上了,立刻又上了樓去洗手間找。洗手間的門依然像他們昨天離開時的那樣向內(nèi)大開著,地上散落了一大片玻璃,散亂的玻璃上還殘留著片片干掉的血跡。昨晚吃飯的時候候林清苑又問起他們失蹤的事,閑聊中,南宮玉了解到自己是昏倒之后被送進(jìn)醫(yī)院的,想必,這門應(yīng)該是他昏倒的時候弄壞的。他找來掃帚和簸箕,把地上的玻璃掃成一堆,倒進(jìn)垃圾桶里,確認(rèn)地上沒有殘留的玻璃渣,這才換上拖鞋進(jìn)了洗手間。他洗臉的時候一般習(xí)慣把戒指摘下來放到洗手池上,洗完臉清洗一下戒指再戴上,可是現(xiàn)在的洗手池上除了一盒香皂和一只印著小哈巴狗的塑料刷牙杯子,什么也沒有。看見杯子里那只兔形柄的牙刷,和那管被捏得七拐八扭的牙膏,南宮玉似乎又看到了尉遲恭一本正經(jīng)地端著這只呆萌十足的杯子對著鏡子刷牙的情景。嘴角掛起一絲寵溺的微笑,他徹底忘了自己來洗手間的目的,推了推置物架上那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钠科抗薰?,拿起那杯子輕輕放了上去。磚頭又把東西亂放了,看來置物架該換個大點的了,不知道附近的超市有沒有合適的……走到洗手間門口,南宮玉突然臉色一沉,停下了腳步。不對,磚頭已經(jīng)走了,再買多大的置物架也派不上用場了。喉嚨一緊,南宮玉轉(zhuǎn)身又去看那置物架上的杯子,看著看著,眼眶又開始發(fā)紅。磚頭,你為什么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呢?是因為我昨晚的話說得太重了嗎?還是真的像卓越說的那樣,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可是,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不行,想不起來,什么都想不起來。南宮玉捂著太陽xue,非常痛苦,他只記得和尉遲恭進(jìn)了三樓的密室,再醒來就是在地牢里了,這半個多月的記憶,在他腦海中一片空白。想得頭疼,他踉踉蹌蹌地出了洗手間,坐到床上又給尉遲恭打電話。尉遲恭此刻正在飛往維國的飛機(jī)上,呆呆地望著手機(jī)里最后一張他和南宮玉的合影,猶豫著要不要刪掉。由于尉遲恭的手機(jī)調(diào)成了飛行模式,南宮玉這個電話又沒有打通,他只好收起手機(jī),去找林清苑,想要當(dāng)面問明白這段時間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于是,銀戒的事被他徹底拋到了腦后,因為畢竟,和銀戒比起來,尉遲恭顯然要重要得不是一點半點。南宮玉找到林清苑的時候,林清苑正半死不活地坐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盯著面前那摞能埋個死人的文件發(fā)呆。十月祭已過,他大哥林清肅忙于籌備婚禮,商場營運的責(zé)任又毫無懸念地落到了他的肩上??墒?,心里一直想著尉遲恭的事,他對這份工作一點都提不起精神來,而且,我滴大哥呀,您老什么時候積壓了這么多工作??!這么多貨源沒有到位,這么多訂單沒有付款,這么多庫存已經(jīng)告急,商場到現(xiàn)在還能順利運轉(zhuǎn),您老憑的是狗屎運嗎?!見南宮玉一進(jìn)來,林清苑趕緊把外套一脫,抓起筆來就開始奮筆疾書,寫了幾筆,又開始不停地打電話。雖然南宮玉是他曾經(jīng)愛得死去活來的峻哥哥,但是,和尉遲恭比起來,南宮玉在他心中的地位還是差了那么一點點,現(xiàn)在南宮玉害尉遲恭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還離開了他的身邊,他真的一點都不想跟南宮玉說話。南宮玉見他在忙,便頗有禮貌地去旁邊的會客室里等,可是他耐著性子等了半天,也不見林清苑有時間搭理他,只好辭別了林清苑去找卓越。卓越已經(jīng)在柏木林里和卓正玄找到了地牢的入口進(jìn)了密道了,南宮玉在柏木林里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他的人影。看看時間不早,想著晉殊仍然需要人照顧,他只好匆匆離開了柏木林,返回了圣十字醫(yī)院。圣十字醫(yī)院里,晉殊正眼巴巴地等著他回來,見他進(jìn)門,高興地從床上一躍而起,不顧胳膊上的傷,撲到他的懷里,把頭埋到他的胸前,撒嬌似的說:“玉,你終于回來了,你的戒指找到了么?”與所愛之人如此親密接觸,本該有一種溫馨的感覺縈上心頭,但不知為什么,抱著晉殊的肩膀,南宮玉的心頭卻涌上一種前所未有的生疏感。☆、第一百九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