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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時之神中,春夫人自始至終一直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因此南宮玉對她頗為尊重。“好?!贝悍蛉藷o需南宮玉授意,便站在尉遲恭和他中間做好了準備,南宮玉迅速運轉了一下體內的靈氣,把靈氣全部集中到右手手掌,然后手起掌落,一下子拍到春夫人的后背上。春夫人穩(wěn)穩(wěn)地站在兩人中間,一束金光在她胸前閃過,無數(shù)的迎春花從她體內噴涌而出,繞過尉遲恭,沖破了四周的墻壁,探入nongnong的黑夜之中。金光燦燦的迎春花迎著那黃綠色的毒霧,開得越發(fā)絢爛。很快,那黑暗中的毒霧被迎春花吸收殆盡,尉遲恭也重重地倒進了南宮玉的懷里。“磚頭!”南宮玉看著幾乎要被黃綠色毒霧腐蝕穿的尉遲恭的后背,傷心欲絕,春夫人不動聲色地擦掉嘴角留下來的血跡,俯下身查看尉遲恭的情況。尉遲恭的身體雖然被腐蝕得千瘡百孔,但是,好在心臟沒有受到損傷,只要心臟沒有受損,那么其他地方的身體修復起來不會太難。春夫人讓尉遲恭平爬在地面上,給了南宮玉一個安慰的眼神:“神君不必多慮,這里是神域,雖然西岳大帝沒有恢復以前的能力,不過他這身體,還是恢復成了靈體的,只要是靈體,就算沒有什么靈力,也能很快修好的?!?/br>南宮玉憂心忡忡地點點頭,直到春夫人用迎春花幫尉遲恭填補了身體上的殘缺,看著他的身體和臉色都恢復正常,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春夫人怕他不放心,又關切地說:“神君,你們到這里來的事,我也都從神主大人那里聽說了,不過你放心,你們來到這里是經(jīng)過脫胎換骨的,只要有一顆心在,無論身體在這里受到怎樣的損害,經(jīng)過脫胎換骨回到人間后,身體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br>南宮玉抱起尉遲恭,感激地點點頭:“謝謝夫人。”“神君不必如此多禮,這是我應該做的?!贝悍蛉祟H有涵養(yǎng)地笑笑,看看周圍的黑暗,無奈地搖搖頭,“這乾坤洞異動不小,神君要尋找血靈芝,既然來了,我不妨也助神君一臂之力?!?/br>“有勞夫人了?!蹦蠈m玉抱著尉遲恭深施一禮。春夫人趕緊拉起來,勸他不必如此拘謹。南宮玉點點頭,抱著尉遲恭繼續(xù)向前走,不料,剛走出十幾米,就碰見了一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秋之節(jié)!他怎么也在這?!☆、第二百八十五章、混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第二百八十五章、混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在南宮玉發(fā)現(xiàn)秋之節(jié)的時候,秋之節(jié)也正好看到了他。秋之節(jié)看到南宮玉懷里抱著尉遲恭,不由得皺起了眉,然而,南宮玉作為東岳神君是他的親弟弟,盡管在諸神之戰(zhàn)中兩人反目成仇,但他還是放不下對神君的手足之情,和悅了一下臉色,向他們走了過來:“東岳……”“你怎么在這?”南宮玉把尉遲恭緊緊護在懷里滿是警惕地質問。春夫人和秋之節(jié)從諸神戰(zhàn)爭爆發(fā)一直冷戰(zhàn)到了今天,現(xiàn)在看到他,自然也有些不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秋之節(jié)見南宮玉和春夫人都如此冷淡,和悅的臉色也不禁陰沉下來,為了一個連神的血脈都沒有的玩偶與親Xiong-Di反目成仇,東岳簡直就是糊涂!但是,心里這樣想著,他卻不能隨隨便便說出來,天知道如果他這樣說了,他這個護犢子的弟弟會不會把他碎尸萬段。他冷哼一聲,抱起雙臂,露出一副高傲的樣子:“我是來找小夏的,你有沒有看到他?神主大人說,他和你們在一起?!?/br>“小夏?”南宮玉皺了皺眉,迅速想到了比他們先一步進洞的尉遲敬,頓時有些疑惑。秋之節(jié)口中的小夏,自然是大司命的第三子,他們兩人的弟弟,愛神夏之律,但是夏之律在諸神戰(zhàn)爭中是堅定地站在秋之節(jié)一邊的,他怎么投身人間之后,會成為磚頭的弟弟,而且還陪他一起來神域找治病的藥材呢?見南宮玉疑惑,秋之節(jié)有些不耐地問:“怎么,你投身人間三次都能記得自己那個殺人如麻的情人,卻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忘了?難道親情于你竟如此淡薄嗎?”“親情?”南宮玉冷笑一聲,聲音雖然不大,卻冷得讓秋之節(jié)不由得心虛。“秋之節(jié),磚頭究竟哪里得罪過你,從他一出生,你就處處找他的麻煩,你自己挑起了諸神戰(zhàn)爭,卻嫁禍磚頭,扭轉不了戰(zhàn)爭的局勢,就派毒神憂離潛入乾坤洞來下毒。你明明知道我愛的是磚頭,卻千方百計地想要拆散我們,難道這些,就是為了你所謂的親情?難道為了你們做的這些事,我就應該感激涕零,把你當成救世主嗎?你可知道,磚頭當年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究竟是誰,讓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究竟是誰,把他逼上了那樣一條路!你以為,磚頭和你一樣,是為了爭奪那些功名和權力嗎!你以為,西方死神的位置,是他想坐的嗎!”秋之節(jié)頓了一下,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地跳躍著,照應著他那張神色復雜的臉,他又看看昏睡不醒的尉遲恭,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沉聲問道:“東岳,你為什么不想想,我這么做的理由?”南宮玉冷笑一聲:“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你一次又一次地傷害磚頭,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秋之節(jié)瞇了瞇眼,全身散發(fā)出一種危險的氣息,春夫人冷眼旁觀著秋之節(jié)的說辭,見他散發(fā)出這種敵意,立刻警惕起來。東岳和西岳現(xiàn)在勢單力薄,如果真的打起來,恐怕并不是秋之節(jié)的對手,所以,必要之際,她必須出手。然而,讓春夫人意外的是,秋之節(jié)并沒有發(fā)動什么攻擊,而是盯著南宮玉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個埋藏在心底許久的秘密:“東岳,這件事我只說一遍,你可知道,被你捧在心尖上的這個人,其實是個禍害,他不僅不是神,他還是個怪物,你和他在一起,只會讓他不停地吸收你的靈力,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春夫人一聽,心里咯噔一下,然而理智卻拼命讓自己相信,秋之節(jié)說的不是真的,秋之節(jié)只是在為他的罪責開脫。“秋之節(jié),戰(zhàn)敗之后,你真是越來越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血口噴人這種話,竟然也能口到擒來!”春夫人冷言冷語地替南宮玉反擊道。南宮玉目不轉睛地看著秋之節(jié),眼中卻沒有任何波瀾,就在秋之節(jié)以為他完全把自己的話當癡人說夢的時候,南宮玉卻面無表情地緩緩開口:“秋之節(jié),你搞錯了,是我,讓他吸收我的靈力的,因為我把他寄生在了我心里?!?/br>“什么!”秋之節(jié)沒有震驚到南宮玉,卻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