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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攏。 算得上是忠心于陛下的人。 第二,自然是這些人油鹽不進,還很難抓住把柄,挑出錯數(shù)。 這樣的情況之下,誰和錦衣衛(wèi)走的近,反而對以后的大事沒什么好處。 更何況既然想走到那個位置上,自然個個都愛惜羽毛,名聲對于他們來說是以后坐穩(wěn)位置的根本。 而他和顧遇的交情,一般人確實不知道。 也就是父皇這一次交代給他的任務,否則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顧遇在一起。 “無妨,殿下,您現(xiàn)在還沒看出來嗎?這位陸先生恐怕正希望我們出手,給他助一臂之力。人家蠶神娘娘弟子的名聲還會怕別人來損害嗎?一道天雷劈死一個人。 這種名聲恐怕比我們錦衣衛(wèi)小兒止啼的名聲更加恐怖吧。這一次我們就給陸先生來一個最大的靠山?!?/br> 顧遇當然不會告訴殿下,他這么做最大的目的當然是讓所有人都知道陸家和錦衣衛(wèi)指揮使顧大人捆在了一起,這樣也算是斷了陸家的后路,省的這位陸先生,心思太過于活躍,誰知道以后會不會三心二意。 當然更重要的是,顧遇已經(jīng)看出來,這個陸見安身上的確有些詭異。 總之陸家這一路走得太順順當當了,簡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按照如下的光景,陸見安拿上鳳山縣行會,恐怕已經(jīng)是十拿九穩(wěn)。 自己拿出來的那幾萬兩銀子,恐怕還真的不被人家看到眼里。 一旦拿下鳳山縣行會恐怕,太子和二皇子都要著急。 誰拿下了行會,自然誰手里握有鳳山縣生絲賦稅的命脈。 而按照陸先生所說,他的目光可不在這小小的鳳山縣,那么以后,那些白花花的銀子恐怕會源源不斷。 現(xiàn)在不把陸家逼著和其他人劃清界限,恐怕陸見安這個小子油滑的很,他的母親和meimei又是一大命脈,遲早也會有了其他心思,顧遇自然心里清楚,自己選擇了殿下。 必須保證殿下身邊的助力都是一干二凈,忠心耿耿。 這個陸見安可是殿下以后的錢袋子,怎么能讓這個錢袋子有隨時倒向別人的可能。 所以,鳳山縣現(xiàn)在正在腥風血雨呢。 鳳山縣。 早已閉門的曹家,在靜謐的夜色中,卻被一記重錘,給錘開了門閂,沖進了無數(shù)頭戴三山無翼紗帽、身著玄色黑鴣錦衣的錦衣校尉。 四五個正在院子里灑掃的粗役們,被破門而入的一眾兇神惡煞給驚呆了。 為首一錦衣衛(wèi)眼神如電,橫掃一圈后,厲聲問道:“曹煜何在?” “我家老爺病在塌上,就在后院?!睘叩钠抛幽母也淮?。 顫顫巍巍的交代清楚。 就怕一個不好,他們立刻人頭落地。 聽聞此言,那錦衣衛(wèi)對一手下沉聲吩咐道:“將曹家諸人全部帶回詔獄,搜查曹家,不要放過一處。” “喏!” “遵命!” 同一時間,鳳山縣吳家。 “去讓吳明波出來,錦衣衛(wèi)找他問話。” 早有門子進去稟報,未幾,吳老板已經(jīng)被人扶著出來,面色慘白但強撐著不倒,道:“小人就是吳明波,但不知大人為甚問話?” “呵呵,吳明波,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為了強占人家的良田,逼死人命,還強搶民女,逼良為娼,果真是好膽量,來人,請吳老板回府衙問話?!?/br> 一眾虎狼師上前,將已經(jīng)渾身顫栗起來的吳明波拿下,拖了出來。 ☆、第216章 低頭 行會里。 絲坊老板一個個面色陰沉,但誰敢多言。 曹老板和吳老板被錦衣衛(wèi)上門拿人,錦衣衛(wèi)的名聲,想必不日就要抄家。 這可是錦衣衛(wèi)。 就連臨安府的知府也沒有權利管轄。 錦衣衛(wèi)的直屬上司可是皇帝陛下,所做的事情可是無人敢管,也管不了。 平日里只聽說了錦衣衛(wèi)的跋扈,可是真真的臨到自己頭上,才知道那種刀在頭上的滋味。 人人心中惶恐。 都不是傻子。 曹老板,吳老板在鳳山縣穩(wěn)穩(wěn)的坐了這么多年,要說那些強占土地,欺男霸女的事情,他們也平日里沒少做。 可是以前十幾年都沒事,也沒人追究,現(xiàn)在突然就冒出來有人告狀,還偏偏有人管了。 這還不說明問題,這是曹老板和吳老板得罪人了。 得罪誰了? 還需要說出來! 兩個人得罪了同一個人!還是有目共睹的一個人。 陸見安! 這位可是真的有手段,蠶神娘娘的弟子就夠讓人心驚膽戰(zhàn),誰不害怕那死亡雷擊。 天打雷劈??! 誰會喜歡這種死法,誰會喜歡這種幾乎是被人詛咒的懲罰? 這一次曹老板,吳老板沒被雷劈死,他們還以為蠶神娘娘網(wǎng)開一面。 現(xiàn)在才知道,人家蠶神娘娘都不屑于收拾這樣的人物。 有的是人收拾。 所有人恍惚的想起來,第一次在行會見到陸見安的時候。 這位少年就和那位豐神俊逸的顧遇顧大人是熟人。 這位顧大人就是現(xiàn)在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大人。 舉頭三尺有神明。 天地良心,誰能知道顧遇居然會為了陸見安抄家啊。 你要說人家徇私? 開玩笑! 人家可是有理有據(jù)。 曹老板,吳老板可是逼死了人命。 這是鐵板釘釘?shù)氖虑?!以前沒人管,也就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有人管,那你就是草菅人命。 金滿銀臉色也不好看。 他以為的事情根本還沒來得及實施。 多虧還沒有動手,要是他真的讓人動手,或者攛掇了知府大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陸見安要怎么收拾他們金家。 知府大人就算是背靠二皇子,可是遇到顧遇也是頭疼。 這位顧大人可是滿朝大名鼎鼎的硬骨頭!軟硬不吃,就是皇帝陛下手里的忠心耿耿的一條狗。 最忠心的狗! 陛下對顧遇的信任大概無人能及。 這才是頭疼的。 顧遇有皇帝給的權利。 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就算是滿朝的皇子公主,哪一個敢惹顧遇,保管顧遇收拾的他們哭爹喊娘,還要乖乖的去給顧遇賠罪。 皇帝陛下也不會怪罪顧遇。 誰都不知道皇帝陛下為什么對顧遇如此信任,可是就是誰都做不到的事情,偏偏顧遇可以。 皇帝陛下是最多疑的一個人,可是對著顧遇卻毫不懷疑。 金滿銀他們哪里不知道,就算是二皇子殿下那也是不敢招惹的。 偏偏這個瘟神和陸見安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絲坊老板打得火熱。 兩個人一看就關系匪淺。 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為陸見安出頭收拾仇家。 這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