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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進入夢鄉(xiāng),但入睡沒多久,便被一陣喧鬧聲吵醒。她急忙下床,安撫哭鬧不停的兒子,然后抱起他走出屋外,循著吵鬧聲找過去,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情景差點沒讓她背過氣來:只見徐堅強衣衫不整地跪在路中央,旁邊圍了幾十個看熱鬧的村民,一個中年男人舉著棍子站在徐堅強旁邊,還有一個中年婦女哭哭啼啼地跪在男人邊上,抽噎著連喊手下留情。見抱著孩子的白玉蘭出現(xiàn),婦女突然止住哭泣,起身沖過來朝她臉上就是一巴掌,白玉蘭向后晃了幾步,一臉的茫然,只聽那婦女指著她,罵罵咧咧道:“你這個臭婊|子、狐貍精,勾引我家兒子,還要我家兒子替你背黑鍋?!闭f完拉住白玉蘭的頭發(fā)又是一陣暴打。白玉蘭顧不上反抗,只覺得頭皮轟然炸開,心里明白她的計劃被發(fā)現(xiàn)了,出逃的路又毀了。事后白玉蘭得知,徐堅強是在送信途中被人抓住的,而抓他的人就是自己的公公,原來公公早就察覺白玉蘭跟徐堅強這兩個人有問題,早上趕往農地時,正好撞見徐堅強那小子揣著什么東西,鬼鬼祟祟地跑向村外,他急忙上前攔住徐堅強,二話不說便搜他的衣袋,果然掏出一封信,白玉蘭的公公不像家里其他人大字不識一個,他是小學畢業(yè),勉強算個知識分子,草草掃完信的內容,頓時怒火中燒,舉起手里的鐵鍬就朝徐堅強揮了過去,徐堅強跌跌撞撞地跑回家求救,白玉蘭的公公不解氣,一路跟他回家,硬是喊出徐堅強的父母要他們給個說法。徐堅強膽小怕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就把前一夜跟白玉蘭私通,白玉蘭托他送信的的事兒交代了,徐父聽完氣得胡子都抖了,沖進家里拿出一根搟面杖,當著白玉蘭公公的面把兒子痛揍了一頓,等白玉蘭趕到,徐父已經揍完第一輪,正站在原地中場休息。白玉蘭也被公公和丈夫拖回家了,家人體恤她細皮嫩rou,倒沒舍得打,只是又把她鎖在里屋內,白玉蘭跟徐堅強私通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她的丈夫出門連頭都不敢抬,不管到哪必招來村民的恥笑,白玉蘭見了,有時真挺過意不去,畢竟這家人對她不算壞,從未讓她干過重活不說,逢年過節(jié)還會殺只雞給她補身子,但是比起認命,更讓她執(zhí)念的是回家的希望。就這樣,白玉蘭不知不覺在這個村子里過了五年,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現(xiàn)在兒子都會打醬油了,她還是未能找出逃跑的辦法,徐堅強那件事兒平息后,徐家人便徹底消失了,劉家父子對她的看管又放松了些,現(xiàn)在白玉蘭是村里的名人,不管走到哪兒都有人認識她,所以公公和丈夫根本不擔心她能逃出這個村,只是有了前車之鑒,晚上入睡后,公公都會把他們住的房間門上鎖。一天下午,白玉蘭從地里回來,竟然在村口看見幾個民警,她激動地甩掉手里的籃子,兩三腳跑過去,緊張地話都說不靈清,只是拉著他們的衣服,一個勁兒喊:“我要回家,帶我回家。”那幾個警察起先一臉狐疑,之后馬上扒開她的手,又將她推到一邊,厭惡地看著她威脅說:“別發(fā)瘋,再發(fā)瘋就把你關起來?!?/br>“把我關起來吧,警察同志,求你們把我?guī)ヅ沙鏊?,我要報警,我要伸冤!”