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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玉皺著眉四下望了望,但除了這扇門和一片野草,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道是不是南宮玉嚴(yán)肅的表情把小娃娃嚇著了,他笑著笑著,突然揮舞著小手小腳哭了起來。南宮玉被他哭得手忙腳亂,拍著他的后背變著法地哄他,可是鬼臉也做了,搖籃曲也唱了,小娃娃依然哭鬧不停。“唔哇……嗚哇……”孩子得哭聲嘹亮了整個天空,南宮玉看他哭著哭著,慢慢在自己手中幻化成一朵四散飄零的白荷,消失了,周圍,不知什么時候落滿了殷紅如血的曼珠沙華。☆、第二百二十八章、答應(yīng)我第二百二十八章、答應(yīng)我“磚頭!磚頭!”南宮玉徒勞地抓尋那早已凋零的花瓣,忍不住失聲痛哭。消散的白荷和這遍地血色的曼珠沙華讓他突然記起了在密室里見到的那一幕。磚頭是在白荷上出生的,現(xiàn)在白荷凋謝了,那么是不是意味著磚頭要死了?!不,磚頭,你不能死!你不能狠心丟下我一個人走!“南宮玉!南宮玉你怎么了?南宮玉你快醒醒,快醒醒??!”南宮玉泣不成聲之際,耳邊突然傳來尉遲恭焦急的聲音,而且還有人在用力搖晃他的肩膀,他睜開淚眼一看,周圍的花瓣消失了,那扇門也不見了,他正仰面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在自己的房間里。四周影影綽綽的,一個小巧的身影正跪在他身邊一邊搖晃他一邊心急如焚地叫著他的名字,借著月光和那熟悉的聲音,他立刻認出來,叫他的人就是尉遲恭。南宮玉愣了愣神,突然一伸手把他勾進懷里。觸碰到尉遲恭光滑的皮膚,感受到他實實在在的溫度,他頃刻間淚流滿面,還好,還好剛才只是一場夢,磚頭沒有走,他還有機會。“磚頭!磚頭,真的是你!”“??!”尉遲恭被他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叫一聲,聽到南宮玉跟他說話,才知道他已經(jīng)醒了。“南宮玉你怎么了?做噩夢了嗎?”尉遲恭在他臉上抹了一把,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淚流成河。“嗯。”南宮玉抱著他的手又緊了緊,斷斷續(xù)續(xù)地回答道,“磚頭……我夢見你……不見了?!?/br>“我不見了?”尉遲恭沒聽明白,抬起頭疑惑地望著南宮玉的臉,“我怎么不見了?”“磚頭,不要動,讓我好好抱抱你?!蹦蠈m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急切地在他身上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確認他的磚頭完好無損,也不會想夢里那樣突然消失,才話鋒一轉(zhuǎn),對尉遲恭說,“磚頭,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個請求?”“額……什么……請求?”尉遲恭被他摸得臉紅心跳,聲音都有些喘了。尉遲恭這么敏感的反應(yīng)讓南宮玉很是意外,擔(dān)心之余竟有了閑情逸致,壞心眼地攥住了他的小東西,不輕不重地揉弄了幾下。“磚頭,請你答應(yīng)我,無論遇到什么樣的困難,都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扔下我自己一個,好嗎?”“啊……”尉遲恭羞澀難當(dāng),即使在這夜色朦朧的晚上,也忍不住紅透了臉,“南宮玉……嗯……你……你怎么……突然說起……這樣的話?”尉遲恭的輕吟讓南宮玉心蕩神搖,全身的血都一股腦地往頭上涌,他一翻身,把尉遲恭壓在身下,吻上他的臉就開始撕扯他的睡衣。“磚頭……如果你先我而去……我也會活不下去的……所以,答應(yīng)我,好嗎?”“唔……啊……南宮……玉……”南宮玉呼出的熱氣直沖他的頸窩,他打個激靈,一種異樣的感覺涌遍全身,手腳立刻失去了力氣,心臟卻突突地狂跳著,簡直要蹦出來了。“磚頭,答應(yīng)我,好嗎?”南宮玉鍥而不舍,又吻上他光滑的脖頸。“嗯……可是……啊……可是……”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撲面而來,尉遲恭氣喘吁吁,幾乎說不出話來。“磚頭,沒有可是,答應(yīng)我,好嗎?”南宮玉的聲音充滿了悲傷,伴著他的吻,尉遲恭感到又有什么熱熱的東西掉在了自己的身上。怕南宮玉傷心,他只好應(yīng)承道:“好……啊……南宮玉……我答應(yīng)你……可是……可是……我的病……啊……你已經(jīng)知道了……生死有命……這并不是我自己……能把握的……唔……額……”“不,磚頭,你不要這么悲觀,你不需要去把握什么,只要你愛我,只要你有一顆希望和我共度一生的心,我自然會為你擺平一切?!?/br>南宮玉的吻伴著淚水落在尉遲恭的胸前,尉遲恭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原來如此重要,頓時淚流滿面,即使希望渺茫,依然拼命地點頭:“我答應(yīng)……南宮玉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你……啊……”“磚頭……嗯……乖……”得到尉遲恭的承諾,南宮玉激動地一把褪掉他的睡衣,迫不及待地吻上他的胸口。第二天是尉遲柔和林清肅大喜的日子,尉遲恭天不亮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不待南宮玉做好早飯,屁顛屁顛地跟著林清苑和卓越跑去林清肅那里了。南宮玉想攔沒有攔住,只好自己留在修心館,繼續(xù)做飯。昨晚的夢,他仍然有些難以釋懷,總覺得那夢似乎在預(yù)兆著些什么,所以做好飯之后,他招呼了一下還在樓上蒙頭大睡的尉遲敬下來吃飯,就回到自己書房打開了電腦。前幾天他查的資料已經(jīng)有了可觀的好幾十頁,幾個看起來比較靠譜的醫(yī)院和醫(yī)生,他也打了招呼,只等尉遲恭參加完他meimei的婚禮,他就帶他去看病。他往搜索欄里輸了一行字,想查一下自己做的夢是不是有什么預(yù)兆,可是瀏覽了十幾個網(wǎng)頁之后,也沒有什么收獲,他干脆關(guān)了電腦,走下樓來。尉遲敬已經(jīng)以閃電般的速度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坐到飯桌前了,吃了一半,看到南宮玉從門口進來,詫異地問:“唉?我大哥他們呢?他們怎么不來吃飯?”“磚頭他們?nèi)デ迕C那邊了,今天不是你meimei和清肅的婚禮嗎?”南宮玉坐下來拿起面前的筷子,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啪——”尉遲敬手里的勺子一下子掉到了餐桌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他臉色慘白,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說什么?今今今天天是我meimei結(jié)婚的日子?!”南宮玉皺皺眉:“怎么,磚頭這兩天一直都把這件事掛在嘴邊,你竟然不知道?”“?。⊥炅送炅?!”尉遲敬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愁眉苦臉地撓著自己的頭發(fā)不停地在原地轉(zhuǎn)圈,一邊轉(zhuǎn),還一邊嘴里不停地嘟囔著什么,南宮玉以為他犯了什么病,看他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只好給醫(yī)院打電話,可是,他剛拿出手機,就被尉遲敬一把按住了手。“站在那別動!讓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