白玉蘭跪在地上,眼巴巴地懇求道。“瘋子!”其中一個人一腳把她踹開,一撥人便上了警車。“我不是瘋子!”白玉蘭拼命追上去,哭著喊道,“我是被人拐到這里來的,求求你們幫幫我,帶我出去!”其中一個稍年輕的民警明顯怔了一下,低聲問另一個年長的同事怎么辦,那人瞪了他一眼,怒氣沖沖地罵了他幾句,年輕民警急忙低頭稱是,幾個人便不再理會,一踩油門揚長而去。揚起的煙塵飛散在白玉蘭臉上,也澆滅了她一顆執(zhí)著的心,她就跪在原地,一直跪到太陽下山,也未站起來。平淡的日子一直持續(xù)到今年年初,白玉蘭的丈夫跟村里一撥人進城務工,不到三個月竟然傳回死訊,她丈夫名叫劉有能,其實根本就是無能,連那種事兒都要爸爸幫忙才能完成,更何況出門找工作,聽說是在工地上干活,不知摁錯了什么鍵,就把自個兒的命給搭進去了,包工頭把人隨便火化后,這事兒便不了了之了,白玉蘭的公公聽到噩耗的那一刻差點沒斷氣,當天便往城里趕,本以為能討個說法,沒想到自己也被關了進去,到現(xiàn)在都沒放出來。家里的頂梁柱一下子少了兩個,生活頓時拮據起來,劉家的老阿婆,就是白玉蘭第一次來這里后顫巍巍給她送飯的那個老婆婆去年走了,但家里仍有三張嘴要吃飯,有些重活白玉蘭跟婆婆兩個女人干不了,家里的糧食也越來越少,走投無路之下,白玉蘭只得拉下臉,四處借米。自從劉無能跟他爹走后,村里曾經貪戀過白玉蘭的男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但白玉蘭暗暗發(fā)誓,不到萬不得已,再也不會像當初對徐堅強那樣,輕易出賣自己的rou體。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許下這個誓言不到幾天,自己竟然又陷入了泥沼。那天白玉蘭跟婆婆在田里干活——自從兩個男人走后,白玉蘭不得不扛著鋤頭跟婆婆下地,卻總是干不習慣,天天滿手的水泡,痛不欲生,而這個找上她的男人就是村長,村長也姓劉,名叫劉計海,是個長相特別猥瑣的中年男人,肚大腰圓,身高卻不足一米六,還是個禿頂,平時白玉蘭見著這人都是繞道走,自認跟他沒半點交集,誰知那天他突然找上自己,并趁四下里無人時塞給她一疊現(xiàn)金。“小蘭啊,知道你最近生活困難,這是村里給你們的一點補助,你收好了?!眲⒂嫼:俸傩χ?,露出一口黃牙。白玉蘭鄙夷地往后退了幾步,丟給他一個白眼道:“滾遠點。”劉計海倒是不以為然,嬉笑著走開了。之后每隔幾天,劉計海便會以“送溫暖”的名義接近白玉蘭,有時是幾斤臘rou,有時是一籃雞蛋,白玉蘭前頭剛拒絕,轉身發(fā)現(xiàn)那東西就會留在自家門口。故事聽到這里,常欽忍不住插嘴問道:“既然你老公已經死了,你公公也不在了,這正是最好的機會,可你為什么不逃呢?”白玉蘭嘆口氣,笑笑說:“當我得知公公被抓進牢里那一刻,我就想過,我終于可以逃走了,我說服婆婆跟我一起走,沒想到這個女人性子倔地要死,死活不答應,并且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她說她必須守著這個家,等公公回來。我沒辦法,又不忍心丟下她,只好跑到村外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沒想到以前的電話號碼早停了,我只好又寫了封信寄出去,到現(xiàn)在依然未有回音?!?/br>白玉蘭接著說,自從劉計海開始向她獻媚后,她一直都是拒絕的,誰知天有不測風云,兒子因為營養(yǎng)不良,抵抗力急速下降,不幸染上了肺炎,白玉蘭帶著兒子天天跑醫(yī)院,看病、賣藥,又是